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稚兒又談了幾句,之后問及她為什么不和考古組的人聯(lián)系,才得知在她過來后不久,移動電話便沒電了,而這個村子竟然沒有一處是有電力的,也不知道這村子的人是怎么生活的。青稚兒也問我怎么知道將軍墓的入口,怎么知道他爺爺在哪。我推塞了一下,表示我也是從古書中知道的,至于青井是不是入口,暫時也是不清楚的,只是猜測罷了。在和她不熟的情況下,我也不想透漏自己太多秘密。至于他爺爺在哪,從她被一聲女人笑聲驚醒,在聯(lián)系晚上的情況,那口青井無疑是最有可能的。
“稚兒,你是要先回鎮(zhèn)里,還是。。。?”我看了看胖忠,那貨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時候,躺倒又睡著了,之后轉(zhuǎn)過頭對著青稚兒問道。
“不要,既然你說那口青井是入口,那我也要下去,我爺爺不知所蹤,生死未卜,我自己一個人回去我放不下心。少哥哥,讓我跟著你們一起下去吧。放心,我不會給你們?nèi)锹闊┑?。你不是要找東西嗎?我也學(xué)過不少古物鑒定,也能幫你點忙的?!鼻嘀蓛簱u了搖頭,一聲少哥哥叫得我骨頭都酥了。
我想了想,便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井下有什么玄機,不過我堅信我外公的話,他說有玄機必然是點道理可言的。既然青稚兒想跟著去,那便隨她好了。關(guān)鍵是時候或許正像她所說的,還能幫上點忙。之后又談了幾句,便道了聲晚安,睡去了。
一夜無事,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了。胖忠不知道從哪弄了只野兔,架在火堆上正烤著呢。吃了幾天的干糧,突然聞見一股肉香味,口水直咽。青稚兒也已經(jīng)起來了,在火堆旁盯著野兔流口水呢,感情我還是最后一個起來的。站了起身來,整個村子還是靜悄悄的,沒有一點生氣。最快更新)昨晚因為天色已黑,看不清楚,現(xiàn)在天大亮了,這才能看清整個村子。二十幾戶人家的樣子,我們所在的是整個村子的中間部位,我們身后是一排民居。屋子基本都是竹子搭蓋起來的,屋頂也基本都是茅草曬干鋪上去的。繞著屋子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所有的屋子都只有門,沒有窗戶的。也只是奇怪,沒有多想。在屋子后面,有一條小路,這就是我昨晚走的那條小路,在往前走一段路,便是那片蘆葦叢和青石井了。
“阿櫻,過來吃烤野兔了,嘗嘗胖哥的手藝。這幾天都吃干糧,吃得胖哥嘴里都淡出個鳥了?!眲傁霃男÷纷哌^去看看,胖忠的聲音傳了過來,便轉(zhuǎn)身走了回去。
“少哥我跟你說了幾次了,在叫我小名我砍死你。這野兔哪里來的?”我走過去踹了胖忠一腳,也不管青稚兒在那偷笑,坐在火堆旁,問胖忠野兔哪里搞來的。
胖忠也不逞口舌了,做在旁邊,一邊從背包里取了把水果刀便開始切起了野兔,一邊回答我道:“早上醒來去小解時發(fā)現(xiàn)從我身邊跑過去的,就給捉了過來。來,稚兒,這塊肉多,接著。這根兔腿給你吧,大補?!?br/>
我接了過來,白了這貨一眼,這貨典型的見色忘義。兔腿大補,補你妹啊!
