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沒想到敵人的兵器那么強(qiáng),我們的后路被切斷了!”格哈德怒吼著。
“向前,現(xiàn)在只有向前,不要想著后退,所有的人工兵器都被毀掉了,一旦退縮就不會再有機(jī)會了!只要踏進(jìn)迷宮一步,我就能傳送到太陽之爐的房間,給你這個?!卑布{洛澤遞給他一把藥丸。
“這是什么?”
“這是我研制出的特殊藥丸?!?br/>
“難道是那個?!”格哈德似乎想到了什么。
安納洛澤面紗下露出陰森的微笑:“沒錯就是那個。”
“好!”格哈德悄悄接過藥丸走到隊伍最前方。
他揮舞手臂大聲呼喊到:“給人類帶來苦難的魔王和刺殺教皇的墮落巫女就在眼前!沙利亞的眾神已經(jīng)向我們露出了微笑!全軍!隨我向前!”
“不必了!”
“誰?!”
斷壁后走出五個人,四名娜迦皇家護(hù)衛(wèi)拱衛(wèi)著中心的賽蕾娜。
“好久不見了,格哈德主教?!?br/>
“啊,我說聲音怎么那么耳熟,原來是你啊,賽蕾娜,你主動出來我倒是不花時間去找你了。”
圣女的出現(xiàn)讓士兵們議論紛紛。
“啊,是圣女大人!”
“我第一次這么近的見到圣女大人,圣女大人真的是太美麗了?!?br/>
“圣女殿下身邊怎么都是惡魔,難道她真的投靠魔族了嗎?”
“怎么可能!你看圣女殿下身上的光輝!”
“胡說!什么圣女大人,明明是刺殺了教皇的邪惡巫女!”
“嘿嘿嘿,管她是圣女還是巫女,一會抓到她咱們興許還能玩兒上一玩兒啊?!?br/>
“瑤子你說的有道理啊?!?br/>
“嘿嘿嘿,那是那是。”
“啊~~~~”隱蔽的趴在房頂看戲的李想打了個哈欠:“真是麻煩,還要弄什么勸降、對質(zhì),有個卵用?一把手雷丟過去不就得了,費那個勁。”
李想看著遠(yuǎn)方傳來的火光。
“那個方向……瓦斯琪他們干的不錯啊,餃子皮已經(jīng)包好了,現(xiàn)在就差下鍋了?!?br/>
就在李想向著遠(yuǎn)處發(fā)呆的時候,賽蕾娜已經(jīng)站了出來。
“下令撤退吧,格哈德主教,這場戰(zhàn)斗你們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
“哼!魔王就在眼前!我們英勇的戰(zhàn)士只會前進(jìn)!”
“看到后面的火光了嗎?你們的后路已經(jīng)被斷掉了,你們已經(jīng)無路可逃?!?br/>
“一派胡言!休想動搖我方軍心!你這個殺害教皇的墮落巫女!”
賽蕾娜高舉自己的右手,中指的戒指閃耀著圣潔的光輝。
“格哈德,真實之戒在此,請你說出那晚的真相?!?br/>
“真是刺眼的光芒。”房頂?shù)睦钕氩[著眼睛,聽賽蕾娜說起過,真實之戒是一種可以使別人在佩戴戒指的人身前無法說謊的人工產(chǎn)物,是在教徒進(jìn)行懺悔時必不可少的道具。在沙利亞教派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格哈德沉默不語。
“格哈德,既然你不敢說出口,那我替你說出來!那一晚你殺害了主教大人……”賽蕾娜將那一晚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士兵們都驚訝萬分。
“這……這是真的嗎?真的是主教干的?”
“你看主教都不敢反駁啊?!?br/>
“那可是真實之戒!”
“哼!荒謬!”格哈德重重的哼了一聲,緩緩抬起左手:“既然你讓我說,那我就把真相講給你聽!”
“嗯?”李想看見格哈德用極快的速度向嘴里扔了一把藥丸,然后憑空召喚出了一把長斧“我靠!他那長斧是從褲襠里掏出來的嗎?”
賽蕾娜身后兩名站得近的娜迦看到格哈德吃藥丸的時候就站在了賽蕾娜身前,然而,沖上來的格哈德主教一左一右將他們拍飛,賽蕾娜身前已經(jīng)沒有任何阻擋,身后的娜迦還沒趕上來,格哈德猙獰的笑容在賽蕾娜眼中清晰無比,斧光一點點的變亮……
“嗤——”一攤鮮血灑在了地面上。
“啊?。。。?!”
劫后余生的賽蕾娜癱坐在地上叫了出來。就在自己即將身首分離的那一刻,地面上突然沖出一根尖銳的觸須將格哈德刺穿,就下了自己。地面上的鮮血也是格哈德流出來的。
“真是的,早聽我的話哪會這么危險?”李想一臉不爽的走過來。
“謝……謝謝你。”
“魔王?。。。?!”
被刺穿肩膀的格哈德怒吼著,右臂已經(jīng)不能使用了,他用左手拿過長斧對著李想猛力一擲。
李想一動不動,背后伸出的觸須直接纏住長斧。
李想調(diào)侃道:“千里送兵器,禮輕情意重啊?!?br/>
“可惡!”格哈德左手我著觸須想要拔出。
“別掙扎了?!庇忠桓|須沖出將格哈德的左肩刺穿。
即使是兩條手臂都不能使用格哈德也在半空中扭動著身體。
突然。
“嘠,噗呃!”
格哈德噴出一口鮮血,全身的血管也變得清晰可見。
“呃啊啊啊啊??!”一條條腫脹的血管炸裂,鮮血噴沙而出。
李想用手遮住賽蕾娜的雙眼,用一條條觸須遮在頭頂以防血雨噴在身上。
“這……是怎么了?”
噴撒過后,賽蕾娜看著滿地的污穢問道。
李想看著半空中的格哈德,在一沒有了生息:“大概是藥物使用過度吧?!?br/>
“嗯?”
“他在沖向你之前服用了大量的藥丸,想必是那個的原因?!?br/>
賽蕾娜仰著頭看著格哈德的尸體,眼神中露出了哀傷。
即使是敵人,他也會感到傷心嗎?李想不去管她,扭著身子站到了人類士兵面前。
“投降不殺!”
“怎么可能會向魔族投降!”一名士兵剛說完,他的頭上就插了一根箭,正是李想的觸須用super弓箭射出的。
“有很多人說過這句話,無一例外都變成了死人,如果你們也想的話,我可以滿足你們?!?br/>
李想斜睨著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士兵,那名士兵正是瑤哥。
瑤哥看了一眼李想的眼睛,只看了一眼,就感受到了無邊的黑暗,滿地的尸骸,痛苦的哀嚎?,幐珉p腿瑟瑟發(fā)抖大叫著丟了兵器癱坐在地上。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嘩啦啦士兵們將他們的兵器都扔在了地上。
李想掃了一眼,不要說安納洛澤,就連女性都沒看到一個。
就在李想繼續(xù)找的時候,遠(yuǎn)處升起了一股強(qiáng)烈的暗影力量。
“那是……瓦斯琪的方向!不好!”
李想向著那邊飛奔,突然,李想與太陽之爐的聯(lián)系被切斷了。
“糟糕!是安納洛澤!他的目標(biāo)是太陽之爐和紅月之導(d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