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慕兒和鐘離暮雨相互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鐘離暮雨本想著,等王慕兒滿十六歲了,就把她帶回東梁,風風光光地娶她做王妃。
王慕兒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結(jié)婚的問題。
在現(xiàn)代的時候,十八歲的年齡正好是青春動人的時刻,還在念大學呢,怎么可能就結(jié)婚了呢?
不過現(xiàn)在她用的是十四歲王慕兒的身體,在西瀾,女子大多都是十四歲便嫁為人妻,看來,她離成親不遠了。
只是王慕兒不知道鐘離暮雨是怎么想的。
鐘離暮雨緩緩放下筷子,用深邃的眼神望向王慕兒說道:
“此事我自有打算!”
說罷大家都埋頭吃起了餃子,這個話題就這樣過去了。
夜晚,王慕兒獨自坐在后院木棉樹下的石凳上,雙手撐著下巴,抬頭看著天上皎潔明朗的月光。
西瀾的天氣真的很奇怪,常年都是溫熱如夏,不曾春冬,所以她來西瀾快一年了,從未披過厚的衣裳。
王慕兒最怕冷了,想到這個,王慕兒對自己穿越到了西瀾有些小滿意。
就在王慕兒看著月亮發(fā)呆的時候,木棉樹上,突然想起了一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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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清脆婉轉(zhuǎn),是誰在吹葉子呢?
王慕兒保持著原有的姿勢,目光向身旁的幾個木棉樹上搜索了一番。
其實用不著搜索,一抬眼就可以看到鐘離暮雨此刻正挨在木棉樹上。
木棉花來得熱烈,樹上全是火紅火紅的花瓣,而鐘離暮雨一席白衣,在這鮮艷的花叢中尤為顯眼。
鐘離暮雨坐在樹叉上,雙手扶著一片木棉花瓣,向下望著王慕兒深情地吹著曲子。
朗朗的月光,星星點點的螢火,還有悠揚的曲調(diào),充斥著整個院子。
王慕兒以前只見過別人拿樹葉吹出曲子的,倒是沒有見過花瓣竟然也可以吹出曲調(diào)。
王慕兒臉上泛起了明媚的笑容,輕輕閉上了眼睛,用心感受著鐘離暮雨吹出的曲子。
曲聲仿佛有靈魂一般,把王慕兒帶到了鮮花盛開的草叢里,王慕兒此刻光著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清風吹過她的衣裙,翩翩然,鐘離暮雨正在草地的不遠處,看著她在草地上興奮得起舞。
曲聲似乎又把王慕兒帶到了另一個畫面。
在這個畫面里,王慕兒和鐘離暮雨似乎來到了沙灘海岸,岸邊還有幾顆椰子樹,王慕兒和鐘離暮雨手牽著手,在夕陽西下的海灘上,光腳踩著軟綿綿的細沙,身后還有兩人斜長的倒影。
退朝了,海水輕輕拍打在兩人的腳丫子上,又帶走了腳下的一些沙子,腳底有些癢癢的,涼涼的。
王慕兒和鐘離暮雨沿著海邊慢慢地走著,兩人剛留下的腳印又被下一次的海浪帶回了海水了。
王慕兒似乎沉浸在了眾多與鐘離暮雨在一起相處的美好畫面中,每一個畫面都是現(xiàn)代,而她和鐘離暮雨也都是現(xiàn)代的裝扮。
看來這就是王慕兒內(nèi)心深處,所認為的愛情。
鐘離暮雨輕輕吹著曲子,曲聲一畢,王慕兒又慢慢從畫面感中回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