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30%可以馬上看到啦,不到需要等一下?。?!QQ“嘿,幫主,你做的這個替身人偶看起來就像活著一樣?!鳖^上頂著“打小怪獸”幾個字的少年扛著刀往邊兒上蹦了過來,抬起手就想摸摸謝沉。
醉君復樂抬手點下虛空中屏幕中央的“是”鍵,確認綁定,而后才阻止了打小怪獸的動作。
“怪獸?!弊砭龔蜆防淅湟黄?成功的讓打小怪獸的手僵直在了半空當中。
“幫主別著小氣嘛。”打小怪獸尷尬地收回了手,摸摸鼻子,“我這不是好奇嘛,游戲里還沒有哪個偃師能夠制作出帶名字的替身人偶的。”
游戲?謝沉敏銳地抓住了這個字眼,開始思索起來。
他現在的身份,莫不就是打小怪獸口中所說的替身人偶?
如果他是一個游戲用品的話,那么這種軀體被束縛的感覺也是理所當然的。
謝沉此時清楚的看到,無數的螢綠色數字組成的鎖鏈,將自己牢牢地束縛住,不能夠輕易動彈。
而其中有十六條鎖鏈,從他的四肢五骸連接到對面頂著“醉君復樂”的十指上。
“系統(tǒng)?!敝x沉在心底喚了一聲,卻沒瞧見虛擬屏幕出現。無法觸碰到虛擬屏幕,這具身軀所的相關信息也無法轉化成影像進入他的腦海里。
而虛擬屏幕不出現,謝沉也無法得到相關的文字信息,完全處于兩眼一抹黑的狀態(tài)。
“可重復使用、冷卻時間一天?”醉君復樂點開替身人偶的介紹,略過名字,目光直接便被替身人偶的功能介紹給吸引了過去。
“難怪是特殊物品?!弊砭龔蜆返难壑袔狭诵┰S的了然。
重復使用個功能在游戲里已然可以稱的上逆天,在這樣的效果下,一天的冷卻限制可以忽略不計了。
《一夢江湖》這個全息游戲對于玩家死亡的懲罰極為嚴重,一旦玩家死亡,就會扣除大量的經驗、屬性點,和進入地府等待輪回。而且死亡時的知覺與現實等同。
在地府當中,等待輪回需要七個游戲日。而游戲日又與現實時間相等,只要進入地府,勢必會與當下玩家的等級拉開差距。
然而沒有誰會想在陰森森的地府待上七天,沒有任務不說,也極為浪費時間。
玩家們至今想不通為什么要設置地府,這個設置并不能給他們帶來享受,反而影響了他們的體驗。
他們向《一夢江湖》投訴,卻只等到來自官方的一句話,而僅僅是這一句話,便堵住了他們的嘴。
官方說:這是一個真實的江湖。
因此替身人偶的存在便顯得尤為重要,不過幾乎沒有偃師能夠制作出替身人偶,更別提是帶有名字的替身人偶了。
而且官方只允許一名玩家只能夠擁有一名替身人偶,一旦玩家綁定過,便無法再次綁定其他替身人偶。
在交易行所拍賣的替身人偶基本上都是只能夠使用一次。
因而玩家也格外地珍惜自己的命,生怕一不小心,就會進入到地府的輪回當中。哪怕是擁有了替身人偶,也不敢輕易地使用。
他們并不怕扣掉經驗值,而是怕浪費時間和失去屬性點。
他們懼怕著未知的狀況。
醉君復樂這一次倒是走了大運。
眼中暗潮翻涌,醉君復樂的唇邊揚起一抹微笑,抬手將謝沉收入了包裹。
而被收入包裹的謝沉卻發(fā)現,束縛住自己的代碼鎖鏈此時皆消失不見,虛擬屏幕也在他面前浮現出來。
謝沉沒有急著接收這具軀體的記憶,冷笑了一聲,道:“系統(tǒng),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下什么?!?br/>
虛擬屏幕中央的嫩芽晃了晃,終于不再裝死,在虛空當中凝出一行字來。
“處于游戲當中的系統(tǒng)會被游戲GM發(fā)現,以防萬一,如非必要本系統(tǒng)將不會再次出現?!?br/>
“上一個世界的軀體怎么會消失?”謝沉問。
原來他以為能夠在那個世界生活下去,卻是沒有想到身體會突然分崩離析,被這株嫩芽所吸收。
也許是因為系統(tǒng)得到了充足的能量,倒也實誠,直接告訴謝沉,上一個世界的原主與系統(tǒng)做了交易,只要能夠讓謝秋蕊、孟平和范景山這三個人得到懲罰,他便將自己改變命運之后所剩下的壽命交于系統(tǒng)。
謝沉盯著屏幕,眼中的神色漸漸危險了起來,他揚起一個微笑,聲音平淡:“這就是原因?”
“也就是說,你之前告訴我要改變命運都是在欺騙我?”
