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林小夕醒來的時候,冷子墨已經(jīng)不在身。
林小夕知道冷子墨是去開會了,她今天也可以到處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法國的風(fēng)景。
林小夕起床把自己打理了一下,便要離開。
可是,剛出門就被服務(wù)員攔下了。
“林小姐,我們已經(jīng)為您準(zhǔn)備好了早餐,”服務(wù)員極有禮貌的說道。
林小夕本來不想吃的,但是一想到會是冷子墨的安排的,她也就開開心心的去了。
正在林小夕吃飯的時候,江心帶著四個人走來。
“林小姐,今天您出去逛街,總裁安排他們保護(hù)您!”江心十分有禮貌的說道。
“恩好的,我知道了謝謝?!?br/>
“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br/>
“墨是去開會了嗎?什么時候能回來?”林小夕怕自己一會見不到冷子墨就難受。
“很快!”江心輕輕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吃完早餐,司機(jī)開車帶著林小夕來到一個不算繁華的地方。
林小夕很無語,帶自己來這里干嗎呢。
問了之后才知道,冷子墨是怕人多的地方不安全,所以才帶自己來個公園轉(zhuǎn)轉(zhuǎn)。
“這里有蛋糕店嗎?”林小夕問著身邊的保鏢。
“有的,林小姐請跟我來?!?br/>
林小夕自從跟了蘇浙學(xué)了幾個月的蛋糕,她就特別的喜歡。
以前還總幻想著,等自己有了孩子,就每天做蛋糕給孩子吃。
到了蛋糕店,林小夕站在外面打量著。
蛋糕店不大,但是裝飾的很別致,給人一種田園的美感。
林小夕讓保鏢在外面等著,自己進(jìn)去看看。
“小姐。請問你......”
“櫟郝澤?”林小夕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清爽的男生。
“小夕?”櫟郝澤激動地差點(diǎn)把手里的蛋糕甩了出去。
“真的是你啊?”林小夕激動地哭了出來,這么久以來自己真的很想櫟郝澤。
“你怎么會在法國?”櫟郝澤拉著林小夕到一邊坐下。
外面的保鏢紛紛有些亢奮,誰敢動他們老大的女人,那就只能去見閻王爺了。
“我......我跟著我未婚夫來,”林小夕垂著腦袋說道。
櫟郝澤身子一顫,未婚夫?她訂婚了?。
“你的未婚夫是在醫(yī)院里出現(xiàn)的那個男人?”櫟郝澤蹙眉,他有些不理解。
當(dāng)年,林小夕離開后他拼命的尋找,可是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
他每日活在相思之中,而她卻告訴他。她訂婚了。
櫟郝澤的情緒一下子降到了冰點(diǎn),他不理解林小夕的想法。
“他差點(diǎn)害死了你的媽媽,”櫟郝澤有些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
“沒有。他把我的媽媽,還有我的養(yǎng)父母安排到了美國治療?!?br/>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櫟郝澤蹙眉,這個男人真的讓人很那琢磨。
“郝澤,我本來也以為他會利用我的養(yǎng)父母威脅我。”
“但是后來當(dāng)我親眼看到之后,我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細(xì)心安排的?!?br/>
林小夕說到這里。淚水再次一涌而下。
她知道櫟郝澤會難過,但是不想讓別人誤會她的男人。
“看來他很愛你!”櫟郝澤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煽動著。
“郝澤,對不起!”林小夕不知道怎么安慰這個善良的男孩。
“小夕,我們分開這么久你有想過我嗎?”
櫟郝澤急切的想知道,他想知道林小夕有沒有想過自己。哪怕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
“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呢?我每天都在想著你,在公司看到和你長得有些相像的人,我更是傷心不已?!?br/>
“真的嗎?”櫟郝澤激動地抓著林小夕的手。
“真的?!?br/>
守護(hù)在外面的保鏢??吹綑岛聺衫中∠Φ氖?,他們還是沒安耐住性子。
四個人拿著手手槍,不顧一切的沖了進(jìn)去。
蛋糕店里的客人嚇得四處流竄,四個保鏢拿著槍對準(zhǔn)了櫟郝澤的腦袋。
“你們干什么?把槍放下,”林小夕驚慌的說道。
四個保鏢蹙眉:“林小姐。我們奉命保護(hù)你,所以......”
