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救人如救火,為了救活一個人,楊一善做一次小人,又如何?
其實,楊一善也是逼不得已,才插隊看病的!假如,婦女的病不是很嚴重;假如,他有醫(yī)療器械;假如,他擅長于婦科;假如,他懂得幫婦女接生,那么,他絕對不會將婦女送來醫(yī)院。
因為,他完全可以親力親為!像楊一善這么樂于助人,而又擁有良好醫(yī)德的人,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首先,作為一名醫(yī)務(wù)工作者,除了要遵守醫(yī)院的規(guī)章制度外,還必須特殊情況,特殊處理,顯然,你沒有具備這方面的突發(fā)事故處理能力;其次,你做人比較心浮氣躁,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小小的事情,就和女人斤斤計較,甚至想打女人,打女人的男人,還是男人嗎?”
楊一善狠狠地道:“最后,你幫人看病,只是墨守成規(guī)、盲目地幫人看病,是個死腦子,不懂得靈活變通……”
“老子怎么不靈活變通了?”杜仲怒道。
“你就只知道幫人看病,難道就不會看情況嗎?既然是急診室,病急的人,當(dāng)然就擁有優(yōu)先治療權(quán)了!你難道就看不出我身邊的婦女,她生命垂危嗎?”楊一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靠!現(xiàn)在來急診室看病的人,每個人得的都是急病,照你這么說,他們都不用排隊看病了?”
“說你是死腦子,就是死腦子,哥一眼就看出,在場所有的病患者,所生的病,都沒有哥身邊的婦女那么嚴重,更沒有生命危險,完全可以先讓他們等一等。”
楊一善繼續(xù)道:“幫人治病,不是講求病急先治標(biāo)嗎?既然哥身邊的大姐,疾病告急,那么,你是否應(yīng)該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這個老子不管,老子一向按規(guī)矩辦事!想插隊看病,哼!沒門!”
“等看完眼前的病人,再去幫哥身邊的大姐看病,早就已經(jīng)晚了,說不定,她早就已經(jīng)死了,既然人都已經(jīng)死了,那么,還看鬼病啊?”楊一善有史以來,頭一次這么氣憤。
所謂醫(yī)者父母心!
現(xiàn)在,雖然,楊一善還不是真正的醫(yī)生,但是,出于這種心態(tài),他十分希望婦女可以平安無事!
“這個世上,每天都死不少的人,難道老子就要先放著這里的病人不理,先去理那些快要死的人嗎?”杜仲據(jù)理力爭。
“你扯遠了,什么叫力所能及?什么叫當(dāng)務(wù)之急,你懂嗎?”
楊一善輕蔑一笑,“要是你不懂,讓哥來告訴你。你遠水救不了近火,你能力有限,沒人會怪你。不過,遇到突發(fā)、病重、生命垂危的病人過來看病,當(dāng)務(wù)之急,你必須想方設(shè)法救活生命垂危的病人,人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人的生命,才是最寶貴的!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假如失去了,將無法重來,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豈可因為規(guī)矩,而將病人的生死,置之不理?你醫(yī)德何在?”
站在門外候診的病人,聽到楊一善那番慷慨激昂、品德高尚的話后,都紛紛點頭稱贊。
不少病人,似乎被楊一善的話感動了,紛紛起哄:“讓這個大姐先看病,快讓這個大姐先看病……”
大家所說的大姐,當(dāng)然就是楊一善身邊的婦女了!
“你們都瘋了,你們都瘋了……”杜仲氣得滿臉通紅,此刻,他十分痛恨楊一善多管閑事。
“依哥看,瘋的人是你!快!快些幫這個大姐看病,快!”楊一善連續(xù)催促。
眼看,已經(jīng)過了差不多十分鐘,扎在婦女身上的保命銀針,馬上就要失去功效,楊一善急得團團轉(zhuǎn)。
直到此時,空有一身醫(yī)術(shù)的楊一善,才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老子為什么要聽你的?”杜仲不屑地道:“不要管他,你,過來看病?!?br/>
杜仲指了指排隊排在最前面的病人,示意他過來看病。
令到杜仲倍感意外的是:這個病人,根本就無動于衷,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媽的,你們到底還想不想看?。俊倍胖僦钢切┎∪?,怒道。
“先讓她看,不然,我們就算是死,也不看病?!币粋€中年病患者,指著楊一善身邊那個痛苦不堪的婦女,大義凜然地道。
“有??!你們都有?。 痹诙胖俚难劾?,這里排隊看病的病人,簡直糊涂至極。
排了那么久的隊,無非就是想找他這個主任醫(yī)師治病,如今,杜仲親自請他們看病,他們居然都不愿意,不是有病,又是什么?
“哼!廢話!他們要是沒病,會來找你看病嗎?”楊一善簡直笑噴了。
面對著楊一善的冷嘲熱諷,杜仲怒不可遏!
僥是如此,不過,杜仲依然無言以對!畢竟,楊一善這一番話,說得十分有理!
“老娘給你十秒鐘的時間,馬上給這個大姐看病,否則……”一直默不作聲的上官冰蓮,這時,走到杜仲的身旁,狠狠地瞪著他。
“否則怎樣?老子為什么要聽你的?”杜仲對于上官冰蓮所說的話,簡直不屑一顧!
“否則一槍打爆你的頭!”上官冰蓮快速地拔出警槍,指著杜仲的頭,狠狠地道。
“你,你,你,你,你到底是誰?”杜仲嚇得聲震震地道。
“看清楚沒有?”上官冰蓮從褲袋中掏出警官證,遞到杜仲的面前,虛晃了幾下,然后,又收回到褲袋中。
“警,警,警,警,警察……”杜仲看清楚上官冰蓮的證件后,嚇得臉色突變,“你,你,你,你,你是警察?”
“廢話!”上官冰蓮狠狠地瞪了杜仲一眼,“你到底幫不幫她治?”
“對,對,對,對不起,警官!我,我,我,我不是婦科醫(yī)生,我不懂得醫(yī)治?!倍胖倏窈?,他只是學(xué)過一些常見的急癥治療方法,對婦科,根本就一竅不通。
“楊一善,他不懂醫(yī)治,那么,我們該怎么辦?”上官冰蓮心急地看著楊一善。
“為今之計,哥唯有幫這個大姐繼續(xù)輸送內(nèi)氣,保住她的性命了。”
說到這里,楊一善拔出婦女身上的保命銀針,接著,雙掌齊出,繼續(xù)為她輸送內(nèi)氣。
“你老是這樣做,也不是辦法?。∧氵@樣做,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不但會損耗不少的功力,而且,于事無補,我們得再想個辦法才行啊!”
“事不宜遲,馬上將她送到婦科醫(yī)生那里?!眲e無他法之下,楊一善只好這樣做了!
“好!馬上扶她到婦科診室。”
上官冰蓮點了點頭,然后,用槍頭狠狠地敲了一下杜仲的后腦一下,“你這個王八蛋,沒用的家伙,身為急診科的主任醫(yī)師,居然不懂得看婦科疾???”
杜仲痛得差點就要暈倒過去,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吭聲,因為上官冰蓮是警察。
就算上官冰蓮不是警察,單是她手中的槍,就已經(jīng)嚇得杜仲不敢亂動。
這次,上官冰蓮只是小懲大誡,給杜仲一個小教訓(xùn)而已!
這個毫無醫(yī)德的杜仲,活該他有這個下場!小教訓(xùn),已經(jīng)算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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