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漫答應(yīng)馬洛的條件后,對方也信守承諾,立刻安排,給她取出了體內(nèi)的芯片。
手術(shù)時,陸胤然要求在現(xiàn)場,全場監(jiān)看,對jd的人,處處警備。
馬洛一笑,也沒說什么,同意了。
等簡漫取出芯片后,馬洛告訴他們,jd組織的下一任繼承人,都是靠所有的候選人中挑選而出。
也就是說,簡漫答應(yīng)了之后,還需要,打敗所有的人,才能勝利。
而組織里所有的候選人,加上簡漫,足足挑選出了百人。
在一百個能力者里脫穎而出,實在是難。
“陸太太,繼承人的爭奪賽不用我多加解釋,我相信,你也應(yīng)該知道是殘酷的。那么,這場戰(zhàn)役,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爭取活著出來。”
簡漫深吸一口氣,點頭,“好?!?br/>
與馬洛談話結(jié)束后,她拉著面色很臭的男人離開。
爭奪之戰(zhàn),誰都不會想輕了的去,所以對于殘酷的規(guī)則,他們心里的確明明白白的。
可陸胤然的情緒,仍舊還是緊繃的。
“陸總……”
她張嘴,正想說話,陸胤然卻忽然抬眸望她,薄唇輕啟,吐出幾個字,“訓(xùn)練吧?!?br/>
簡漫一愣。
陸胤然面色陰沉,“不能死,只能活,活的條件是贏,所以簡漫,從今天起,我要對你進行高強度訓(xùn)練。直到你打敗我為止,我才準(zhǔn)許你參賽,不然,就算是拼死,我也會安排余小柏繼續(xù)任務(wù)!”
簡漫:“……”
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該說這個男人固執(zhí),還是自負了。
打贏他,才允許參賽,所以他是認為,以他的水準(zhǔn),才能勝出這次的候選人爭奪?
簡漫莞爾失笑,不過同時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氣,陸胤然沒有強行安排說要繼續(xù)任務(wù),那一切都還好說。
強攻,真的不是智舉。
“好!”這個約,她應(yīng)下了。
離候選人爭奪戰(zhàn)還有一個多月才開始,馬洛對簡漫倒是很有信心,陸胤然旁敲側(cè)擊打聽過多次關(guān)于爭奪戰(zhàn)的條約,就差拿刀架在馬洛的脖子上逼問他了。
可是老頭子滑得很,華國太極打了,比陸老爺子還順,居然好幾次,都從陸胤然的逼問下,溜之大吉了。
沒有準(zhǔn)確的比賽范圍,陸胤然只能……往死里操/練簡漫了。
是真的往死里訓(xùn)練的那種殘酷模式,除非晚上累到躺下的時候,簡漫會覺得這抱著她去洗澡按摩的男人,還是她老公陸胤然。
每當(dāng)凌晨四點就把她抓起來的男人,是魔鬼。
清晨四點,天都還沒亮,陸胤然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簡漫叫起穿。
“起床?!?br/>
累到渾身酸軟的簡漫一咬牙,彈坐起身子,快速下床穿衣洗漱打理完畢。
對于一個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哪個出門不得琢磨一個小時裝扮自己?
就算是‘素顏’,也得在梳妝鏡前涂抹半個小時的護膚品隔離霜之位的,確保肌膚細膩有光澤了,才悠悠然起來。
簡漫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她會連洗漱穿衣,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內(nèi),粗糙完成。
她明明動作都這么快了,可是陸胤然抬腕看了一眼分針走向,還是蹙眉,“明天早起十分鐘。”
簡漫一張臉都苦了。
清晨起來的第一件事,先扎一個小時的馬步。
陸胤然說,她的下盤別說力量了,簡直是弱成雞。所以先訓(xùn)練腿部力量,到時候爭奪戰(zhàn)上,就算打不過人還能有能力跑,也是好的。
對于這個一本正經(jīng)的分析,簡漫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她很想告訴陸胤然,不是她自負,給她一把槍,她可以完美藏身好自己,尋找最佳獵捕機會。
旁的不說,比耐力的話,她不會認輸?shù)摹?br/>
“陸總,我餓了……”
簡漫哆哆嗦嗦扎了半個小時的馬步,腿都跟篩子似的抖著,滿頭大汗,又餓又累,整個人委屈巴巴的看著旁邊同樣陪著她扎馬步的男人。
明明是一起的,她整個人都跟靈魂要飛升了一樣,而身邊男人臉不紅氣不喘的,扎的筆直又完美。
簡漫不禁再次感嘆,她男人體力是真的好。
她喊了陸胤然一聲,對方閉目眼神,不理會她。她眼珠子轉(zhuǎn)轉(zhuǎn),正準(zhǔn)備松懈自己的時候,這人就跟太陽穴上也長著眼睛似的,凌厲出聲:“不可以動。”
簡漫咬著唇,很委屈,“陸總,我好餓?!?br/>
他沒出聲。
“陸總,人要散架了,咱們休息十分鐘、不,就三分鐘,原地休息三分鐘好嗎?不給吃的,總得先喝點水吧?!?br/>
他不理她。
簡漫使出殺手锏了,捏著嗓音,嬌滴滴說話:“老公,讓我喝一口水休息一下吧~”
陸胤然終于睜開了眼睛,扭頭,看了她一眼。
簡漫眼底頓時一亮,期待望著他。
他薄唇一啟,說:“再多說一個字,多扎十分鐘的馬步。”
她:“……”
簡漫懷著無比怨恨的心情,終于熬過了這一個小時。
時間一到的時候,她幾乎立刻在泥地上躺平了,哪里介意臟不臟了。
陸胤然吐納呼吸,站起身來,垂眸看來一眼地上宛如死豬的女人,用腳尖輕踹她。
“放松下四肢肌肉,不然明天會酸。”
簡漫下意識的抖抖四肢,很是敷衍。
陸胤然說:“站起來,放松十分鐘,十分鐘后,吃飯。不完成任務(wù)的話,今早早飯,不能吃?!?br/>
這一刻,簡漫是真的懷疑陸胤然其實還是病著的。
這真的是她的老公嗎,怕不是人格分裂,疼她的時候護在掌心里都磕著碰著,虐起她來,也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她瞪了他一眼,艱難的爬起身來,學(xué)著他的動作,勉強放松了十分鐘。
結(jié)束后,渾身果然舒暢多了。
“走吧,回去吃飯?!?br/>
聽到這句話,簡漫都要熱淚盈眶了,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屁顛屁顛跟在陸胤然身后。
早餐是陸胤然吩咐小美煮的,五只雞蛋,外加一杯蛋白粉。
簡漫只能吃蛋白,最多吃兩個蛋黃。
她坐在餐桌上,宛如吃著人家美味似的大快朵頤,恨不得連蛋殼都給吞進去。
陸胤然看著毫無吃相的女人,抿了下唇,矜持提醒道:“漫漫,鼻子……”
簡漫瞪大眼睛看他,困惑茫然。
陸胤然猶豫了下,取了一張面紙,往她鼻子上擦去。
再回來時,面紙上沾了一點蛋黃。
“吃的跟難民似的,太丑了?!蹦腥税欀迹愿邢訔?。
簡漫瞪圓了眼睛,是誰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