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償后,有些問題終需面對。
事實上,問題還不小。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對警花做了這種事,都足夠進去蹲好長一段時間了。
除非……對方自愿。
雖然從當(dāng)下的情形來看,佐藤美和子怎么也不像自愿的樣子。
“佐藤警官看上去很生氣,準(zhǔn)備起訴我嗎?”
楚峰笑了笑,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佐藤美和子現(xiàn)在還有點無力,所以穿衣服的時候動作慢了不少。
此刻才穿到一半,就發(fā)現(xiàn)楚峰坐了下來。
于是連忙扯過被子,藏到了里面。
她的表情很嚴(yán)肅,將手里的衣服拿給楚峰看:
“你說呢?這就是證據(jù)好吧?”
“你對我做了這么過分的事,難道還妄想我能夠不予追究地原諒你嗎?”
“哼!不要癡心妄想了!”
楚峰拿過衣服看了看,已經(jīng)破碎得不成樣子了。
他由衷地點了點頭,認(rèn)同了佐藤美和子的話。
“確實如此,我也覺得自己做得有點過分?!?br/>
“是很!過!分!”
佐藤美和子糾正道。
“呵呵,不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要幫你了,這時候要和我反目成仇,不覺得可惜嗎?”
楚峰笑吟吟地說道。
他并不擔(dān)心會拿捏不住這枚警花。
只是想借此機會,再細致地看一下她的反應(yīng)而已。
畢竟這種境遇,可不是每個女人都會遇到的。
這種時候的一些選擇,會很說明問題。
果然,佐藤美和子一愣,一時之間顯得冷靜了不少。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是及時止損,讓楚峰盡快彌補自己,做出回報?
還是拋下一切,為自己爭口氣,哪怕得不到什么實際的好處,也要讓楚峰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老實說,這算是個經(jīng)典問題。
但就像火車難題一樣,等到自己親自來做決定的時候,卻并不容易。
哪一邊好像都有道理,但哪一邊好像又都很憋屈。
“你真的會幫我?”
半晌之后,佐藤美和子確認(rèn)了一遍。
楚峰點點頭:
“不止是會幫你,而且會幫你升到警部。”
佐藤美和子眼神一亮。
如果承諾這么具體的話,那可信度就要高多了。
“可你為什么要對我做這種事?是為了滿足你的惡趣味?”
冷靜一些之后,佐藤美和子追問道。
楚峰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
“這個問題不太好解釋,你姑且可以理解為:這是我們展開合作的必要步驟?!?br/>
“如果我真像你想的那樣齷齪,剛剛就不會做到這種程度為止,你覺得呢?”
說完,他走到床對面的桌子上,將手機取了下來。
“你看,根本就沒在錄制?!?br/>
“我不是想為自己辯駁什么,而是想讓你知道,剛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后面的合作?!?br/>
“現(xiàn)在你可以做出選擇了,無論結(jié)果是什么,我都尊重你的決定?!?br/>
楚峰一臉坦誠。
佐藤美和子接過手機看了看,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新錄制的視頻。
相冊里面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她把手機扔到床上,蹙眉看著楚峰,陷入了沉思。
“話倒是說得好聽,還無論結(jié)果是什么,都尊重我的選擇……呸!”
“傻瓜才會相信你這種話呢!唉,這下真是失策了?!?br/>
“楚峰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孽,頭腦聰明,又那么能打……”
“眼下似乎除了答應(yīng)和他繼續(xù)合作,沒有更好的選擇了?!?br/>
“他既然敢對我做這種事,就肯定做好了我咬他一口的準(zhǔn)備?!?br/>
佐藤美和子考慮了一會兒,下定了決心。
“好!那本姑娘就姑且信你一次?!?br/>
“但是你不能否認(rèn),剛剛的行為對我造成了很大的精神創(chuàng)傷吧?”
