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貪婪,她不像別的女人,似乎她身上集中了許多女人都沒有的東西。他就喜歡她這樣,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以后也是。可是,她卻改變了,無意之中發(fā)現(xiàn)的東西,讓他所有的夢全部都碎了。
“呵呵,放開我吧,我們不可能的?!彼f著,別過頭去/
她的話,拓跋翰天唯一的請求,他從來都沒有求過別人,哪怕自己真的生不如死,他也不愿意求別人,可是,他第一次求的人是她。
可她拒絕了,她不愿意呆在他的身邊,哪怕他是拓跋翰天,哪怕她和他經(jīng)歷過許多事,她也不愿意。
他在她的心里,真不如別人。原來,她所有的欺騙,都是為了沈家人而來,好,他本來打算在考慮,在擁有沈夢瑤與其他的時候,他會放過沈亞偉,現(xiàn)在想想,不必了。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也是沈家人的報應(yīng),一切的一切,他都會要回來的。
想到這里,拓跋翰天嘴角掛起邪氣的笑,迅速低下頭,再一次吻上她的嘴唇,吻上她的脖子,她的鎖骨,似乎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在他的肚子里。
她被吻得全身幾乎無力,自己只能軟化在拓跋翰天的懷里,她抱著他的身體,緊緊的抱著,一顆心只為他而跳動。
“不管你為誰而來,可是,我不會讓你走的?!蓖匕虾蔡煊纳畹碾p眸看著她,仿佛要看透一切一樣。
他說話之時,那喘息聲慢慢變的加重,眼神也越來越迷離,他的眼里盡是她性感的身子。
她的身體在他的眼里,是那么美,他有些貪戀和癡迷的盯著她,只有她能給予他這一種感覺。
她就像是魔鬼一樣,不斷的吸引住她??伤窒裉焓?,不斷的引著他走向黎明的曙光。
“我們不可能,我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傷害你,所以,拓跋翰天你醒醒?!鄙驂衄幷f著,只見拓跋翰天伸手抬起了她的大腿,讓她的腿圈在他的腰上。
拓跋翰天低吼一聲,稍抬身體,他生氣,他的憤怒,全部都化在身體之上。他狠狠的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內(nèi)……
他沉進(jìn)她的身體內(nèi),她緊緊的包容著他的身體,這樣的感覺就如以前一樣,不管他們之間做了多少次,她還是這么緊,就如第一次一樣。這樣的尺度,正好適合他,也正好可以容納他的存在。
“啊……”她失聲的尖叫著,不是拓跋翰天弄疼了她,她只是感覺到自己好難受,是打心底難過的。
她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被單,她瞪大眼睛看著白色的天花板。任由著拓跋翰天在她的身體里不斷的撞擊著,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
曾經(jīng),她想過和拓跋翰天生一個孩子,可是,最后拓跋翰天卻不想要她,不想與她發(fā)生關(guān)系了,她以為他們之間有什么誤會,可是,最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拓跋翰天疼她的。
這樣的疼愛,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這么傻,男人說的話她也相信?
想到家里,她眼底里閃過痛恨,無力的承受著他的占有,他每一次強(qiáng)要她,都似乎從她的身體內(nèi)不斷的抽出一條痕跡。
拓跋翰天那堅挺的欲望,在她的體內(nèi)激烈的沖擊,似乎停不下來一樣。不斷的換著動作,不斷的占有著,到底過了多久,她并不知道。
“天亮了……” 拓跋翰天還在她的身體內(nèi),終于不動了,可是,他并沒有出來,還停留在里面。
側(cè)過頭,身上的被單都被汗水給弄濕了。拓跋翰天側(cè)著身子抱著她,她卻看向了窗簾外,發(fā)現(xiàn)外面黎明的曙光已呈現(xiàn)。
他瘋狂的占有著她,讓她現(xiàn)在變得空虛起來。
“喂,處理公司的事?!边@時,拓跋翰天突然轉(zhuǎn)身,拿起手機(jī)打了一通電話,不知道打給誰。
她只知道他把電話關(guān)機(jī)了,拓跋翰天不去上班了?
“拓跋翰天,為什么會是我?”是啊,她無次數(shù)的問自己,為什么會是自己?
她真不知自己遇到拓跋翰天是對還是錯,好以前以為這是上天對她的愛,可是,現(xiàn)在想想,這些都不對的。
可是,她不后悔遇到拓跋翰天,因為她真的很愛他。
才認(rèn)識幾個月,可是,這樣的愛卻超乎了她心底的一切,只要為了拓跋翰天,她什么都可以不顧,但是,她也不能因為拓跋翰天而傷害沈家人。
“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邊,乖乖的,你需要什么,我都給你。”
“哈哈,我是寵物嗎?我是狗?拓跋翰天,你就把我當(dāng)成你身邊的一條狗嗎?”沈夢瑤笑了,她雙眸變得更加空洞起來。
真不明白拓跋翰天到底想要干嘛,要她乖乖的,什么都聽他的?只要她要什么,他都可以給予嗎?
