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的話里充滿了不可置疑,但艾落可不愿意。不單單是艾落,就連司徒海也微微皺起了眉頭。站起了身,司徒海伸手攔住了少將,忍住眼角的抽搐,赤冷陽保持著禮貌問,“你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么?”
赤冷陽忽然笑了。說實話,赤冷陽笑得時候很好看。他反問,“哪里不對勁了?”
司徒海指了指一直在掙扎著的艾落,“她。第一,她現(xiàn)在還在上班時間,我并不允許她離開;第二,今天晚上,她已經(jīng)賣給我了?!彼就胶Uf這話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艾落,生怕自己的言辭會傷了艾落的心,他心里在想,艾落應(yīng)該是不想和少將走的吧。
果不其然,這句話說出口,艾落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下。她可以自己說把自己賣給司徒海,但聽司徒海這么說,她心底突然涌出一陣悲傷。但很快,她已經(jīng)恢復了過來。保持著迷人的微笑,艾落將少將的手掙脫開,然后笑瞇瞇地將手搭在司徒海的肩膀上,踮起腳尖,對著司徒海的臉頰就是一個香吻。
“你說的很對?!卑渫蛩就胶5难凵窭餄M是鼓舞和贊揚。她有著迷人的s型身材,加上此時刻意做出的前挺后翹的姿勢,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一種誘惑。她將涂得像鬼的紅唇輕輕貼在司徒海耳邊,輕輕地說,“司徒海,你舍得晚上讓另一個男人陪我么?”
聲音倒是不大,但卻足夠讓少將聽見了。
司徒海深情地望著艾落,“當然舍不得?!碧绞謹堊“洳豢耙晃盏男U腰,司徒海將艾落一把帶在了懷里。在司徒海觸摸到艾落腰部的時候,艾落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下,但很快,她就融于自己所要飾演的角色里。像是一條無骨的蛇,艾落軟軟地貼在司徒海身上,神情嫵媚地看著少將。
她卻將眼神里的那抹悲傷和冷漠給深深地掩藏在了眼底。
少將看著那兩個人兩秒鐘,突然轉(zhuǎn)身,不發(fā)一言地朝著酒吧外走去。正巧路上有一名喝醉酒的醉漢攔住了少將的路,只見少將飛起一腳,那醉漢立刻被踢到一邊,碰巧將一張酒桌給撞倒。
整個酒吧似乎安靜了片刻,少將已經(jīng)從兜里掏出一疊人民幣,摔在了那醉漢身上,再跨門而出。
“沒事,沒事!”司徒海連忙打圓場。少將不在乎砸了場子,但司徒海可很在乎!這迷情之都可是他一手創(chuàng)建起來的啊,是他現(xiàn)在的衣食無母??!司徒海立刻跑了過去,將那醉漢扶了起來,與此同時招呼服務(wù)員,“快,將那酒桌擺好。”
然后,就聽司徒海大聲說,“抱歉,剛出了點事情。為了表示歉意,今晚,我請大家喝啤酒!”那原本寂靜無聲的酒吧立刻又熱鬧了起來。
等司徒?;氐桨渖磉叺臅r候,看見艾落的面色很蒼白,不由關(guān)心地問道,“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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