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幕幕在腦海中的飄過,慕少晨眼角劃過一滴淚水。
雖然如今的他看似活的瀟灑飄逸,但是內(nèi)心的孤獨寂寞又有誰能懂得。
別人只知道自己天賦絕倫,可是又有幾人知道自己這所謂的天才之名究竟是如何得來的。
如果這一切可以由他自己選擇的話,那么他寧可永遠做一個廢物,也不愿成為這所謂的天才。
他只希望母親可以陪在自己身邊,至于其他人的嘲笑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這一切都將是不可能之事。
慕少晨服用星幽草,徹底變成天才后,便是拼命修煉,只希望有一天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滅了武耀宗。
這也是他能夠為母親做的唯一的事情,報仇雪恨。
“呼”
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慕少晨壓制住這些紛雜的念頭??戳艘谎凵砗蟮拇蟮?,便是向前走去。
他的目的地赫然便是后山。
……
后山,這是一座遍體通紅的活火山,空氣炙熱非常,
“呲呲”
有時甚至傳來陣陣怪響,那便是空氣被燒灼的聲音,由此可見這里的溫度之高。
而即便是在這般高溫之下,也無法阻止慕少晨前進的步伐,不多時他便是來到了山巔之上。
向下看去,炙熱的巖漿便是在下方“咕咕”的作響。
而這里的天地源氣也是更為的濃郁。
修煉起來更是日行千里。
而慕少晨來這里的目的,沒錯,就是為了修煉。
這里便是整條靈脈中源氣最為濃郁地方,甚至有時巖漿噴發(fā),可以攜帶出一些火紅色晶體,那就是靈脈。
如果運氣使然,可以得到一塊,哪怕是小拇指頭般大小,那也是天大的造化。
一旦將其煉化,對修行是由極大好處的。
不過這種東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慕少晨也不是為了這些而來。
離攻打幻神宮還有三日時間,他便是準備在這三天之內(nèi),爭取可以突破修為。
到達三境巔峰,
沒錯,就是突破三境巔峰,對外他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誤導別人以為他不過是三境初期的修為。
哪怕是他的父親慕無幽也是不知道此事。
這便是慕少晨保護自己的方法,盡量掩飾自己的修煉天賦,只有這樣才能讓別人放松警惕。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他如今是三境強者。
但是到達初期和后期的區(qū)別猶如天地鴻溝一般。
因為這代表著將來可以突破四境的可能性,武耀宗可以容忍他是三境初期,但是可以容忍他是三境后期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誰也不希望在將來樹立一個四境的大敵,
一旦讓武耀宗的人知道慕少晨的真正實力,那么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殺掉慕少晨。
即便是付出巨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現(xiàn)在他們的確是想殺掉慕少晨,但是還沒有到不計代價的地步,而一旦知道慕少晨的實力那就不好說了。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哪怕慕少晨在怎么謹慎,也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隱藏實力。
等自己到達了四境離塵,即便是他們知道了又如何,他們只能在那里干瞪眼,卻奈何不了他,甚至還要時刻小心自己報復。
這就是慕少晨的打算。
只要擁有了絕對的實力,那么任何事情的規(guī)則便可以由你制定,其他人根本無法反駁,只能屈辱的接受。
到那時為母親報仇也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武耀宗,我發(fā)誓等我踏入四境之日,便是你們滅門之時”慕少晨聲音冰冷的悠悠說道。
沉寂了片刻
山巔之上慕少晨終于不在多想,直接盤膝而坐,運轉(zhuǎn)起自己修煉的功法烈陽訣。
一股股火紅色的源氣也是不斷的進入其身體各處。
在體內(nèi)各經(jīng)脈流轉(zhuǎn)之后,最終匯聚到丹田之中。
伴隨著功法的運轉(zhuǎn),他周身的威壓也是在不斷的增強,修為逐漸地向三境巔峰靠近。
他在三境后期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積累的底蘊深厚,如今天時地利人和皆以具備。
突破自然是水到渠成之事。
……
……
大蘅帝都——定安侯府
直到日上三竿,李韻然才悠悠轉(zhuǎn)醒,伸手摸了一下身旁的被窩,哪里早已沒有了溫度。
李韻然知道沈風已經(jīng)離開去了默國,雖然沈風沒有說到底是去做什么事情。
但是她猜測一定跟藍幽雪藍姐姐有關。雖然有些吃味,但是很快她就釋然了。
只要沈風心里有自己就好了,何必理會那么多。再說了不論沈風有多少女人,自己不是始終是正妻嗎。
而且沈風女人越多不就是代表他越優(yōu)秀嗎,
胡思亂想了一番后,她的身體也是逐漸恢復了一些力氣。
支撐著疲憊的身體,撿起地上隨意亂扔的內(nèi)衫穿在身上。遮掩住了自己滿身紅痕的嬌軀,李韻然才將小丫鬟采荷叫了進來替自己梳洗打扮。
