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道,“本王想在白大人這府中多賞些景,白大人以為如何?!?br/>
白文武自然欣喜,忙道,“自是可以!夫人,你們先退下吧?!?br/>
江氏帶著白慕言告退后,并使了眼色,讓白慕言追上白微影去準(zhǔn)備捉奸!
這可是一場大戲!不得不看。
此時的白微影,到了假山后,臉色潮紅難看,而慧梅見出白微影有些不同,忙道,“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白微影搖頭,“沒什么?!?br/>
說完,她正準(zhǔn)備進(jìn)假山好好調(diào)息一下,不能讓這副丑態(tài)被人見到。
“慧梅,跟我來!”白微影帶著慧梅進(jìn)了假山后,慧梅越發(fā)緊張,不知道該是如何辦,白微影拿出簪子,深深扎入大腿。
媚藥的特性她明白,最多只有半個時辰的催動性!她只要熬過這半個時辰自然便恢復(fù)正常。
“小姐!這是怎么了!”慧梅被白微影這一舉動嚇壞了。
白微影無力一笑,“不過只是媚藥而已,她們想毀了我的名節(jié),我是決計不會讓他們?nèi)缭傅?!?br/>
就在此時,景尚亭的聲音傳來,“微影妹妹,你在哪兒!”
白微影示意慧梅不要出聲。
可隨著藥性鋪天蓋地的沖擊意識,她便突然心生一種想呻吟的沖動,白微影再次將簪子扎入腿肉上,她意識這才清醒一些,不行,此時不能景尚亭過來。
慧梅手足無措,就在白微影快要如愿痛昏厥過去,景尚亭出現(xiàn)在洞口,見白微影臉色痛苦,忙問慧梅情況,慧梅如實告訴了后,景尚亭橫抱起白微影便想去找大夫。
白微影很想拒絕景尚亭的懷抱,可一觸碰到他衣服下胸膛的溫度,她的雙手便成了繞指柔。
景尚亭身子一怔,低頭看向白微影臉色潮紅嬌艷欲滴的臉龐,差點氣血升高沖動開來,但還是被他的理智給壓制下去了。
“微影妹妹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看大夫!”說完,他正想帶著白微影出假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傳來,白慕言的聲音也越來越近,“白微影去哪兒了!快找!”
景尚亭進(jìn)退兩難,若是出去,白微影定會被誤會,若是不出去,白微影定會堅持不住!
就在此時,他的面前竟然閃過一個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司華圳!
司華圳此時不應(yīng)該和白文武在一起嗎?
司華圳見白微影一只手仍舊手握簪子扎進(jìn)肉中提神,他顰眉瞇眸,“把她給我!”
景尚亭本不想將白微影給他,可轉(zhuǎn)念一想,只有司華圳此時能護(hù)住白微影了!
司華圳接過白微影后,大步出了假山,借由月光看清后,他為白微影渡入內(nèi)力,這時,白慕言和江氏趕來,見司華圳竟和白微影在一起!她眸中怒火中燒,上前道,“這是怎么了?妹妹!”
白微影只感覺腹中一陣翻江倒海,晚膳皆是吐了出來,正巧吐了白慕言和江氏一身,白慕言當(dāng)即愣在原地,不敢相信。
司華圳拂袖,將無力的白微影擁入懷中,他冷眸一掃當(dāng)場,聲音中帶著慍怒,“流風(fēng),去將此事查清楚?!?br/>
白慕言雙眸失神,不敢相信,為了白微影,司華圳竟會做到這種份上。
白微影緩緩睜開眸子,得見司華圳的側(cè)顏,她緩緩站直身子推開了司華圳。
將藥吐出來后的確舒服多了,白微影也清醒不少。
“多謝王爺相助,小女只是有些不適,無礙。”白微影話語中的疏遠(yuǎn),讓司華圳聽了微瞇了眸子。
“只有一句謝謝嗎?”司華圳聲音中帶著質(zhì)問。
白微影知道,他是為了那件事。
她抬起雙眸,同他對視。
“小女有得罪的地方,還請王爺海涵!以后也算是恩怨兩清。”白微影明明不是這般想的,可不知為何,說出來后就徹底變了味。
司華圳臉色仍舊平靜,可眸子深處早已經(jīng)是在翻涌。
“是嗎?你這是要與本王劃清界限?!彼磫柕馈?br/>
白微影卻低頭勾唇一笑,“王爺既已經(jīng)知道,何必再問呢,小女子就如同那桃花酥,只能孤芳自賞,上不了臺面,王爺請便吧?!闭f完后,白微影同景尚亭離開了這里。
離開時,白微影心中本是想解開這個誤會,可轉(zhuǎn)念一想,此時形勢復(fù)雜,她不摻合進(jìn)這趟渾水是對的。
白文武追上來,見司華圳在這兒,不禁驚訝道,“王爺,這是怎么了?”
司華圳不假思索,同流風(fēng)離開了白府。
白慕言臉色陰狠,這下她也算是看清了,司華圳的心里面,只有白微影!
她只得氣沖沖的和江氏離開了這兒,徒留白文武在場,不知到底發(fā)生了何事。
白微影和司華圳也就這樣不歡而散。
她拿出玉佩細(xì)細(xì)觀察,這下,兩個人便徹底沒了決斷,真的如此了嗎?
景尚亭看出了什么,路上出聲道,“看來,敬平王同微影妹妹關(guān)系匪淺?!?br/>
白微影略微嘆息,“再匪淺剛才也已經(jīng)恩怨兩清?!?br/>
景尚亭仿佛想到了什么,道,“王爺并非巧合在假山里遇見我們,他是有意來找你的,只不過被我攪和,對吧?”
白微影轉(zhuǎn)而看向他,“尚亭哥,不要多心,我與敬平王之間如今恩怨兩清,他不是我們能招惹的人物?!?br/>
景尚亭卻已經(jīng)看出來了。
“微影妹妹,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快回去休息吧,記得好好包扎一下傷口。”景尚亭將白微影送到了院口后便不再進(jìn)入,白微影點頭后-進(jìn)了院子。
景尚亭看著白微影的背影,十分羞愧,在剛才那種情況,自己卻完全無能,看來,一定要考取功名!才能保護(hù)微影!
白微影回到了房間后,慧梅為白微影找來干凈紗布包扎好,幸虧傷口面積小,否則很大幾率會留疤痕。
“小姐,慕言小姐她們太壞了,您就不打算還擊嗎?”慧梅很是為白微影抱不平。
白微影卻搖頭,微微挑眉,一雙眸子認(rèn)真復(fù)雜,“機(jī)會已經(jīng)來了,我的藥草已經(jīng)成熟,接下來,該是發(fā)揮奇效的時候了?!卑孜⒂罢孟胍囉靡幌逻@藥草的藥性是否純正,眼前的白慕言,便是一個好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