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涯附近,一道人影踏空而行,他每一步走出的都是空間震動時發(fā)出的波紋。他身著紅色衣袍,此時他周身散發(fā)出的點點鮮紅之氣把他映襯得十分光輝燦爛。在此時的夜空里,他就是太陽。
他是烈火炎的第三弟子周旋,此人行事神秘,在天象宮內極少有人認識他??甚r有人知并不代表武藝高強,此人現在懸浮于空中,身上沒有任何威壓,平靜得無奇,無奇得可怕。
常勛緩緩的睜開眼,看著眼前上空的陌生的青年,微微一愣。顯然常勛并不認識這個周旋,常勛摸了摸食指,隱隱的感覺到了一絲安定,那里有一枚隱形的白玉指環(huán)。
常勛站起身,走到那青年的面前,他看清了著紅衣少年的面貌。這個周旋面色黝黑,想來平時肯定是經過不少的風吹日曬,他的鼻子極其扁平,嘴唇格外粗厚。這個人的長相就如一個淳樸的農夫,帶著些許農夫的氣息。
“常師兄,在下日神殿周旋?!敝苄従徸叩匠咨砬?,隨即躬身一禮。
看著這突如其來的紅衣少年,常勛自然也不能失了禮數,連忙回禮:“久仰師兄大名,不知師兄深夜造訪有何貴干?”
周旋舔了舔嘴唇,然后咧嘴一笑:“在下只想打斷你的腿,外加廢了你的武功而已?!陛p輕的笑聲在四周回蕩,周旋此時顯得格外狂妄。
“哈哈……”常勛也笑了,滔天的戰(zhàn)意在他心中沸騰,常勛此時也非常想找個人與己一戰(zhàn),以戰(zhàn)來衡量自己,以戰(zhàn)來證明自己。
“那就請師兄賜教了?!背讓χ苄欢Y,抬起頭時,常勛的雙眼變成淡淡的藍色,這是星辰之眼。
“不錯啊,常師兄,以星辰化眼,有摘星之術第二層修為。”周旋毫不掩飾的表達自己的贊意,不過他也不慢。一股浩瀚的氣息也從周旋體內噴涌而出,一股滔天的紅彌漫蒼穹。這紅并不單調,這紅中帶有一絲秋天的蕭瑟,這紅是殺伐里的血腥,天地之間此時出現血流成河的意境,駭人肝膽。這周旋的修為看來是到了初等五級的巔峰——造意境。
“造意境,這個意境有意思。”看到敵人的強大常勛不怒反笑,常勛心中的戰(zhàn)意此時泉泉激發(fā)。
“星辰一望,萬里荒蕪!”
淡藍色的眼眸閃耀著湛藍的光輝,如夜色中兩顆不滅的藍星。此時常勛再以紫色的仙冥之力加入其中,恐怖的威壓釋放了,藍色的星辰中有激電怒發(fā)了。如瀑布般一瀉千里,如滔滔江河般連綿不絕。你若仔細,則可發(fā)現,這藍色的光其實是由一粒粒藍色的星辰組成,這數量足有數萬。
“好,天龍印?!敝苄壑幸猜冻隽诵老?,他很久沒與同門對戰(zhàn),他渴望見識摘星之術已經很久很久。
天龍印乃天象宮四大印法之一,雖比不上日月星三術,但也算奇術。面對常勛的摘星之術,他卻只用天龍印,只不是說明周旋笨,相反的只能說他強!
地龍好戰(zhàn),天龍嗜血,在周旋殺伐的意境中,這天龍宛若神龍。紅色的光芒,讓這五爪的金龍渾身帶血,好似從幽冥飛出的血龍。龍吟之聲,響徹虛空,龍之威壓,浩瀚蒼穹。
藍色的光柱與那血龍在空中發(fā)生了劇烈的碰撞,對撞時充滿毀滅之力的能量波紋洶涌四方,在周圍的山石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此聲若驚雷,似虎嘯,響徹夜空。
藍色的星辰寸寸崩裂,化為飛灰,落于凡塵。但那天龍恍若只被劃破鱗片,金色的血液迸射而出,滔天的怒意伴隨著更為徹裂的長嘯,高吟而出。
此為破印而出的飛龍,正欲重返天際,浩蕩龍威展露無遺。此龍巨大的眼睛眨了眨,兇光聚集在常勛身上,然后向常勛撕咬而去。
星辰一破,常勛功力消耗過大。此時雖然站著,但兩腿已然虛浮,站立已是勉強。常勛知道了自己與周旋修為相差過大,境界也差上數等,這次自己敗了。但這周旋這一擊顯然不會因為常勛的認輸而停止,周旋一來便說得明確,他不是善類。
“抱元虛云步!”
常勛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發(fā)出了最為慘烈的嘶吼。但他雙手抱元結陣之時卻發(fā)現這空間不再似以往那般柔軟,這傳送陣根本無法建立,四周在這龍威的壓迫下已成鐵壁銅墻。此時之危機,恰如燃眉般急迫,死亡的氣息泛上了常勛心頭。
突然天空中剛才還碎滅的星辰之光,此時又重新煥發(fā)出光彩。無數星辰匯成銀河,不久銀河越來越多進而化成星海。
此星海順勢旋轉,齊齊下墜,在常勛身前凝聚,化成一百丈巨盾。此盾擁有數萬甲片,每一甲片都散發(fā)出無與倫比的星辰之力。這是摘星之術修煉到第三層后才能施展的,星辰化兵,不過幻化出的兵器是一面巨盾而已。
天龍的身軀往那銀光巨盾上一撞,充滿毀滅之力的波紋再次席卷四周。這波紋使整個山峰顫動,它把沙石裹挾到九天之上,其威能恐怖無比。
強光之后,波紋消散。巨龍已經被自己沖撞的反震之力沖擊得土崩瓦解,但那巨盾卻在常勛身前巋然不動,屹立如山。常勛看著眼前熟悉的星辰之力方知自己的渺小,但隨后心頭一股淡淡的感激涌上心頭。
反震之力不僅震碎了天龍,也迫使周旋倒退數丈。周旋站穩(wěn)后,負手而立,朗生說道:
“是誰背后偷襲?”
“是我。”一個令常勛熟悉的聲音淡淡出現,一個紫衣少年從天而降,落在常勛身前。那銀光巨盾此時緩緩消散,又化作星辰之力,匯聚在那紫衣少年身上。這風中飄逸的少年,正是聞聲而來的大師兄,傲獨狂。
“小師弟,還好吧?”傲獨狂轉身,看著常勛,關切的尋味他的傷勢,在看到常勛只是虛弱的搖搖頭后,淡淡的一笑。
“傲獨狂,有膽與我堂堂正正一戰(zhàn)!”周旋對于自己被傲獨狂振退十分惱怒,當即怒喝一聲。
“念在你平時沒做壞事的份上,在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滾!”傲獨狂背對周旋,一邊替常勛療傷,一邊鏗鏘的回答周旋。
周旋冷哼一聲,踏空離去,不過身影沒有了來時的瀟灑,而略微帶著些狼狽。
但常勛此時卻沒有絲毫快樂,因為他看到傲獨狂臉色蒼白,隨后傲獨狂額前又泌出大量汗水,再接著傲獨狂體內的真氣開始紊亂,開始野蠻,開始沖擊他的經脈。
傲獨狂連忙盤膝而坐,嘴里艱難吐出兩字
“天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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