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良看著窗外,才知道我們這船為什么設(shè)計成全封閉的形式,就像潛艇一樣,這船也可以在海底世界傲游,但他心里還是有個問題,那就是這船自從進(jìn)入“境域”后,就一直封閉航行,現(xiàn)在又完全在海底里面,這里的養(yǎng)氣現(xiàn)在還可以支撐一段時間,只是,船內(nèi)已經(jīng)不通風(fēng),他卻感覺不到悶熱燥熱,另外就是,這船是怎么可以可能在海底而不浮起來,難道這船也運(yùn)用了“潛水艇沉浮原理”實現(xiàn)的。
一旁的韋拉夫叫道:“快看,哪個是什么怪物?”
呂良連忙向窗外看去,只見水里面大大小小的魚慌不擇路地向四處亂竄,一頭巨大的水怪沖他們這邊游了過來,瞬間功夫,周圍的魚兒都消失了,只剩下這只有與這條船一樣大的巨型水怪,它有著長長的脖子,長長的尾巴,身體形似鯨魚,卻長滿黑紅色的鱗甲,在腹部長出與它龐大身軀不對稱的粗壯短促的四足,足上長著鷹一般的利爪,棕色巨大腦袋連著在長脖子上,它有著鱷魚般巨大的嘴巴,牙齒像一把把白色刺刀插在上下顎,藍(lán)色眼睛似乎又與它怪獸般的身軀極為不配。突然,巨怪眼簾一閉,再一張,它的藍(lán)色眼睛竟然變成了火紅色。
大家都以為巨怪要沖向船只,但是,巨怪在距船只幾米遠(yuǎn)的地方停了下來,然而,轉(zhuǎn)身與船只相向而游。
船上的人一邊驚訝一邊驚恐,害怕如此巨大的海怪如果向船只攻擊怎么辦,這時候,船長過來說道:“大家不要慌,外面這條是‘海鱷’,它是鯨魚的伙伴,所以,它不會攻擊我們的?!?br/>
呂良心想,怪不得這船形狀,顏色都做得和鯨魚相同,原來也有假冒鯨魚,抵御海怪的作用。
船只與海鱷并排而行,就像兩只魚伴同行,就這樣航行了一刻鐘,海鱷突然游走了,而船只一下子進(jìn)入了一個黑暗的水下洞穴里面,船體四周隨著閃閃發(fā)亮,照亮了前進(jìn)的方向,原來這是一種特有的石塊,這種石塊遇水則亮,是一種稀有的發(fā)光體。
這是一個幾公里的海底洞穴,里面正好可以通過他們所在的船只,洞穴里面叉洞繁多,不可名狀的海生物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洞穴雖然給人以無比的壓抑感,但總算一路順利,安然地出去了,接著,船只慢慢往水面浮動,不一會兒,船只露出了水面。
火辣的太陽直射船體,久違的空氣透過開著的窗子使每個人爽快精神起來,海風(fēng)吹拂著,大家臉色充滿了喜悅,仿佛剛剛經(jīng)歷千險萬難,如今安然無恙得到解脫一樣。
許多海鳥在低空中飛翔,水面上成千上萬只魚兒飛出水面,海鳥閃電般地抓住千鈞一發(fā)的機(jī)會,精準(zhǔn)地叼住飛出水面的魚兒。
詹山封依然巋然不動地坐在那里,似乎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座位上只有他一個人孤坐著,呂良回道座位,對他說道:“老師,我們是不是快到了?!?br/>
詹山封閉著的眼睛張開了,他保持姿勢看了看船外,說道:“快了,馬上就到了?!?br/>
天際慢慢出現(xiàn)一條起伏不斷的線,這線慢慢變寬變粗,變成一條夾在天空與大海間的一塊綠布,接著,綠布變成了連綿不斷的山體,還有蜿蜒曲折的海岸線,他們就要抵達(dá)陸地了。
他們船只在加速前進(jìn),就像馬拉松比賽最后的沖刺階段,當(dāng)可以清晰看到海岸的物體時,在他們正前方海岸上出現(xiàn)了一座海岸線上最高的山峰,山頂卻是平坦的,這種山體基本上是火山,在此山的下方的海岸線上,赫然出現(xiàn)一座白色的燈塔,燈塔上寫著三個大字“伊斯比”,在塔前海邊,是一個普通的碼頭,碼頭上竟然沒有船只。
船只靠岸,放下船梯,船上的人歡呼雀躍一般急匆匆地下船,船長站在船門邊,一一與人告別,呂良緊握著船長粗大的手掌,說道:“后會有期。”
船只用力搖了搖手,說道:“下次不知幾時能見了,祝你一切順利?!?br/>
呂良想不到船長外表五大三粗,內(nèi)心卻多了許多細(xì)膩,他深情的對船長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時,韋拉夫催促他道:“呂兄弟,快點(diǎn)啊,你還戀戀不舍了啊。”
很奇怪,這里沒有他們想象的繁華港口,也沒有熱鬧的海濱城市,就連建筑都沒有一棟,這里除了僅可停泊兩三搜大船的碼頭,還有一座十米多高的燈塔外,再無其他建筑,更為奇怪的是,這里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
呂良問詹山封:“老師,這里為什么這么荒涼,我還以為伊斯比是比川世間更加繁華的地方呢?”
詹山封大笑,道:“哈哈,你想多了,這里是比較原始的地方,也是最自然,最靜心,最適合修煉的地方?!?br/>
呂良心想,管他什么地方,能好好活下去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他們上岸后,走了一里路,來到一處四周樹木高聳的廣場,在靠山體一側(cè)建著幾間木房子,木房子前面已經(jīng)有幾十個人在那里,另外,還有很多只四足獸,這四足獸在背部前端長出兩根長長的“角”,頭上也長出一短促粗大的尖角,除此之外,其他地方都像一匹馬,后來呂良才知道,這種獸叫做“背角馬”。
原來木房子前面的人是等候他們的,一番溝通后,他們開始啟程前往伊斯比學(xué)院。
每一只背角馬上都安排了一名騎手,因為,這背角馬天生桀驁不馴,如果沒有專門的騎手或者它的主人的帶騎,任何陌生人都別想坐到它的背上,一個陌生人與背角馬從生到熟,需要一年時間的感情培養(yǎng),一年后,才有機(jī)會騎到它的背上。
呂良站在背角馬旁邊,一名帥俊的男子站在馬前,他撫摸著馬臉,又把臉湊上去,在它耳邊說了些什么,然后,他對呂良說道:“好了,可以上馬了?!?br/>
呂良抓住馬背上的角,嘗試了幾次,終于上了馬背,接著,俊帥男子腳輕輕一瞪地,迅速地騎到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