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nóng)悶在屋子里老半天,小亀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又不是故意的,無心之失,應該無過吧!神農(nóng)應該也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吧,而且,有病也沒什么吧!
西王母咬著小亀遞過來的果子,吃的美滋滋的,女媧也拿了靈果過來討好它,昨天晚上也怪她沒處理好,要不然這只四不像也不至于受這么重的傷。四不像一扭頭,理都不理,蹭在小亀的身邊不肯離開。
女媧干笑了兩聲,心中有些郁悶,這四不像也太記仇了吧!順手把靈果扔給了伏羲,伏羲摸摸鼻子,吧唧吧唧幾口吃掉,沒辦法,老婆心情不好,自己都只能吃點連動物都不吃的東西。
正午時分,神農(nóng)若無其事的從房間里走出來,去廚房給自己弄伙食。小亀暗暗翻了個白眼,虧她還愧疚了一把,原來一點事情也沒有。本來是打算就這么算了,可轉念一想,畢竟自己弄得人家這么尷尬,略一遲疑,也進了廚房。
“你?!鄙褶r(nóng)一抬頭正好看見走進來的小亀,心猛地漏跳了幾拍,咳了兩聲,繼續(xù)洗著手上的菜“你進來做什么,難道也想嘗嘗人間的伙食?”
“幫忙?!蓖鲁鰞蓚€字,小亀輕輕一推,把神農(nóng)擠到一邊,本來還打算道歉的,現(xiàn)在,幫他做頓飯,算是賠禮了。
神農(nóng)愣愣的看著自己兩手空空,剛剛那一陣溫柔的風,吹的他的心都軟了起來,呆呆的看著熟練的洗菜切菜,掌勺的小亀,有一種幸福的感覺“你怎么會做飯?”神農(nóng)輕聲的問著,生怕打破這一份的寧靜,卻又怕太過寧靜,小亀忽視了他的存在。
“以前米蟲嘴巴很饞,常給他做?!毙w難得的多說了幾句“你可沒見過他那副饞樣,哪里像個修煉之人。。。。。。。。。。。。。。。。。。。。”
神農(nóng)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小亀忙著手上的事卻也沒怎么注意,仍舊不停的說著跟米蟲的趣事“飯好了叫我。”神農(nóng)丟下這句話,砰地一聲關上了廚房的門,他發(fā)現(xiàn)自從小亀來了以后,自己越來越喜歡摔門了,這個習慣真的非常的不好。
人類真是奇怪,小亀莫名其妙的抬頭看了眼,隨即又搖了搖頭,反正她不是人類,米蟲也不是人類,所以也不用太過于在乎不是。油溫正好,嘩的一下把切好的菜倒進鍋里,拿著鏟子飛快的翻炒,炒菜要好吃,最重要的就是火候和這翻炒的速度,太久沒練手了,不知道還有沒有以前的手藝。
小亀一點沒沒注意到本應該離開的神農(nóng),此刻正站在窗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神農(nóng)很郁卒,自己就真的這么沒有存在感嗎?子啊窗口站了老半天,也沒見著小亀抬頭,沮喪的轉身。
剛走了沒兩步“啊喲”肚子被結結實實的頂了一下,罪魁禍首正是嘴里還叼著果子的四不像,四不像眼睛一瞥,傲慢的走到廚房門口,拿著前蹄咄咄的敲在門板上,仿佛剛剛撞神農(nóng)的不是自己似地。
神農(nóng)捂著肚子,這四不像也太記仇了,不過看樣子,以后雖然不會有它的好臉色,但也不會再被這么莫名其妙的撞一下就是了。這廝的力氣還真大,角也夠硬,肚子好疼。神農(nóng)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弓著背回自己房間擦藥。
齊了,小亀把最后一碟菜盛上,米飯也差不多了,鍋蓋一開,一股濃郁的飯香,滿意的笑了笑,看來還是寶刀未老。
嘟嘟,門響個不停,小亀神色一動,搖了搖頭,解開腰間的圍裙,手一揮,廚房門應勢打開。四不像一看門開了,也顧不得房門的大小,拼命的要把自己的身體塞進去,小亀看著它那一副又著急又難受的樣子,忍不住的想笑,手輕輕一拉,把它拽了進來。
“小家伙在外面等急了吧!”摸了摸四不像的頭,四不像仰著腦袋,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飯已經(jīng)做好了,等會兒我陪你出去找吃的,這些果子是不是吃不飽?”小亀順著四不像的皮毛摸了摸它的肚子,扁扁的,看來是真的沒有吃飽。
撓癢癢好舒服?。∥魍跄改睦镒⒁獾叫w在說什么,覺得小亀這么給她撓有些不得勁,干脆趴在地上,然后一個翻身四腳朝天,一臉討好的看著小亀,你給我撓肚子,撓肚子吧!小亀失笑,在四不像的肚子上抓了兩把,揪了下它的耳朵。
“起來了?!闭f著自己先占了起來,找了個托盤,把炒好的菜放上,又盛了碗米飯,以前米蟲在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對他的,只是那個時候是兩個人一起吃,現(xiàn)在只是給神農(nóng)端過去,她并沒有吃飯的欲望。
四不像不滿的翻過身,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一臉哀怨的看著小亀忙忙碌碌,心里止不住的怨恨起神農(nóng)來,那個忘恩負義的家伙有什么好的,還讓小亀親自為他下廚,不就是仗著自己的醫(yī)術嗎?要不是我在他后面撐腰,他都不知道被人剝皮拆骨多少次了。
而且他還是個喜好男色的,西王母心咯噔一下,響起了警鐘,不行,神農(nóng)喜歡男人,那小亀是男的,還那么溫柔那么體貼,還對神農(nóng)那么好,神農(nóng)該不會在打小亀的主意吧!
