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有五個房間,顧承光的房間在最西邊,她的房間在最東邊,緊挨著云樹房間的是他的書房。
他的臥室旁邊也有兩間空閑的房間,云樹不明白他干嘛不把他的書房安置在他的臥室旁邊,不過他在南山別墅待得時間很少,這個書房也是可有可無。
顧承光身上穿著的白色的絲質(zhì)襯衫,濕了半個面積,透出里面小麥色的肌膚。
云樹敲敲他的書房門。
顧承光坐在他的書桌后面,抬眸看向站在書房門口的云樹冷淡的問道:“有事?”
他是那種清冷的男人,不茍言笑面無表情時,顯得他整個人有種肅殺的感覺,生人勿進的那種。
云樹定了定神,輕啟紅唇,聲音還算溫柔:“顧總,我給您放好了洗澡水,您淋著雨了,要不要先去洗個澡?!?br/>
顧承光目光灼灼的盯著站在門口的云樹,再見這個女人,她總是很尊卑的稱呼著他為顧總,只有他們撕破臉時,她才會憤恨的叫著他的全名,以前她會甜甜的叫著他承光哥哥。
回憶這個東西是真的要不得,會讓他的閑一點一點的軟化,漸漸地忘記了父親母親流出的鮮血。
云樹就這樣站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其實非常的少,在一起時,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床上,他是金主,她是玩物,只有制服與被制服,恨與被恨,沒有愛與被愛,這樣的相處方式,云樹倒是開始慢慢的習慣了起來,像現(xiàn)在這種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默不作聲,倒是讓她覺得心慌慌的,更多的時候她不敢去看他的眼鏡,他的臉,那張一度讓她魂牽夢繞的臉,再看時,十八歲的悸動依然會在,所以,她本能看,多看幾眼,她可能會再次走向地獄。
顧承光就這樣雙眸不動的看了她一會兒,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你最近變了不少?!?br/>
云樹微微低頭不敢與他直視:“我———只要顧總喜歡就好”。
顧承光用手指輕佻的挑著她的下巴,逼著她讓她看他:“聽話了不少,我挺喜歡的,繼續(xù)保持?!?br/>
說著就松開她的下巴,轉(zhuǎn)身在拐進她的臥室時,聲音響起:“還愣著干嘛,過來伺候我洗澡,拿多少錢就干多少事情?!?br/>
“好”云樹輕聲兒應(yīng)道。
呵呵————她的心在冷笑,她知道自己是個出來賣的,不需要他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
她的身份,她在時刻的緊記著,不敢忘。
云樹是在他的臥室放的洗澡水,可是他走進了她的臥室,她沒有說什么,因為,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就連她也是他花錢買的。
顧承光站在寬敞的衛(wèi)生間里,解著襯衫的紐扣,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高貴優(yōu)雅。
云樹蹲在浴缸旁邊,放水,試著水溫。
“顧總,水放好了,您可以洗了。”云樹放好了水,就趕緊的站到一邊兒去,深怕礙著顧承光的眼。
顧承光倒是沒有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留了一條四角的平角內(nèi)褲,顧承光不是個暴露狂,不喜歡在她面前過度的暴露自己的身體,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后,都是如此,他們在床上辦事兒時,他不過就是解了下皮帶,而她卻是被他剝的干干凈凈。
他穿著衣服逞著獸欲,她全身赤果承受著他的獸欲。
挺諷刺的不是嗎?
“衣服脫了,陪我一起洗?!鳖櫝泄馓みM浴缸坐下,這個浴缸很大,坐兩個人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什么??顧總,我回來時洗過了?!痹茦洳患铀伎嫉木芙^,她不想跟他一起洗澡,在這個浴缸里會發(fā)生什么她在清楚不過了,上次顧承光在浴缸里弄她,她都留下了心理陰影了。
“你出去了?”顧承光皺著眉問道。
云樹,捂著嘴,心里道壞了。她怎么這般的傻輕而易舉的就把自己的行蹤個暴露了,她還是比較懼怕讓顧承光知道她進娛樂圈的事情的,他會怎樣虐待她,她深知。
“去哪兒了,你這兩天都沒有去劇組?!鳖櫝泄庵苯訉⑺龝呵椅ㄒ荒芟氲降睦碛山o堵死了。
云樹有些急躁,她不知道顧承光是否已經(jīng)知道了她欲要進娛樂圈的事情,還是已經(jīng)知道了,而現(xiàn)在還算冷靜的他,是在醞釀著接下來的爆發(fā)。
“我——我出去了一會兒,就隨便逛逛?!痹茦溆行磕_的解釋,顧承光反而不在去追問了,她可不會相信他是相信她了。
他是個多精的人?。?br/>
“衣服脫了,我想要你?!焙喗槎辛Φ囊痪湓?,強勢的不允許她拒絕。
云樹猶豫了幾秒,還是乖乖的將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去,他想要,她就必須給,因為最開始就是她在強賣。
“卡的錢應(yīng)該知道是多少了?!鳖櫝泄馔「桌锩孀俗屃艘粋€還算大的位置給全身只剩一套內(nèi)衣的云樹坐下。
云樹不知道他干嘛突然這樣問,她沒有問,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以后一次兩千塊,不管在外面還是在別墅,年底有年終獎,工作優(yōu)秀,還會有額外獎金,堅持做滿兩年,我自會放了你那小竹馬,少做一天,你得小竹馬就失去一根指頭,手指不夠,還有腳趾,都不夠那就放血要命,所以,不要跟我?;^,兩年時間一天都不會少。”
云樹沉默的聽著,放在水里的手指在慢慢的曲起握緊。
“怎么,覺得我這樣的做法不好,我覺得很公平,畢竟我花了錢,救了人,而你的工作卻沒有做到位,吃虧的是我,商人最恨的就是吃虧?!?br/>
顧承光看著女人好看的側(cè)臉,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張起合上,嘴角抿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當強者真好,可以隨意的踐踏別人的自尊,陳建剛當年是怎么踐踏他父親的,他就用同樣的方式去踐踏他的女兒。
“如果,我坐滿了兩年你當真會放人,不會言而無
信?!痹茦渖钗艘豢跉?,慢慢松開握緊的五指。
這就是命,她得學會認!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顧承光道。
好一個君子,他顧承光現(xiàn)在在她云樹眼里,連小人都不是了,尚且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