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內(nèi),知府兒子被殺一案被傳得沸沸揚揚,街道百姓一個個津津樂道地數(shù)著知府兒子的罪狀:
京城惡霸張?zhí)熨n,欺壓百姓貪便宜。
侮辱婦女無良德,飛揚跋扈臭萬年。
**不成反被殺,武功高手一刀斃。
冤枉少女陷囹圄,死有余辜不足惜。
“自作孽不可活,老天爺真是開眼啊。”
“惡人自有天收拾,死有余辜!”
“就是,仗著自己是知府的兒子,為非作歹、欺壓百姓和良家婦女,真是死有余辜!”
“殺他的人是誰???真多虧了他才會讓這個張揚跋扈的惡霸落得這樣的下場?!?br/>
“聽說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br/>
“那可如何是好,知府會放過她嗎?”
“不知道,聽說辰時就要升堂問審了,這小姑娘可真可憐,咱們?nèi)デ魄啤!?br/>
縣衙大堂有一個向前延伸較遠(yuǎn)的大臺基,為“月臺”。月臺的正面有三路臺階,中間的臺階一般不使用,上下月臺的規(guī)矩也是東上西下。當(dāng)事人就跪在月臺上受審,也是在月臺上挨打受刑訊。月臺的地面上有兩塊石板,東面的一塊是原告跪的位子,西面的一塊是被告跪的位子。大堂的正面是全部可以向內(nèi)打開的格門,格門的上半部分是糊上窗紙的直欞窗,下半部為板門。格門外又有可拆卸的半人多高的木柵欄門。
大堂中央用固定的屏風(fēng)攔出一個三面隔斷、正面開放的“暖閣”。屏風(fēng)一般畫有藍(lán)天紅日的圖案。暖閣上房懸掛著題有“明鏡高懸’的匾額,地面比大堂鋪著青磚的地坪稍高,鋪有地板,正中位置擺放著長官的公案、公座。長官坐堂時,公案上放著文房四寶,一支朱筆、一支墨筆、一個簽筒,簽筒上插著幾十支漆成紅色的竹簽,稱為“火簽”,權(quán)力的象征。當(dāng)長官在審理案件時,覺得有必要動用刑訊,就抽幾支火簽扔下去,這叫做“灑簽”,每根簽表示責(zé)打受訊人5下。審案時公案上放置著一塊紅木塊,為“驚堂木”(亦稱“氣拍”或“怒棋”),斷案時用來拍桌子威嚇受訊人。
大堂兩邊各放著寫有‘肅靜’和‘回避’的大木牌。兩邊各站立著一群帶刀的捕快。
檐廊和主體建筑聯(lián)結(jié),內(nèi)部一般作卷棚頂,也叫“卷棚”。一般人不得進入大堂,只能到檐廊的卷棚下聽命。
卷棚下站著一**頭接耳的平民百姓,如鴨子般七嘴八舌地各抒己見。
不會兒,隨著捕快們一聲“威武~”,堂內(nèi)出現(xiàn)一位身著藍(lán)袍官服的大人坐在案桌前。
“見到大人還不下跪!”捕快喊道。
百姓們聞言,不情不愿地紛紛跪在地上。
“起身,昨日我兒張?zhí)熨n被賤人殺害,今日親自公審殺人犯,快把犯人帶上來!”驚堂木憤怒一拍,手勁之大驚起一陣塵埃,似乎要將案幾拍斷才能解恨。
這時,差役將手上帶著手鐐的月秋帶上庭,重重地推了一把,“跪下!”
月秋看著堂內(nèi)的知府,“民女參加大人?!?br/>
蓄著山羊胡、長得尖嘴猴腮的師爺拿著訴狀道,“罪婦關(guān)月秋,昨日勾引李知府公子李天賜,被拒心生怨氣,產(chǎn)生報復(fù)心理將隨手?jǐn)y帶的匕首刺向李天賜胸前,一刀致死,人證物證均在,證據(jù)確鑿,請如實招來!”
悅詩聞言,激動道,“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在人群中的清瀝率先呵斥道,“大人有眼無珠,冤枉好人!”
百姓們紛紛附和著,“大人有眼無珠,冤枉好人!大人有眼無珠,冤枉好人!”
“京城惡霸張?zhí)熨n,欺壓百姓貪便宜。
侮辱婦女無良德,飛揚跋扈臭萬年。
**不成反被殺,武功高手一刀斃。
冤枉少女陷囹圄,死有余辜不足惜?!?br/>
百姓激動的吶喊聲一浪蓋過一浪,擾得知府根本就無法審問。
月秋看著支持著自己的百姓,哭泣著,她知道是悅詩安排的,她一直在努力幫她脫罪
“大人!民女有話有說!”悅詩望著堂前的知府道。
知府看到悅詩后,怒道,“本大人審問,你區(qū)區(qū)一平民百姓插手做甚!來人,將刁民都給我轟出去!”
“慢著!”悅詩厲色道,“大人,武朝《職事門》有規(guī)定:諸職事相干,或統(tǒng)攝有親戚者,并回避?!稊嗒z門》也有規(guī)定,諸被差請鞠獄錄問檢法而與罪人若干系人又親慊者,自陳改差。大人你與被訊問人有親屬仇嫌關(guān)系,應(yīng)該自動回避,大人逾越了。若大人不按照武朝的法規(guī)辦事,我不服!”
“混賬!”知府拿起驚堂木拍著桌子怒道,“來人,將此等好管閑事的刁民驅(qū)逐衙門,要是不走,杖打十大板!”
捕快走到悅詩跟前,月秋乞求著知府,“大人饒命。小姐,你快走,不用管我?!彼贿^是低等婢女而已,哪敢讓小姐為自己做到這種地步。
清瀝上前拉過悅詩,“悅詩,這里交給我們吧,今日一定不會讓貪官得償所愿?!?br/>
悅詩怒瞪了知府一眼。
“大人枉法裁判,我不服”
百姓紛紛喊道,知府和師爺見狀,知府大聲呵斥,“來人,將這等刁民全都趕出去,關(guān)門!”
捕快聞言,紛紛拔刀相威脅,百姓們被嚇得欲逃開,清瀝喊道,“別怕,他們不敢對我們怎么樣的,別怕!我們倒是要看看他們有沒有膽量在我們身上開刀?!?br/>
清瀝的話一處,百姓們鼓起勇氣,一字排開,誓死不出去。
捕快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看著怒瞪著他們的平民百姓,其中不乏是他們認(rèn)識的人,下不了手的捕快看向知府和師爺。
知府怫然大怒,生氣地將案上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今日到這,明日問審!”便甩袖離去。
師爺善后,大聲道,“來人,將犯人關(guān)回牢中,明日再審!”
月秋被差役帶會牢中,眼巴巴地看著悅詩。
悅詩對她輕輕頷首,直到見不到她的蹤影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悅詩,你看起來很疲憊,要不回去休息一會吧,月秋這邊我會看著的,我會想辦法買通差役,讓他們善待月秋,不讓她受一點委屈的!”清瀝關(guān)心道。
悅詩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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