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醫(yī)師不必總防著我?!?br/>
陸京華的面色依舊蒼白,唇瓣卻紅的滴血,整個人透出了一股邪異之感:
“今日約你,是想感謝莫醫(yī)師前一陣子對我的照顧?!?br/>
“你開的藥,藥效可真好,讓我足足疼了三四天之久?!?br/>
最后一句話,她的語氣十分怪異。
莫星楚手中的銀針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面上卻還是一片平靜:
“既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也不與你繞彎子。”
他美目凌厲:
“你現(xiàn)在練的邪術(shù),是誰教你的?”
對面的人在他問話時,突然出手朝他襲來。
陸京華眼里閃過一絲血紅,五指成爪的掐向他的脖子:
“本來我還想再多裝一段時日,但莫醫(yī)師太過聰明,知道的東西有點兒多,所以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不憐香惜玉了?!?br/>
莫星楚早有防備,后仰起身,手中的銀針也朝她扎去。
看著打起來的兩人,遠處潛藏著的陸京墨心頭一緊,卻還是忍耐著沒有現(xiàn)身。
再等等。
陸京華今日出別院,身邊肯定也有人。
她要看看到底是誰。
那邊的戰(zhàn)況逐漸激烈,陸京華臉上爆起了青筋,語氣興奮:
“你武功竟如此之高!”
虧她還以為他只是一個一步一喘的病秧子。
“還真是低估你了。”
“不過今日跟來的還有我?guī)煾?,你縱然武功再高,也無濟于事?!?br/>
莫星楚不想跟她多費口舌,手指摸到了袖中迷藥的藥瓶,剛想拿出來朝她撒去,就見竹林里突然急速竄出了一個黑影。
速度快的只能看見一抹殘影。
與此同時,陸京墨也極速的朝莫星楚奔去。
“叮”的一聲。
朔天砍上了黑袍人伸出的手臂。
沒有刺破皮肉,反而是傳出了鐵器相碰的聲音。
陸京墨掩下心中的驚異,執(zhí)劍護在莫星楚身前。
黑眸微瞇,眼前的這個遮住眉眼的黑袍人跟山洞里的那個老者逐漸重合。
她的猜測果然沒錯。
那此人就更不能留了。
手腕翻轉(zhuǎn),朔天再次朝她刺去,老者卻無意戀戰(zhàn),拎起陸京華的后衣領(lǐng),朝林中掠去。
劍氣劃破了她的黑袍,兜帽掉落,白發(fā)飄出,老者回頭,陰鷙至極的雙眼讓本欲追上去的陸京墨停下了腳步。
這個眼神,她怎么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桃花眼微睜,目送老者帶著人消失在深林里。
“怎么了?”
莫星楚見她還盯著那個方向,抬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雖然有點兒驚訝她沒追上去,但他更擔心她此刻見到老者后的狀態(tài)。
陸京墨回過神,抿了抿薄唇,覺著是自己在山洞里見過老者的眼,所以才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這般想著,回望住指尖白皙的手指,將朔天收起,面色已恢復(fù)如常:
“沒事。”
“就是覺得那個黑袍老者的武功功力很深?!?br/>
她的劍砍上她的手臂,就跟砍上鐵器一樣。
莫星楚也淡聲道:
“的確很深。”
“這世間能以內(nèi)力為罩護體的人很少,能練到她這種程度的,更是鳳毛麟角,沒有幾十年的練習,是萬萬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