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祁柔一大早就抱著孩子下樓,剛好跟打算要下去散步的厲景陵找了一個照面。
“這是要去哪啊,昨天不是剛從醫(yī)院回來么?”厲景陵看著祁柔匆忙下樓的樣子,穿戴整齊的,手上還提著一個包,里面裝著孩子的衣服跟奶粉什么的,便好奇的問了一句。
祁柔聽到厲景陵跟他打招呼,趕緊說了一聲,“姑姑,我媽早上給我打電話來,說病了,讓我趕緊回去看看。”祁柔隨口扯了一個謊言,讓厲景陵覺得起碼可以應付得過去。
厲景陵用審視的眼神看著祁柔,雖然對她說的話半信半疑,但是人家要回娘家,還說自己的媽病了,她一個做姑姑的怎么好意思問太多了。
“就一個人回去嗎,要不讓人送你回去吧?!逼钊嵯聵堑臅r候,厲景陵還以厲家人的口氣跟她客套了一下。
祁柔聽了趕緊道謝,臉上依舊堆著看著虛假的笑容,“不用了姑姑,我讓司機送我回去就好?!?br/>
祁柔說完,感激帶著孩子出了門,司機早就接到電話等在了門外。
厲景陵站在樓梯的欄桿上,看著祁柔下樓,抱著孩子上了車,隨后轉身回到了厲老太太的房間里。
厲老太太剛起床,桌上傭人給她沏好了一片蛋白粉,還冒著熱氣。
“媽,起來的這么早,昨晚睡的好嗎?”厲景陵走進房間,看著桌上冒著熱氣的蛋白粉,端起來喝了一口。
“這么燙,這些人最近是怎么了,做事越來越沒章法了,難道就不能等水晾涼了再倒進去嗎?”厲景陵放下杯子抱怨了一句。
“大早上的,都忙著收拾,這點小事本來自己都能做,還挑剔那么多干什么。”聽了厲景陵的抱怨,厲老太太說了她一句,她這個女兒就是從小慣壞了,到哪里事都那么多。
“媽,我剛才看見您那孫媳婦又回娘家去了,這怎么還三天兩頭往娘家跑呢。”厲景陵看著厲老太太,把祁柔剛剛出門的事情說了一下。
厲老太太覺得厲景陵真是事多,人家要怎么樣是人家的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厲老太太說完起來,走到桌前把早上傭人送進來的報紙拿在手里看。
厲景陵看到,趕緊過去,搶先拿過報紙送給厲老太太身邊。
“媽,您沒覺得您這孫媳婦有點奇怪么?”厲景陵回憶祁柔最近的表現,好像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一時說不上來。
厲老太太聽了沒好氣的瞪了厲景陵一眼,要不說她小時候就是疏忽了,沒好好管教這個女兒,什么事都喜歡參與,什么事都喜歡打聽。
人家小兩口的事情,她再怎么覺得不對也不要到處說,那畢竟是人家夫妻的事。
厲景陵看里老太太不高興,趕緊閉口不說,但馬上又笑了一下,“媽,我不是說了么,這種事要是您來決定啊,也許會好點,可是您要是不決定呢,就這么拖下去也不是回事啊?!?br/>
“什么叫是回事?他們要怎么過,就由著他們去,現在都什么年代了?!眳柪咸趪庾〉臅r間久了,早就對國內那套傳統(tǒng)禮俗不當回事了。
畢竟也是年紀大了,也不想管太多。
“可是媽,這可是您最看重的孫子,厲家那么大的基業(yè),難道您就不操心?”厲景陵看著厲太太說道。
“操心管什么用,難道我還要催他們結婚嗎?這種事要她們自己決定就好了?!眳柪咸S口說道,沒有把她個人的喜好告訴厲景陵,只是說完心里還是想到了溫沫跟溫心。
要說厲老太太最看重溫沫什么地方,就是她安穩(wěn)鎮(zhèn)定,遇到什么事都不慌不忙的,只不過比起祁柔來說,少了一份圓滑周旋的本事。
祁柔對厲家的交際有力,會察言觀色,看人說話,但是溫沫就比較淡,什么事都不喜歡計較太多。
可是緣分這種事情,又是誰能說了算的呢?
厲老太太也是過來人,男男女女之間的糾紛,她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現在老了,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想享幾天清福,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
聽厲老太太這么一說,厲景陵也不說話了,她知道在厲家自己不過是姑奶奶的身份,雖然說話有點分量,但是也不能過分。
這么一想,厲景陵就出去,詢問傭人早上做了什么早點,對于她來說,回到中國能好好吃幾頓像樣的中餐,就是一種難得的享受了。
祁柔在厲家司機的護送下回到了家里,祁媽正坐在沙發(fā)上等著。
看到祁柔回來,祁媽一臉的不高興。
“你這個時候回來,合適嗎?”祁媽抬頭對祁柔說,她當然知道厲家的兩個重要人物都從國外回來了,那意思是她的女兒本該好好留在厲家,好好的討得厲家兩個重要的女人的歡心。
祁柔一進門就被母親那么訓斥,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知道自己從來都反抗不了母親的她,還是選擇了默默忍受。
“孩子昨天突然發(fā)了高燒,差點就被知道了?!逼钊嵴驹谀赣H面前,低著頭小聲的說。
“知道!知道就好了!生了你這么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女兒,我真是跟著操碎了心!”祁媽聽了祁柔的話,不但不開口安慰她,還大聲訓斥她。
祁柔聽了,臉上一陣尷尬,但似乎已經習慣了,祁媽經常這樣的訓斥。
“那現在回來有什么用,回來這孩子就不會繼續(xù)生病了嗎?”祁媽大聲的說,祁柔聽了簡直難過的聽不下去。
“媽,我想把這孩子現在交給你,你能不能帶他去國外治療一下?”祁柔說出自己的想法,不料剛一說出來,就遭到了祁媽的反對。
“這種事你還是別跟我來說,你不知道家里現在是什么情況嗎?你爸爸的公司連續(xù)虧損,指望你可以讓厲家?guī)兔Γ墒悄憧纯矗浆F在為止,你什么忙都幫不上!”祁媽大聲的喊出心里的不滿,她本來打算祁柔嫁給厲澤就能得到一點厲家的股份,但是現在孩子都省了,卻一個子都沒得到,生了這么個女兒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