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會被某些事或一段時間的影響而分割,一段段碎得無法拼合,甚至讓我們對它們失憶,空城永遠沉寂在那片決裂般的烏云下,杜娟鳥也會準時出現(xiàn)在午夜十二點,叫聲毛骨悚然,她為她的愛人而哭泣,這座空城里只有無盡的悲傷和痛得死去活來的陰影,無法釋懷的痛與恨,可頭頂永遠是烏云密布,顧凡也是如此,他少去撕心裂肺的痛,卻罩上滿滿地恨,他試著原諒所有人,他試著笑得很開心,可怎么能放得下那些真真切像光雕般刻鐵板上的記憶呢!他只有十六歲!
顧女士正坐在沙發(fā)看電視,門打開了,“媽,我回來了!”顧凡略顯疲憊的臉上露出了歡快的微笑,顧女士微怔,“小凡!”驚訝里帶著幾分安慰,“你怎么不給媽電話,媽過來接你。”顧凡放下背包拉住她的和手說:“媽,我自己能行,也怕累著您;媽您先坐著,我?guī)Я藗€東西回來你肯定喜歡!”顧凡從口袋里拿出兩個用紅繩串起來的佛像,一個心形一個橢圓開,他把心形那個交給她,“媽這是我求的平安符,這是玉石的對人無害,看看喜歡嗎?”顧女士摸著他的頭笑呵呵地說,喜歡很喜歡!
“完了完了!怎么又睡過頭了,都怪這難背的歷史”三分鐘一切搞定,跑到鏡子前看看了自己這滿一頭短發(fā)開心的笑了下,拿上歷史書正要出門時被種陽叫住了,“爸,沒時間了早飯不吃了,你也不叫我一下!”說完便快步走了出去,“春意,我今天要去南京,一周后才能回來!”種陽在門口對著種春音喊道,“知道了!你自己小心點?!狈N春音頭也沒回邊跑邊說道,種陽苦笑道:“這丫頭,永遠都這樣!”
沖到教室時代數(shù)老師已經(jīng)開始講課了,她匆匆坐下來便開始聽課,突然看到右邊的書桌上放著書,難道顧凡回來了!她轉(zhuǎn)過頭正好顧凡也在向她擠眉弄眼,“?。 苯淌依镆幌掳察o得沒有一點聲音,前排人都把目光轉(zhuǎn)向種春音聲上,講臺上老師面色難看像豬肝,沉聲問道:“這位同學你怎么啦?”種春音假裝無辜地說:“不好意思,書面面怎么有大頭鐘針扎到手了!”教室里一片笑聲,“老師壓下火氣說道:黑板在前面,哪里沒黑板!”
一下課二人便開始笑起來,剛才種春音看到顧凡時,林歡在后面踹了她一腳,顧凡莫名奇妙地看著兩個人說:“兩個神經(jīng)?。 狈N春音一邊笑一邊踹了他一腳!顧凡抖了抖灰塵沒理她!
“顧凡,我后面這妞我打賞給你了,算是祝賀你回來吧!”林歡笑容僵直在臉上,“種春音,你嘴肯定沒綁好!”顧凡笑了笑說道:“那真得謝你了,你做了主不?”林歡臉紅得像傍晚天邊的火燒云跑出去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種春音也學會了虛偽兩個字的真諦,她臉上詮釋著興奮的笑,心里卻像喝了苦膽,更讓她沒想到的是顧凡問的那句話!她不明白自己是要繼續(xù)無私還是……她只是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那個人,好像離得越來越遠,眼睛里總好像一團白霧遮得密不透風。
放學后種春音和顧凡還是一起回家,剛走到了巷口顧凡拿出一封信說:“這是林歡寫給我的我沒看,你幫我看看唄!”原本平靜湖面被扔進一塊石頭,一串串氣泡飛揚而上,波光一層層蕩開了排打關(guān)河岸,不知道是吶喊還是憤慨,“寫給你的,我看啥!”種春音鐵青著臉加快了腳步,“你真不看,那我扔了!”顧凡說著啪一下把信扔到了路邊,種春音腳步停了下來,她沒有想到顧凡真的會扔掉,轉(zhuǎn)身看著顧凡“你神經(jīng)病吧,別人給你不看不扔在馬路上!”走回來把信撿起來放到了顧凡手上!
