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有男朋友還對別的男人笑得像個花癡一樣,甚至不要臉地掛在他身上,確實,很不懂事。
冷眼看著掛在自己的身上的女孩被莫名抓了回去,他只是淡漠地與莫名打了聲招呼后,大步離開。
“好酷哦?!闭Z夕對著他硬朗的背影陶醉不已,“莫名,你是怎么把他找來的?”
“撿到的?!蹦麤]有多說什么,擁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還想不想出去吃?要不,去公司餐廳隨便吃一點?”
“不,我要出去吃,要吃披薩?!?br/>
午后,莫名把語夕丟在休息室里,又開始埋頭忙了起來。
語夕在休息室里溜達(dá)了一圈,實在太無聊,又逛到莫名身旁,看他工作。筆記本屏幕上都是一堆堆的數(shù)據(jù),對于運(yùn)營的事她從來沒有上心過,當(dāng)然也沒精力去看懂。
莫名把她拉到自己腿上,一手抱著她的腰,另一只大掌握著鼠標(biāo)翻看資料,偶爾在文檔上敲上幾個字。
語夕無聊地窩在他懷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便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辦公室的房門被輕輕敲響,明若霜端著一杯咖啡進(jìn)門,看到睡在莫名懷里的語夕,她有一剎那的失神。
莫總從來不允許任何女人靠近自己,可如今他不僅抱著這個女孩,甚至就連一直在忙碌也沒有放下她。明明,休息室就在旁邊……
她把咖啡輕輕放在他的辦公桌上,小心翼翼地不出任何聲響。莫總對這個女孩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這下,只怕公司里半數(shù)以上的女人要心碎一地。
“莫總,下午三點半的年終會議?!彼M量放輕自己的聲音。
莫名點了點頭,本想讓她出去,可視線掃過懷里的女孩后,卻忽然輕聲說:“讓人去市買點東西,甜筒要香芋口味的,酸奶要牛寶寶家的草莓味,山竹要選綠蒂皮軟的,只能買三個?!?br/>
“三個?”哪有人買水果只買三個的?
莫名會讓她叫人去買這些東西已經(jīng)夠她震驚的了,再聽他怪異的吩咐,明若霜一雙薄唇不自覺輕啟:“為什么?”
他低頭看了依然沉睡中的語夕一眼,唇邊不自覺泛開的笑意既有寵溺也有無奈:“山竹寒氣大,體寒的人不宜多吃,她愛吃,買多了會忍不住全吃完?!?br/>
那眼底那份不自覺透露的溫柔,瞬間?;嗣魅羲难垌?。她來龍影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不算短,什么時候見過永遠(yuǎn)一派溫潤淡漠的莫總流露出這么柔情的一面?
就連他說的話,吩咐她做的事也讓她一直震撼著,那分明只有保姆才會意識到的細(xì)節(jié),他竟然如數(shù)家珍般相告,這樣一份寵溺,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照顧懷中的女孩已經(jīng)照顧了許多年。
可是,這女孩一直沒有在龍影出現(xiàn)過。
“開心果要農(nóng)夫牌的,還有讓人去對面書店看看《法老的新娘》第二集出來了沒,如果出來了,一整套全部買回來?!?br/>
莫名的話拉回了明若霜所有飄忽不定的思緒,聽到《法老的新娘》這名字,她眉眼一亮:“莫總也看言情小說?”
這話才剛說完,她忽然心念一動,自覺閉了嘴。
她是被他的吩咐驚呆了一顆腦袋,才會問出這么弱智的問題,他怎么會看這種垃圾文化?頂多就是買來哄懷中的小女人。
她斂了斂神,見他又開始對著筆記本忙碌了起來,把剛才他說的話回憶了一遍,才放輕步伐出了門。
今天的莫總讓她大開了眼界,這是她來龍影的一年多以來,第一次現(xiàn)他還有如此多情的一面。如果睡在他懷里的女人是自己……
甩了甩頭,甩掉不該有的思緒,唇邊只剩下無奈的笑意。從這一刻開始,她不討厭這個花瓶一樣的女孩了,她相信莫總的眼光,他珍視的人,又怎么可能只是個花瓶?
不過,這回明若霜是真的看走眼了,凌語夕不僅是個花瓶,還是個級大花瓶。
莫名進(jìn)入會議室之后,語夕就一直窩在他辦公室的沙上,抱著一堆零食以及新出版的《法老的新娘》,一會笑得像個花癡,一會因為文中的悲劇撕心裂肺地流著眼淚。整個下午,除了看小說吃零食,什么事都沒做。
一整套系列書夠她耗上一下午的時間,莫名算得很準(zhǔn),等他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這套小說正好被看完。
看她兩眼紅紅的,他不禁莞爾:“怎么,結(jié)局是悲劇?”
語夕吸了吸鼻子,搖頭:“結(jié)局倒是挺好的,總算在一起了,可是中間的經(jīng)歷,看得人揪心揪肺的?!?br/>
看到男主為女主差點死去的那一段,幾乎沒哭死她。
莫名刮了刮她紅紅的鼻尖,淺笑:“再揪心揪肺也不過是個故事,虛構(gòu)的東西,有什么好傷心的?”
“你不懂,我不僅僅當(dāng)它是一個故事在看?!彼嗔巳啾凰芜^的鼻子,眼底那份痛楚還沒有散去:“為什么總覺得劇情很熟悉?好像自己親身經(jīng)歷過一般,看著心情無比沉重。”
莫名指尖微微一涼,眼底那一抹復(fù)雜的情愫一閃而逝,度之快,讓人完全抓不住。揉了揉她的長,他回到辦公桌后,“再過兩日,你該回家過圣誕了?!?br/>
聽到“回家”這兩個字,一股抗拒的情緒不自覺升起,她抿了抿薄唇,撕開最后一包開心果,不再說什么。
一年又過去了,家,總是要回的。
“今年你陪我回去嗎?”想了想,她忽然問。
莫名抬頭看了她一眼,“你希望我陪你回去嗎?”
“如果你不拒絕。”總好過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那個地方。
他的視線重新落在剛攤開的文件上,“我可以不拒絕,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不要打攪我工作,這兩天我需要把年前的事情都做完?!?br/>
不打攪他工作,這點還是很容易做到的,畢竟,工作起來的莫名態(tài)度太認(rèn)真,一點都不好玩。
她窩回沙上,過了沒多久,忽然眉眼又亮了亮,掏出手機(jī),撥通了某個號碼:
“無遙,我們公司來了個大帥哥,身手比你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