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產生后,仿若野草一樣,瞬間就不停的瘋漲起來。
再加上這會的狄雨娜正處于沉睡的狀態(tài)當中,吻她一下,她應該也不會發(fā)現(xiàn)。
以至于在這般的僥幸心理下,我的膽子一下就大了許多,心一橫,便朝著狄雨娜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了上去。
可好死不死的是,就在我的奸計即將得逞的瞬間,狄雨娜那烏黑碩大的雙眸,竟然冷不丁的睜開了,還和我來了個四目相對。
一時間,我身體僵硬,直接愣成了個傻逼。
狄雨娜同樣是不遑多讓,但馬上她便反應了過來,然后爆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聲音。
“啊……”
那聲音穿透力之強,仿若能刺破我的耳膜。
與此同時,狄雨娜那纏在我身上的大長腿還下意識的松開,彎曲膝蓋就頂在了我的關鍵部位,咬牙切齒道:“臭流氓死變態(tài),你給我去死吧!”
她那一頂,雖然沒有準備充分沒有拉開距離,但頂?shù)奈恢脤嵲谑翘嗳趿?,頓時就疼得我面色煞白,一張臉都直接扭曲了起來。
“狄雨娜,別沖動,你聽我解釋?!?br/>
我一邊痛苦的捂住受傷的部位,一邊艱難的解釋著。
狄雨娜冷哼一聲說:“死變態(tài),你真當我狄雨娜是傻子嗎,那我還要聽你什么解釋?”
她根本就不聽我任何的解釋,說完后順手抄著東西就開始往我身上砸。
先是枕頭被子床單之類的,到最后已經發(fā)展到了書籍化妝瓶一類的,那兇狠無匹的架勢,可把我嚇得夠嗆,連忙彎著腰夾著腿,如同流氓的野狗一般,萬分苦逼的就跑了出去。
可縱使這樣,狄雨娜依舊沒有放過我,甚至還趁著我身體疼痛跑得太慢,邁著大長腿最終生擒住了我。
哪怕我將昨晚抱她休息以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都解釋了一遍,也沒能讓她消氣,最終被她慘不忍睹的收拾了一頓。
……
當天傍晚,帶著遍體鱗傷的身體,我萎靡不振的去到了場子。
到門口時,小惠恰巧也趕去上班。
她剛看見我的瞬間,就詫異的問道:“陳鋒你怎么了啊,我怎么感覺你特別的無精打采?”
媽蛋,狄雨娜收拾我的時候,雖然力度不是很大,但她卻沒少往我身上掐,也沒少撕扯我,就差沒把我給收拾得體無完膚了。
那我哪里來的精神啊?
恰巧這個時候狄雨娜也挎著包來到了場子,在聽到小惠問話的瞬間,她漂亮的雙唇忍不住的就浮現(xiàn)起了一抹好看的弧線。
但在我看來,那笑容,分明就是譏諷和嘲笑!
該死,你狠狠的收拾了我,現(xiàn)在又來這里落井下石的嘲笑我,當真是最毒婦人心??!
我咬著牙說:“小惠你有所不知,我住的地方最近老是有條狗會嗷嗷直叫,甚至昨晚和今天白天還毫不間斷的叫著,我根本就沒有休息好,那哪里來的精神呢?”
此話一出,我頓時就看見邁步向前的狄雨娜身體都是微微一滯,笑容也瞬間不翼而飛,變得極其的嚴肅。
甚至她還回頭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那模樣,讓我忍不住的就嘚瑟了起來。
哼,小樣,還想跟我斗呢,你是我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