對了,安然詩不就是一個例子嗎?她想要的東西,是拓跋翰天,可是,最后不從拓跋翰天,就得死。
“我會不會就是下一個安然詩?你不要了就可以隨便殺害?”是啊,安然詩本來就是一個例子,她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可是,如今想想,她并不是特別的,也不是例外。
拓跋翰天坐了起來,他也一夜沒有睡著。
歐洲公司那邊出了一些意外,娜一和娜二前去看情況了,而他最近a市上也有些不如意,當(dāng)然,這情況只有他們內(nèi)部的人才知道的。
“啪?!蓖匕虾蔡熳似饋恚恢皇侄酥槐丶右涝诖策吷?,他斜靠著,雙眸時不時的盯著躺在床上卷成一團(tuán)的人兒。
他伸手拿了一根香煙,拿過打火機(jī)點燃后,悠閑的吸著煙,雙眸看著前方,不知在想什么,輕輕的吐著煙圈。
“你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拓跋翰天丟下了一句這樣的話,沈夢瑤一直躺在床上,沒聽明白拓跋翰天的話,可是,她也沒有力氣回答他了。
昨晚都被他炸干了,她現(xiàn)在一連力氣都沒有。現(xiàn)在最想的事情就是跑去浴室內(nèi)洗個澡,可是,她恐怕連走路都走不動了,下半身傳來一陣陣的疼痛,身子都像散架似的。
“不說話?”見她生氣,拓跋翰天微揚(yáng)起嘴角,傾身看著沈夢瑤。
她抬頭看著拓跋翰天,不由得想后退著,但她身子在被子里,另外一端被拓跋翰天坐著,她根本就動不了。
拓跋翰天瞇起雙眸,她的反應(yīng)全部都落在他的眼底,只見他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精光,又坐直了身子。
“你不是一直很關(guān)心李祖英嗎?那就由我來和你說說她最近的情況,怎么樣?”拓跋翰天似乎是在對她講故事一樣,沈夢瑤不由得一怔,她抬起頭看著他一眼。
只見拓跋翰天含笑的盯著她,喝了一口酒后,才斯文條理的放下了酒杯,拿著手機(jī)打了一通電話。
一分鐘過后,門外有人敲門,拓跋翰天披上衣服后走到門處開門,外面一只手遞了一份東西進(jìn)來,她看不清來人是誰,她只知道拓跋翰天拿了東西后,又甩上了門。
“要看,自己起來拿。”拓跋翰天說著,他邁步走向一邊的沙發(fā)處坐了下來,把他手上的東西往他身邊的位置丟下來。
沈夢瑤本來就不想理拓跋翰天,可是,關(guān)于李祖英,她又不能不管。
自從那晚李祖英被打了后,她再也聯(lián)系不上她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再看看拓跋翰天這模樣,肯定又是出了什么事了。
“我讓你過來,我沒讓你穿衣服?!蓖匕虾蔡炜粗靡路膭幼?,他不由得冷冷的說著。
“拓跋翰天,你這個變態(tài),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彼娴纳鷼饬耍@個拓跋翰天憑什么這樣?
她又不是他什么人,可是,他開心就可以哄她,不開始就可以這樣對她嗎?
“想要看這里面的東西,就走過來,不要穿衣服,也不能拿被子擋著,否則……” 拓跋翰天打著打火機(jī),火苗不斷的往上穿著。
她坐在床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我只是想看看?!彼е齑娇粗匕虾蔡欤墒?,拓跋翰天并沒有理會她,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他依在沙發(fā)上,拿著酒倒了一杯喝著,雙眸盯著紅酒內(nèi)的酒液,心若有所思,但他的眼角還是看著她的身影。
“我數(shù)三聲,不過來我就燒了。”拓跋翰天冷冷的說著,聲音中不帶任何情緒,他只是玩著打火機(jī)。
她看著往上不斷穿著的火苗,她邁步走了過去,她手上緊緊的扯著被單,走了幾步,拓跋翰天突然抬起頭看著她。
有些心虛 ,她手上動作一松,被單從她的手上滑落,身子一涼,她想蹲下身子的時候,拓跋翰天卻拍一聲,摔了打火機(jī)。
“一……二……”
“不要?!彼∨苤锨埃瑏淼搅送匕虾蔡斓拿媲?,他伸手將她環(huán)在懷里,不斷的聞著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清清的淡淡的。
她整個人撞進(jìn)他的懷里,她身子不敢動,就這樣在拓跋翰天的面前。她伸手拿過拓跋翰天丟在一邊的資料打開,一頁一頁的翻看,不由得臉色變的越來越蒼白。
“不,不會的,不可能,母親怎么可能?”這些全部都是李祖英所做的事,全部一條條都是犯了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