“嘻嘻,公主,你沒事吧,”采荷曖昧的問道。
李韻然自然是聽出了她話里面的意思,白了她一眼聲音平淡的說道:“我能有什么事啊,候府防備這么森嚴,難道還有人能害我不成。”
“額”
采荷被嗆的啞口無言,內(nèi)心深處哀嚎道:“啊,我的公主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怎么可以調(diào)轉(zhuǎn)話題啊,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公主,我說的是姑爺啊”
無奈采荷再次提醒。
“姑爺,他是我的夫君啊,他是不可能害我的”李韻然繼續(xù)裝起了糊涂,就是不把話題往哪個方面引。
聽到這話采荷徹底崩潰了,她算是明白了,公主這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啊。
不過李韻然還是低估了自己這個侍女采荷不要臉的本事,俗話說:‘人至賤則無敵’,在這兒采荷將這句話的力量給完美的發(fā)揮了出來。
采荷不在藏著掖著,直接竟然是將話題給挑明了出來。
“公主,我的意思是說昨晚你那么激烈,現(xiàn)在你的身體沒有事吧”
李韻然也沒有想到采荷會這么直接,傻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時間羞得面色通紅,將她襯托的更加嬌媚可人。
如果說以前的李韻然是清純少女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就是嫵媚妖姬。
也是幸虧沈風不在,如果讓他看見的話,估計以那貨的定力,早就天雷勾地火了。
“臭丫頭,你亂說什么啦,什么事都沒有好嗎”李韻然一副打死都不承認的模樣,即便是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一切。
但就是嘴上不承認,李韻然也是打定了主意,我不承認看你能怎么樣,再說了那種事情一想她都羞得不行,怎么說的出口啊。
看到公主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采荷也是索然無味起來,放棄了挑逗公主的念頭,開始認真的為李韻然整理起了頭發(fā)。
發(fā)覺采荷不在問那種問題,李韻然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看到鏡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為自己梳妝的采荷,李韻然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zhuǎn),其中閃過狡黠的目光,讓人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其實采荷不斷問李韻然那些問題,一是因為和李韻然關系極好,情同姐妹所以開開玩笑,二是為自己的將來做準備,畢竟她的身份可是通房丫鬟啊,
現(xiàn)在不要臉的去了解,也比遇到之后一竅不通來的強。
就在采荷想著這些的時候,
李韻然忽然說道:“采荷,其實這些事你完全不必拐著彎問我的,等夫君回來之后,你自然就知道有沒有事了,
現(xiàn)在何必執(zhí)著于這些呢”
聽到句話,采荷便是知道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完全被公主洞悉了,連忙跪下來。
“公主,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雖然自己是通房丫鬟,但是這么明目張膽的想自家主子的丈夫,總歸是不好的。
如果遇到一個脾氣暴躁的主子,說不定就是死罪啊,
主子讓自己伺候,那就乖乖伺候,如果主子不需要你,你就連想都不要想,畢竟又有那個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的丈夫呢。
自己和公主關系雖說情同姐妹,但是終歸是有身份差距的。
看著跪倒在地,臉色煞白的小丫鬟,李韻然不明所以,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隨便說說以后的事情嗎,怎么把她嚇成這樣。
不過想了想,她便是明白了過來,以至于讓她哭笑不得,
她趕緊將跪在地上的采荷扶起來,在她精致的瓊鼻上點了一下。
笑著的說道:“采荷,我說的是真心話,從小我們便是一起長大,雖說我們是主仆,但是在我心里你卻是我唯一的姐妹。
或許在你心中可能有所謂的身份差距,但是我卻是真心對你的。
不然我嫁過來之后也不會就把你帶過來啊”
“而且這所謂的身份也不是無法抹平的,等夫君將你也給娶了,到是我們就都是夫君的人了,
那來的什么身份差距啊”
“不要哭了,不然就不漂亮了,夫君如果不要了怎么辦啊”
李韻然擦拭著采荷因為太過于感動而流出的淚水。
不這么說還好,聽著自家公主那略顯倜儻的話語,小丫鬟哭的更兇了。
直接爬到李韻然的懷里便是開始大哭起來。
看著懷中哭的一顫一顫的采荷,李韻然露出會心的笑容,仿佛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雖然她和采荷關系很好,情同姐妹,但是這樣開誠布公的訴說自己的真心話還是第一次。
如今心里話說出來,自然感覺超級棒。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