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宮芷顏原本就是受了傷,這會兒被南宮晚一拎,忍不住的痛呼出聲。
骨骼相撞,都被捏得直響。
南宮晚下手很重,可也很有分寸,雖讓南宮芷顏痛不欲生,但是卻不會要她的性命。
“南宮晚,你有種你就殺了我??!”南宮芷顏叫囂著,她倒是想反抗,無奈南宮晚掐得太緊,她實(shí)在是沒有半點(diǎn)掙脫的能力。
她為寧歡所傷,又被自己的能力反噬,如今雖然沒有危及性命,卻已然是痛不欲生了!
“求死啊?做夢!”南宮晚更加用力的扯著南宮芷顏離開,換來南宮芷顏更加凄厲的叫聲。
寧歡邁了幾步,原本想跟上去的,蕭胤卻是上前,攔住了她。
“你別跟去了,我會照顧好她?!笔捸孵久迹瑢帤g說道。
寧歡實(shí)在是不適合去北曜驛館,尤其是南宮晚要去向慕容楚求證這件事。
蕭胤其實(shí)明白,寧歡每一次面對這些的時(shí)候,心中都是極其壓抑的。
她明明恨著,卻要將這一切都藏起來,也著實(shí)不容易。
他能做到的,只能盡最大的可能幫助寧歡。
寧歡點(diǎn)點(diǎn)頭,緩緩說道:“麻煩你了?!?br/>
“你不用這么客氣?!笔捸窚\淺的笑著,他知道寧歡一直都怕欠他的,可很多時(shí)候,又豈是欠不欠的問題?
寧歡扯出微弱的笑容,便是沒再多說。
“回去吧!”蕭胤溫聲說著,便是趕緊追上南宮晚。
他既然答應(yīng)了寧歡,就肯定會做到。他會護(hù)南宮晚周全,也絕對不會讓慕容楚傷到南宮晚分毫。
寧歡緩緩回頭,看著蕭胤追逐南宮晚而去。
夕陽已經(jīng)落下,夜幕悄然降臨,她看著他們落入了夜幕之中,心中卻是別樣滋味。
她沒辦法說自己不難受,可正因?yàn)殡y受,所以才更需要告誡自己,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的,那些回憶終究會成為回憶,當(dāng)然,也會化作仇恨。
寧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她低頭,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大片的尸體之上,慢慢的,斂起了所有的表情。
她和姜家的斗爭,經(jīng)此一役,徹底的擺到了明面上來。
偶有經(jīng)過這條街道的人,早就嚇得四處逃竄。街道兩邊也是有人家居住的,一個(gè)個(gè)都躲在屋子里,誰也不敢出來。
也有人先前偷偷看過寧歡與他們的打斗,一個(gè)個(gè)心中都是驚呼不已。
原來,還有人修為可以這么好的!
寧歡緩緩邁步,向著寧府而去。
鬧騰了一天,她已經(jīng)很累了,的確是該回去了。
她的身影慢慢的隱入了夜色之中,四周完全黑了下來,夜晚悄然來臨,留下的,只有一地的血腥。
寧歡回了搖苑,扣兒一眼瞧見,便是驚呼不已。
“小姐,你怎么渾身都是血?。砍鍪裁词铝??你有沒有受傷?”扣兒咋呼咋呼的喊了起來。
“慌什么!快給我備水?!睂帤g擺手。
“好!”扣兒一路小跑著便是跑去忙了。
寧歡轉(zhuǎn)身進(jìn)了房間,沒走一步,便是聽見身后又傳來了祁越的聲音:“怎么弄成了這副模樣?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