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秀蘭的聲音再次將她游離的思緒拉了回來。
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之后,趕忙快走到了楚秀蘭和葉輕兒的身邊。
葉輕兒百無聊賴地踢著腿,小聲道,
“伯母,這衣裳不適合你,要我說,這衣裳你還是找人去你府上面定制吧?!?br/>
楚秀蘭橫了她一眼,頭疼的很,這孩子,性子真是越來越歪了!
下次可得找個教禮儀舉止的來好好教教她!
葉輕兒被橫了一眼之后,也不敢繼續(xù)說了,正準(zhǔn)備抬腳去別的地方看看。
又讓楚秀蘭給拉回去了,“你這孩子,說兩句都不行!”
“不是要照顧人家生意嘛!你現(xiàn)在又是想干什么,你這樣,若是楊沐雪不愿意和你一起了,我看你怎么辦!”
葉輕兒無所謂地嘟囔了一嘴,“不在一起更好,看到她我就煩!”
楊沐雪老遠(yuǎn)就看到了葉輕兒挨罵的場景,努力控制好自己的嘴角不要揚起來之后,站定在了楚秀蘭的面前。
“伯母,這衣服確實不適合你,你看看這一件,翠綠色的,在夏天穿最好不過了,您來摸摸這個材質(zhì)?!?br/>
聽到楊沐雪也說不合適,葉輕兒的心里不由得暗爽了兩秒。
她就說吧!
還不相信!
抬眸就看到了楚秀蘭一臉好奇地摸上了那件衣服的料子。
楚秀蘭確實是好奇的很。
剛剛那個與尋常店鋪不一樣的口脂確實是驚艷到她。
就是現(xiàn)在,自己的嘴唇也是潤得很,一點干澀的感覺都沒有。
不由得也對這個夏天穿著一點都不熱的衣裳起了心思。
觸及到面料的那一刻,指尖傳來的是冰冰涼涼的觸感。
而且十分的絲滑。
光是摸著就覺得柔軟。
“伯母,你可以試試看,若是不喜歡,咱們還可以換下一件試試?!?br/>
楚秀蘭點了點頭,跟著楊沐雪去了普通的試衣間。
經(jīng)過貴賓試衣間和專屬試衣間的時候,眸中也是涌上了幾分的好奇。篳趣閣
直到兩人到了試衣間之后,方才開口問道,
“剛剛我們經(jīng)過的那兩間是什么?不可以在那里試衣服嘛?”
楊沐雪微微一笑,大大方方地解釋道,
“伯母,這是咱們店里面的專屬試衣間和貴賓試衣間,滿足一定的消費額度之后,就可以使用了?!?br/>
楚秀蘭了然地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覺得哪里不妥。
店鋪總歸是要賺錢的,弄點小活動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這件店的服務(wù),她還是很滿意的。
將衣物遞到里面之后,楊沐雪便在外面等著楚秀蘭了。
葉輕兒見她現(xiàn)在是一個人,輕哼了一聲,走到了楊沐雪的身邊。
低聲質(zhì)問道,
“楊沐雪,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我可是提前告訴你了,你要是敢在伯母身上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怕是會死的很慘?!?br/>
說完,還好心情地笑了笑,自以為戳到了楊沐雪的痛處。
誰知,楊沐雪涼涼地看了她一眼,就連聲音都帶著幾絲調(diào)侃,
“呦,你還挺懂的,不過,看來,伯母已經(jīng)給我攻略成功了大半了呢?!?br/>
聽到這話,葉輕兒的臉色變了又變。
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回去多看兩本書。
不然,實在是說不過她!
這人的嘴皮子怎么就這么溜呢?
每次都能把她氣個半死!
于是,今日回去之后的葉輕兒,突然開始在葉府的書房里面找書看了。
一時間,葉府的上上下下都不敢靠近書房半步。
生怕被葉輕兒抓過去,陪她一起在書房里面看書。
“嘩——”
簾子被拉開之后,楚秀蘭穿著一身翠綠色的衣裳,從試衣間里面走了出來。
到了楊沐雪和葉輕兒的面前,轉(zhuǎn)了兩圈,
“怎么樣,好看嗎?”
雖然葉輕兒很不想承認(rèn),但是這一件衣裳,穿在楚秀蘭的身上,確實是適合的很。
挑不出什么毛病。
若是真的要挑毛病的話。
大概是,這個顏色不太適合在這個天氣穿吧。
“伯母,這衣裳簡直就是給你量身定做的,合適的不行,光是看著就清爽。”
“若是在夏天穿,就更適合了,現(xiàn)在穿,讓人瞧著都覺得冷?!?br/>
楚秀蘭聽到贊美,心里面也是美的不行。
在里面的時候,她就在銅鏡面前照了半天,確實是很適合她。
這小嘴也比葉輕兒甜多了,當(dāng)即就對著葉輕兒說道,
“輕兒,你就要和沐雪多學(xué)學(xué),你看看人家,人家估摸著還比你小呢!”
葉輕兒著實是沒有想到,真就是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她的身上。
不情不愿地應(yīng)了一聲之后,眼珠子一轉(zhuǎn),軟了嗓音,和楚秀蘭央求道,
“伯母,試的差不多了,咱們出去吃點東西吧,我餓了?!?br/>
許久沒有聽到葉輕兒軟著聲音說話的楚秀蘭,一臉驚訝的望著她。
果然是要和沐雪多呆呆。
改明就去葉府,和葉夫人說說。
“行吧,咱們?nèi)g宴樓吃點墊墊,沐雪要一起嘛?”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zhǔn)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xì)。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biāo)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jìn)入營寨,進(jìn)行偵查。
當(dāng)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dāng)做標(biāo)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
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zhǔn)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jìn)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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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jìn)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dá),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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