“你不想看看寫的什么嗎?”顧凡看著春音問道,
“不用了,我沒那么重的好奇心!”春音把頭埋得很低看著地面!“那好吧!”
很遠種春音就看到她家樓下一片狼藉,衣服,碎片,亂七八糟的東西滿地都是,她爸一個人坐在門外抽著煙,種春音叫了聲爸,種陽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種春音心噔一聲跳到了嗓子眼,那眼神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出現(xiàn)過,那怕是母親的離開也;像火的炙烈,像溢血的傷口,沒有由來,也沒有出路,種春音埋著頭走進屋;“你都知道對吧?”身后冷冷地聲音嚇了她一跳,像是在跟空氣對話沒頭沒尾,“在跟我說話嗎?”種春音看著種陽問道!他還是沒說話,四周繚繞的煙霧像是置身仙境,——吞云吐霧中,
“我知道什么啦?我回來你們就弄得像被強拆一樣!”
“你這是報復(fù),種春音現(xiàn)在你滿意了對吧!女人沒一個好東西……”種陽滿眼火星好像快要爆炸頭此時恍得像波浪鼓,一個踉蹌坐在地上。
種春音被這場面嚇了一跳,停了半秒冒出三個字“不知道!”轉(zhuǎn)身回到了她的房間,剛打開門就看小茹趴在床上,嬌小的身體不停的抽噎著,“小茹,你怎么啦?”
聽到喊聲哭哇一聲大哭起來,“小茹,別怕姐姐回來了”春音抱她在懷里,幫她抹著淚,“姐姐,我好怕!”“別怕,姐姐有呢小茹乖別哭了!”
地板上隨處可見碎玻璃,偶爾還能看到斑斑血跡,床七零八落地躺在地板上,寧雅芝攤坐在床墊上,眼睛紅得快流出血來,嘴角和臉上的血已干了,蓬亂地頭發(fā)像剛做完離子燙眼角里淚珠像斷線一樣不停落下,種春音腳不小心碰到玻璃發(fā)出了聲音,看見春音進寧雅芝像個小孩子一樣趕緊擦去眼淚,她不知道春音已經(jīng)看了她很久!
“他還是人嗎?”種春音說著便要沖出去罵他,寧雅芝雙手抱住春凌音地腳哭著說道:“不是他的錯,都是我自找的!”
原本木納的春音像是走進了原始森林,除了霧全都只剩一片片抓不住的白;“那能你告訴我什么叫我知道?”冷得快要結(jié)冰聲音淡淡從春意嘴里吐了出來,寧雅芝抱住腳一陣顫抖,“春意你愿意聽嗎?”種春間坐了下來。
那天我正在睡午覺,外面的門開了,我以為是你爸回來了,便穿著睡衣走了出來,那男人看見我便起了歪心,那男人你也見過,他說如果我同意你爸爸租的那倉庫他送給我們,我鬼迷心竅地同意了,一開始他不怎么來最后來越來越放肆,聽說你爸出差就更回肆無忌憚,今天剛好被你爸抓了原形,我這樣做全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讓你爸能夠輕松點!春意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為了這個家。一邊說著一邊擦著眼淚,淚水混著血在手背上像涂鴉夕陽,種春音看著她,從來沒有覺得她這么可憐,關(guān)于以前的種種全都憑空消失,現(xiàn)在有對她的憐憫和同情,也許都是身為女人吧!
時間交錯的瞬間那些原諒和被原諒,跟著那些過往一起被遺忘,有人說過人是最健忘的,也許是對的吧!可是有些卻永遠都不會忘記,于是有些人又說:“如果斷續(xù)那至少不要忘記!”誰對誰錯時間自有安排,就像你能在不經(jīng)意間對那些的舊事無關(guān)痛癢說聲對不起的時候,說明時間已經(jīng)原諒了,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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