謝沉的目光逐漸放空,伸手揪住了屏幕中央的嫩芽。
兩片嫩葉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而后系統(tǒng)快速地將這具身軀的記憶和這次需要的做的事情傳輸給了謝沉,然后迅速地消失。
謝沉暗下眼眸,似笑非笑,手中緊緊一握,仿佛可以聽見嫩芽被捏斷的聲音。
翻看著腦海之中的記憶,謝沉眼中的神情越發(fā)的冷冽。
任務是保護這具替身人偶不被GM抹殺。更確切地說,是讓他作為這具替身人偶中的那一抹意識,不被GM抹殺。
作為交換他可以從現實世界里一名叫做云晟的植物人身上蘇醒過來,生活五年,之后的壽命便會被系統(tǒng)中的那株嫩芽所吸收生長。
五年,倒也不錯了。
看起來這個系統(tǒng)倒是知道他的性格,無法在一個世界里呆的過于長久。
謝沉無所謂地接下了這個任務。不得不說,他穿越之后的生活,要比他還在他自己的世界的時候要快活的多了。
遇到的人也很有意思。
這個世界又會帶給他什么呢?謝沉的眼中帶上了些許的期待。
這具替身人偶名為“替身人偶·沉”,于江湖貳年五月被偃師醉君復樂所制造出來。
存在于這具人偶身軀當中的是現實世界當中植物人云晟的意識。
原主一開始并不知曉自己為何會出現在《一夢江湖》當中,而且還成為了一具無法動彈的替身人偶,受著人偶所歸屬的玩家所驅使。
他拼命地傳遞自己是個真正的人的消息,希望擁有者醉君復樂能夠發(fā)現這一點。
如他所愿,醉君復樂終于察覺到了這一點。
可是令他絕望的是醉君復樂的眼里帶著惡意,告訴原主,就是他將原主弄進這具替身人偶里的,他想要原主嘗一嘗死亡的滋味。
替身人偶代替的死亡是個什么滋味,原主原先并不知曉。但他知道的是,玩家死亡時的痛覺是與現實的感知同步的。
也就是說,游戲當中被掐住脖子窒息而死的滋味就相當于現實當中被掐住脖子窒息而亡的感覺。
幾次下來,原主的精神狀態(tài)岌岌可危,差一點兒就要崩潰。
原主不明白為什么醉君復樂要這么對待他,直到醉君復樂在幫會領地的空房里將他從包裹里取出來,眼中帶上了迷醉的神情,脫去他的外衣,一點點地撫過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口中喚著卻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
那時醉君復樂的神情猙獰,眼里帶著恨意,一遍遍地重復著“為什么不接受我”這句話,到最后強行占有了原主。
雖然只是人偶的身軀,可是原主仍舊感受到了被侵占的痛苦。
原主受到游戲世界規(guī)則的控制,作為一具人偶他無法掙扎,也無法開口。又由于這件事情的發(fā)生在私人領地處,按照規(guī)則來說是合情理的,醉君復樂也不會受到GM的懲罰。
原主的精神在那一刻真正的紊亂崩塌。
而做完這一切的醉君復樂依舊沒有放過原主,除了將原主當做替身人偶繼續(xù)使用之外,也經常帶著原主去私人領地處進行不可告人的事情。
醉君復樂這么做,只是因為原主的氣質與他心頭的白月光一模一樣,然而醉君復樂又想要保持自己身體的絕對純潔,所以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
原主成為植物人,到最后成為替身人偶都是他一手所策劃的,他將人偶的外貌設置成了他心心念念白月光的模樣,導入原主的意識后,就像是活生生的白月光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讓原主一次次地代替自己死亡,為的不過是報復白月光在現實當中拒絕他而且失去聯(lián)系的怨氣。
醉君復樂無法對自己的白月光做出這種事情,而原主便成了最好的替代品。
原主就是這樣反復地受著醉君復樂的折磨。
直到有一天醉君復樂故意向這個游戲的GM提交了BUG報告,說是他的替身人偶產生了真正的意識。
GM收到報告之后,為了修復BUG,迅速地抹殺了原主的意識。
原主的意識被抹殺的那一刻,他在醫(yī)院的身體成為了真正無法醒過來的植物人,永遠地陷入了長眠。
促使醉君復樂做出這個決定的,只是因為他心中的白月光再次出現了。
真品就在眼前,那還要一個仿冒品做什么。
原主只是一個無辜的路人,卻只因為醉君復樂私欲落到了這么個結局。
謝沉自動屏蔽掉腦海中那些應該打馬賽克的畫面,唇角上揚,笑的既溫柔又繾綣,眼中氤氳著脈脈水光。
他倒是對那位白月光產生了興趣,究竟是怎樣的人,會讓醉君復樂如此癡迷?
披著一張溫文爾雅的君子皮,干的卻是禽獸不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