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晨恒狠狠抱住了君詩陌,臉色恍惚,“為什么要走,當年你會什么要走。”
君詩陌在晨恒抱住自己的一瞬間,這幾天一直迷離無辜的眼眸突然迸發(fā)出一陣殺意,就連周身的氣場也森冷起來。
“晨恒,本殿如何無需向你請示?!?br/>
晨恒臉色固執(zhí)而又瘋狂,是壓抑了多年的求而不得。
“呵?!背亢爿p嗤,“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如此的死板。”
話畢松開了君詩陌,君詩陌也看到了晨恒眼中的那一絲痛苦。
女人微微勾起嘴角,轉(zhuǎn)過身向屋內(nèi)走去,“宋帝王回去吧,本殿要休息了。”
晨恒苦笑,她還是跟從前一樣,親和感十足卻又有無法接近的距離。
.....
晨恒走后,君詩陌一個人愣愣地躺在床上有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察覺到體內(nèi)冰蠱的躁動,君詩陌臉色猛然一變。
這玩意兒怎么比姨媽還準....
君詩陌迅速坐起身來,之前說要解決掉這一個冰蠱,現(xiàn)在看起來正是時候。
地獄魔力充足,如果她真的是陰女,這里就相當于她的老窩,就算她在這里解開了冰蠱,也不會有麻煩馬上找上來,也就是等她離開了這里才回來...
君詩陌掏出之前煉制好的化靈丹輕輕一拋咽入喉中,沒過兩秒就感覺到自己腹部丹田處的灼熱感。
這冰蠱本就是極寒之物煉制而成,之前在赤焰獸的那個巖漿池,她趁下墜之時,悄咪咪采了化靈丹所最需要的一株藥材————化靈草。
與冰蠱相反,它是一種所含火靈力爆表的植物,也就是所謂的酷熱之物。
再加上取了那只赤焰獸的獸丹,自然而然也就制好了。
在床上假寐的晨恒,感覺到了念清閣處發(fā)出的強烈靈力波動。
晨恒微微蹙眉,這個死女人又在干什么?
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念清閣————
現(xiàn)在的念清閣說是飛沙走石也不為過,剛蘇醒的冰蠱碰到化靈丹開始暴走,在君詩陌的丹田中橫沖直撞。
君詩陌再次捏了個訣,護好自己的心肺,也不管腹部的劇痛,緊咬貝齒開始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藥性。
女人臉色愈加蒼白,在黑洞洞的夜里仿若女鬼,冷汗沿著瘦削的臉龐一滴滴落在床上。
周圍放肆的靈力如同一個漩渦,以君詩陌為中心強力運轉(zhuǎn)起來。
地獄眾人皆感覺到了靈力剝離身體的痛苦。
晨恒淡定的捏了個訣,保護住自己身邊的靈力,只是劍眉擰了起來。
有人闖入了王府。
好疼...
體內(nèi)冰蠱帶來的疼痛和周圍靈力漩渦的絞殺讓君詩陌感覺到痛不欲生。
于是女人的臉色又白了一分,下顎流下的不知是血還是淚。
“破!”君詩陌厲喝一聲,手捏出無數(shù)個復(fù)雜而又讓人眼花繚亂的咒訣。
窗外的風悠悠地吹進來,帶起君詩陌微卷的發(fā)梢,床上許久沒有睜開眼睛的女人在喝出了那一聲之后猛然抬起了眸。
門外凝視的蘭樺驚了一下,這個女人的眸子似乎不一樣了。
此時君詩陌的眼睛里似乎燃著烈焰,熊熊烈火如同她被壓制后幾千年的戾氣,似乎要燃燒一切,似乎所向披靡。
盤坐在床上的女人對著面前的虛無緩緩伸出白皙的手掌,似乎透過什么虛無把一個人拽到她面前。
“告訴我,你是誰,是誰讓你來害本殿和本殿的,娘親!”最后一句娘親似乎穿過茫茫地獄,直抵幕后之人身邊。
君詩陌微微抬眸瞥了一眼外面不敢進來的蘭樺,嘴角不屑地勾起一抹微笑。
蘭樺被君詩陌一瞥,嚇得全身抖動一下,冷汗潺潺,這就是...地獄之主。
與此同時,某處....
“主人,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并且..并且...”跪著的黑衣人斟酌著怎么說出口卻直接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捏斷了脖子。
坐在高位上臉色晦暗不明的紅衣男嘴角輕輕扯了一下,邪肆的紫眸望向另一個揣揣不安的黑衣人。
“你說?!?br/>
“玲姑被她抓走了。”黑衣人脖子一梗,沒敢抬頭看男人。
紅衣男人捋了捋自己微皺的紅衣和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呵呵一笑,“好啊,她有這個能力捉走鈴炎,說明她的實力已恢復(fù)十之三四?!?br/>
男人悠悠的腳步掠過一直低著頭的黑衣男,黑衣男微微一瞥,看見了自己身邊飄過去的繡有金狼的紅衣,自己這主人也真是奇怪,不繡龍不繡蟒,卻繡了一只毛鬢凌亂的狼。
不過....陰女的實力已恢復(fù)十之三四?這也,太快了。
黑衣男收起那一抹凝重跟上男人的腳步,似乎沒有人疑問陰女十之三四實力的強大,似乎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