趙子翊瞠目結(jié)舌的盯著向錦,胸膛起伏不定。
他哪里不緊張了?!
他哪里想讓他們誤會了?!
他哪里巴不得長柏從她的世界消失了?!
她這話的意思,是認(rèn)為他故意挖了坑讓霍展跳嗎?她怎么可以這樣想他?
向錦這般冤枉他,趙子翊仿佛覺得被雷擊了一般,木然的僵在那里,梗得說不出話來。
霍展喜歡向錦,他的確不舒服,可他還不至于那么沒自信,更不會卑鄙到,需要靠除掉情敵才能得到自己妻子真心的地步。
被向錦這么誤會,趙子翊不僅覺得憋屈,更有種難以言喻心痛。
像有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得他難受,更像是有人掄起千斤大錘,不停的在他心上猛砸!
他生氣,他真的很生氣,以至于他氣得連呼吸都不太順暢了。
可是,面對這個受了刺激的丫頭,他卻沒法對她發(fā)火。
那時,向錦生氣的離開,讓趙子翊痛不欲生,他活得形同高木,白天數(shù)著呼吸,夜晚只能靠著醉意才能入睡,每天都在思念與后悔中度日如年。
知道大理寺要抓她,他更是心急如焚,但當(dāng)時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就只有制造她不在臨安城的假相,以此來幫她脫罪。
為了找到她,他放下心中的芥蒂跑去找霍展,他甚至還逼瘋了楚嫣然。
可是她這僅有的兩個朋友卻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他瘋了似的到處找她,可仍是一無所獲。
完全失了方寸的他,最后只能頹廢的把自己關(guān)在王府里等她回來。
就這么關(guān)在永安王府里的趙子翊,除了成伯時不時的給他說點(diǎn)消息,外界發(fā)生了什么他根本就無從得知。
霍展被大理寺當(dāng)作“玉簫子”抓了,他也是聽向錦說起剛才知道的。
想到霍展可能是為她頂罪,他同樣很震驚,但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能做的只有想辦法幫霍展,怎么可能會對他落井下石呢?
這丫頭那鄙夷樣子,好似他對此還很慶幸一樣!
趙子翊試圖解釋:“錦兒,你怎么會這么想?我找長柏不過就是想幫你!”
向錦卻全然聽不進(jìn)去:“誰要你多事,如果你不去找長柏商量什么幫我開脫的對策,‘玉簫子’在官府眼里早就已經(jīng)死了!”
向錦看他的眼神,戒備而又疏離,仿佛就像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他,多事?!
趙子翊忽然感到自己的胸口瞬間降至冰點(diǎn),他的心仿佛被凍住了一般,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沒想到她竟然這么不信任他!
趙子翊面露頹色,眼里只有絕望,艱難的苦澀到:“沒想到我在你心里竟如此不堪,長柏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
“對,長柏對我來說非常非常重要!”此時的向錦心里只有那個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的霍展。
她不想和趙子翊吵架,但是她也不能原諒趙子翊利用了長柏,她已經(jīng)夠?qū)Σ黄痖L柏了,如果現(xiàn)在還能裝作若無其事,她還是人嗎?
一想到無辜的霍展,一想到他的家人,一想到他有可能會死……她就如同萬蟻噬身那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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