隨即西王母晃了晃大腦袋,小亀的臉被毀的那么徹底,神農(nóng)應該不至于吧!心再次往下一沉,神農(nóng)為什么是神農(nóng),他的醫(yī)術可不是說說的,那小亀,不行,絕對不能讓小亀跟那個色男靠近。
西王母不知不覺在短短的兩天內(nèi)已經(jīng)把自己愛戀的恩公變成了變態(tài)的色男,這變化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大。
四不像張開自己的大嘴,咬住小亀的衣擺,小亀正要把托盤端出去,被四不像這么猛地一扯,差點把飯菜都灑了。
“你想吃?”小亀不確定的問道,四不像立刻搖了搖頭,隨即眼睛一亮,又點了點頭,還很用力的點了幾下,生怕小亀不答應。
“等會兒我再給你做一份好不好?!毙w無奈,自己答應了神農(nóng),他的飯菜總不能先給了四不像吧!四不像異常的堅決,一點放棄的意思都沒有,上下牙關合的緊緊的,今天他還就跟神農(nóng)耗上了。
神農(nóng)抹了藥,感覺肚子沒那么疼了,還好跌打扭傷之類的藥是常備的,拿了抹上就是了。神農(nóng)皺著眉,看到那只小心眼的四不像正扯著小亀不讓他給自己送飯,一口氣直接提到了嗓子眼,今天還有完沒完了。
手往托盤邊上一伸,把托盤從小亀手里接過,挑釁的看了眼四不像,你拖著小亀有什么用,我自己過來不照樣拿到。低頭把鼻子湊在碗碟上,好香,雖然還是平日里吃的那幾樣素菜,但光看樣子,光聞著味道就覺得不一樣。
四不像鼻子哼哧哼哧的喘了幾口粗氣,火爆脾氣一下子上來了,眼睛通紅,四只蹄子在廚房里不停地踩來踩去,本來還不怎么想吃,只是想要阻止小亀過去找神農(nóng)罷了,可現(xiàn)在他非要吃小亀做的飯不可。
火氣上來,直接是怒氣沖頂。轟的一下,直直的往外沖,可是它的體型的確是大了一些,剛剛小亀暗中助了把力,讓它輕松的鉆了進來。可現(xiàn)在它要出去,正好把腦袋卡在了門上。神農(nóng)一看樂了,畜生就是畜生,怎么樣,自討苦吃吧!
也不把托盤端到屋子里,直接就著一個樹樁,把托盤往上一擺,拿起筷子,端起飯碗,津津有味的吃著。沒想到小亀的手藝這么好,眼光一閃,或許以后可以多多享受點美食。
四不像的腦袋就這么卡在門框上,上不上下不下,兩只眼睛還正好對著正在吃飯的神農(nóng),兩只銅鈴般大的眼睛都快要噴出火來了,小亀無語的看著不住的扭動身子的四不像,想上去幫一把吧,又不太好出手。
“想吃,有本事就出來?!鄙褶r(nóng)拿著筷子,夾了一大口菜塞到嘴里,一邊吃著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還不住的瞥眼鄙視的看看四不像,還故意把咀嚼的聲音嚼的非常的響,生怕門框上的四不像聽不見似地。
今天他可是憋屈了一天了,現(xiàn)在總算是扳回一局心情大好,飯菜也是吃的更香了。四不像急得恨不得把腦袋都擠破,西王母眼珠子一轉,當了兩天四不像,又在氣頭上,怎么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暗笑一聲。
神農(nóng)吃飯正是不亦樂乎,猛地一只蹄子狠狠的印在他的青衫上,接著一個大腦袋埋在他的飯菜上面,大舌頭一卷,每個盤子都干干凈凈,跟洗過了似地。神農(nóng)傻眼了,這四不像是怎么出來的,它不是被卡在門框上嗎?
抬頭看著廚房的門,好好的,沒有什么破損。小亀也很奇怪,剛剛明明看著四不像都急的快冒火了,怎么一眨眼就鉆過去了,隨即甩了甩頭,潛力總是在挖掘中被發(fā)現(xiàn)的,這只四不像還真是討人喜歡。
神農(nóng)頹廢的垂下手,他才剛吃了幾口?。∫粋€不留神,剩下的半碗飯也進了四不像的肚子,神農(nóng)只能是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