“我哪又怎么樣?。俊绷中∠o語了。
櫟郝澤好笑的看著林小夕:“沒事?!?br/>
“他是我朋友。你們再不放下槍信不信我告訴墨?”林小夕威脅著。
四個人無奈的放下了槍,再次退回到外面。
“對不起!”林小夕尷尬的說道。
“他很在乎你,派了人手保護(hù)你,”櫟郝澤給林小夕切了塊蛋糕。
“其實(shí)我那需要人保護(hù)啊?”林小夕無奈的搖搖頭。
“最需要保護(hù)的人,就是你!”櫟郝澤認(rèn)真的說道。
“為什么?”林小夕有些心慌。
“因?yàn)榇笕宋锷磉叺呐?,往往是他們最大的軟肋!”冷子墨休閑的吃了口蛋糕說道。
林小夕蹙眉,櫟郝澤的話很有道理。
如果有一天冷子墨的仇人把自己抓了去,冷子墨肯定毫不考慮就答應(yīng)任何的事情。
“小夕,嫁入豪門很光彩,但是也要承受別人無法承受的一切?!睓岛聺捎行┬奶哿中∠?。
“我并不想嫁入豪門,我只是想和他簡簡單單的過日子?!绷中∠忉屩?,她真的不在乎什么豪門。
“可是你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走進(jìn)了豪門的牢籠,走進(jìn)去也許很容易,但是想出來卻比登天還難?!?br/>
櫟郝澤很想讓林小夕知道,豪門中的生活會讓人發(fā)瘋。
櫟郝澤不想讓林小夕過那樣的生活,他希望她開心快樂。
“他答應(yīng)過我,等事情都解決了,他會帶著我離開?!?br/>
“離開?呵呵.....”
“你笑什么?”林小夕不知道為什么,心里莫名的慌張起來。
“小夕,你比我了解那個男人。他的野心很大,絕對不會輕易放棄自己所擁有的一切?!?br/>
櫟郝澤的話讓林小夕回味了很久,自己不是沒想過。
這么久以來,自己都在告訴自己,要相信冷子墨。
“小夕,我只希望你不要越陷越深,我希望你快樂,”櫟郝澤苦澀的輕笑。
“我知道的,你也是,我先走了還要去買點(diǎn)東西!”林小夕扯謊轉(zhuǎn)身離開。離開的時候臉上帶著歉疚。
櫟郝澤看著林小夕的背影:小夕,你不善于撒謊。
林小夕從櫟郝澤的蛋糕店出來之后,整個人都顯得萎靡不振。
四個保鏢緊緊跟在林小夕身后。生怕林小夕出一點(diǎn)事情。
林小夕的耳邊不斷的回響著櫟郝澤的話。
這些事情,林小夕又何嘗沒想過。
這么久以來,自己一直都在回避這些問題。
她真的不在乎什么豪門生活,她只想簡簡單單的陪著自己的男人。
林小夕不理解,為什么在外人眼里。自己就是為了豪門而活?。
林小夕回到酒店的時候,冷子墨依舊沒回來。
林小夕一個人來到海邊,靜靜地看著海面。
櫟郝澤看起來過得很好,在林小夕心里一個心結(jié)被打開。
林小夕希望身邊所有的人都可以開心,雖然這不太可能。
冷子墨辦完事情就飛馳回來,看到林小夕一個人坐在海邊靜靜地呆著。
冷子墨輕輕走過去。依靠在林小夕身邊坐下。
“墨,你回來啦,”林小夕靠在冷子墨的肩上。感受著寧靜的時光。
“怎么坐在這里?”冷子墨柔聲問道。
“沒什么,就是看看海,”林小夕閉著眼睛輕嘆。
“明天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冷子墨小心的說道,不漏一點(diǎn)痕跡。
“恩。好啊?!绷中∠o所謂的說道,只要冷子墨在身邊去哪里。見任何人她都不怕。
林小夕的腦袋靠在冷子墨的肩上,冷子墨的頭靠在冷子墨的腦袋上。
為了不讓林小夕懷疑,冷子墨特意將見面的地方安排在一個度假村。
但愿這樣可以讓林小夕不會起疑心,但愿會是好的結(jié)果。
林小夕想到了和櫟郝澤相遇的事情,她在想該不該告訴冷子墨。
如果告訴了冷子墨,冷子墨會不會起疑心?。
他們之間才好幾天,林小夕真的不想他們之間再出現(xiàn)裂痕。
林小夕糾結(jié)著,也許自己不應(yīng)該把冷子墨想的那么不堪。
畢竟,冷子墨已經(jīng)在改變。
“墨,我今天遇到了一個朋友,”林小夕依靠在冷子墨的肩上,小心翼翼的說道。
朋友?冷子墨蹙眉,林小夕幾乎沒什么朋友,難道是楚恩浩。
想到楚恩浩,冷子墨渾身都繃得緊緊的。
冷子墨承認(rèn)自己對這方面還是無法釋懷,以為林小夕和楚恩浩之間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
冷子墨很想問是誰?他們都干了什么?但是他還是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想不去問。
林小夕明顯感受到了冷子墨身體的變化,她的心很痛。
要是在以前,冷子墨肯定早就發(fā)瘋般的質(zhì)問了。
如今,他學(xué)了克制自己的情緒。
“是櫟郝澤,就是上次你帶走我媽媽的時候,和我在一起的男生?!?br/>
林小夕解釋著,把這些說出來自己也輕松一些。
冷子墨長長的松了口氣,看來自己太敏感了。
但是在冷子墨的心里,他還是有些不自在。
或許,想真正的解決自己對林小夕的禁錮,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墨?”
“我在?!?br/>
“我和櫟郝澤就是好朋友。”
“我相信你?!?br/>
林小夕輕笑著,自己真該去拜訪冷子墨的那位心理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