“除了要升上警部之外,我還有一個另外的要求。”
楚峰挑了挑眉,沒有立刻答應(yīng):
“你說說看。”
“放心,不是什么為難你的事情。我的年紀(jì)到了,父母一直在催婚,煩都煩死了。我要求你在我需要的時候,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和我去見一下父母。不需要你表現(xiàn)得多出色,只要讓他們看到你是真實存在的就行。”
楚峰一愣,旋即笑了,感嘆道:
“原來這里也有催婚文化???可以,我答應(yīng)你?!?br/>
“別說是假扮情侶了,就是假戲真做,咱也不是不能考慮?!?br/>
佐藤美和子白了他一眼:
“呸!想得美!到時候我都是警部了,有的是更好的青年才俊,哪里輪得上你……”
楚峰嗯嗯啊啊地敷衍著,反正這事算是過去了。
“還愣著干嘛?不去給我弄身衣服嗎?”
佐藤美和子感覺自己吃了虧,所以自然就是關(guān)系的主導(dǎo)地位,便理所當(dāng)然地指揮著楚峰去給她買衣服。
楚峰眉頭一跳,敢用這種口氣和他說話,這個女人果然有些野性難馴,必須得經(jīng)常性地敲打兩下,才會老實。
至于現(xiàn)在嘛,畢竟在合作初期,楚峰就不和她計較了。
但是也不準(zhǔn)備完成按她的吩咐去做事。
他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她們找一身給客人穿的便服來。
這么高級的公寓,一些普通的衣服還是會備著的,預(yù)防的就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
讓客人可以臨時穿一下,然后順利回家,或者再自己去店里買新的。
檔次和款式肯定算不上多好,但也還湊合。
不一會兒,服務(wù)員送來了衣服。
楚峰拿過來丟給了她。
佐藤美和子氣鼓鼓地拿著衣服,滿臉不情愿地發(fā)著脾氣:
“拜托紳士一點好嗎?現(xiàn)在有女士要換衣服誒!”
“你不出去也就算了,連身體也不轉(zhuǎn)過去嗎?”
楚峰額頭的青筋又跳了跳,搖著頭轉(zhuǎn)了過去。
很快,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不多時,佐藤美和子冷淡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好了!趕緊出發(fā)吧!”
“先陪我去買兩身衣服,你付錢!”
“然后立刻去交易的碼頭?!?br/>
“我看了看表,距離綁匪說好的時間已經(jīng)只剩一個小時左右了。”
楚峰沒有拒絕。
本來衣服也是他弄壞的,多賠一身也在情理之中。
二人很快從房間里出來,結(jié)果正好看到貝爾摩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楚峰微微蹙眉道:
“穿這么正式?是去執(zhí)行任務(wù)嗎?”
“這次的綁架事件,你說黑衣組織沒有參與,可我怎么總覺得……和你們脫不開干系呢?”
“能有這么大手筆,直接綁架鈴木財團的千金,背后必然也是個黑暗世界里的龐然大物?!?br/>
“就算不是你們,實力恐怕也不會差上太多……”
佐藤美和子敏銳察覺到了楚峰的變化,好奇道:
“你在想什么?好像很嚴(yán)肅的樣子?!?br/>
楚峰搖了搖頭:
“沒什么,只是感覺事情的發(fā)展可能會有些出乎意料……”
佐藤美和子聽不太懂,便索性不再去管。
反正接下來的任務(wù),基本就全是楚峰自己的了。
她只要當(dāng)好一個傀儡和傳話筒就行。
……
車上,貝爾摩德給琴酒撥去了電話。
“難得你會給我打電話,什么事情?”
琴酒接電話的速度很快。
“交易順利嗎?”
貝爾摩德開門見山地問道。
“目前還沒什么意外,只是目標(biāo)說他堵車了,所以可能會稍微遲到一點點,怎么了?”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所以提醒你一下。如果發(fā)現(xiàn)不對,就立刻取消交易。今天我們的運勢不是很好?!?br/>
琴酒有些驚訝地說道:
“沒想到我們兩個還有默契的時候?!?br/>
“之前出發(fā)時,我也有同樣的感覺。”
“總覺得莫名其妙心驚肉跳的?!?br/>
“不過這次的貨太燙手了,拿在我們手里也不安全。”
“能立刻出手的話,還是盡量完成交易,免得夜長夢多?!?br/>
貝爾摩德嗯了一聲,也沒再勸,知道琴酒有他自己的驕傲。
但就在她準(zhǔn)備掛斷的時候,那邊突然傳來了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