吃過后,三人便收拾了下行裝,把火堆填了,之后沿著昨夜我走的那條小路,往蘆葦叢青石井走去全文閱讀。幾分鐘后,撥開了蘆葦叢,三人走到了青石井邊。
昨夜天色昏暗,又加上緊張,沒機會仔細看,現(xiàn)在天亮光線強,才能看得仔細。
整口井直徑約有一米五左右,井的四周被一塊一塊青石給磊了起來,圍成了一個四方形。井沿離地約有八十公分,青石上點點綠色青苔。往井里看去,井約有六米高度,此刻也只能看見水面,黑幽幽的一片。三人商量了一下,反正井直徑夠大,三人一起下去看看。商量完后,見都沒意見,我便從背包里拿出繩索,綁在兩塊青石上。之后叫胖忠試了下結(jié)實度,胖忠扯了幾下,發(fā)現(xiàn)沒什么問題,之后我便第一個下去,胖忠第二個,青稚兒第三個。
井壁很光滑,很冰冷,不知道是由什么石塊鋪而成,觸手是一片青苔,看來時間久遠了。我順著繩索往下滑去,一邊打量四周,一邊摸了摸井壁。不多時,已經(jīng)下到井水里了。
井水格外的陰冷,不禁讓我打了個寒顫。井底有點昏暗,便從背包里取出了一把防水式的手電,這也是在百貨店那買的,考慮要下到水里。下到井里,還是看不見水下,可見渾濁。往四周看了一下,除了距離水面十公分左右有幾塊突出來幾公分的石塊外,沒有什么特別之處。我一米七五的身高,只露出胸口以上,還是踩不到水底,不知道井底有幾米深。我放掉了繩索,扶住了突出的石塊。不一會,胖忠和青稚兒也下來了。
胖忠摸了摸四周的井壁,這邊敲敲那邊敲敲。我問他干嘛,他說找機關(guān),里都是這么寫的。我白了這二貨一眼,這么硬的石頭你去挖個機關(guān)出來我看看。青稚兒下來后,喊了一句好冷,便扶住了石塊向我看來。我剛想說話,問問他們兩個怎么搞,要不要我先潛下去到井里看看。突然聽見頭頂上方“噹”的一聲,視線一暗,接著便看到胖忠直接往水里沉去,我一驚,忙把手電咬在嘴里,伸出手去把胖忠抓起。
這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待我把胖忠扯出水面,讓他在旁邊一根突出的石塊上扶好。聽著胖忠在那不斷咳嗽,一邊拿著防水手電往頭頂上照去。借著手電光線,可見在剛才井口下面幾公分位置,一塊井直徑大小的圓形刀片架在我們頭頂上,剛才那一聲“噹”聲,應(yīng)該就是刀片從一側(cè)插入到另一側(cè)時發(fā)出的聲響。刀片擋住了視線,這讓井下一片黑暗。繩索已經(jīng)被刀片切斷了,此刻正浮在我們旁邊的水面上。這繩索是我選用了最粗的登山繩索,結(jié)實度很不錯,還是被那刀片給切斷掉,可能而知刀片鋒利程度。不知道這機關(guān)是怎么被觸發(fā)的,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時候。繩索斷掉了,頭頂還橫著一塊刀片把整個井口封閉住了,能不能推開還是個問題,爬不爬得上去也是個問題,是不是有氧氣,氧氣夠不夠更是個問題。如果被困在井底,死是遲早的,干糧吃光了,就算只喝水最多也只能在撐七天而已。
“少哥哥,怎么辦呀?”青稚兒對著我問著,聲音里都快哭了。在一個封閉起來的井里,除了一把手電光亮,四周一片黑暗,一個女孩子不怕是不正常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了,爬上去似乎是不可能了,就算我們搭人墻都夠不著。上面那塊刀片還不知道能不能移開呢?!蔽铱嘈α艘幌拢F(xiàn)在這種局面我也是第一次遇見。
碰忠已經(jīng)停止了咳嗽了,扶在石塊上大喘。剛才除了我和青稚兒是扶在石塊上,就他一個人還拖著繩索,以致于繩索一斷,他猛的沉入水里,在那種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估計也喝了好幾口井水。緩過氣后,看了看頭頂方向,也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我苦笑。
“噹”正在我想著怎么出去時,頭頂又突然傳來一聲金屬撞擊聲。因為井里已經(jīng)封閉了起來,這一聲在井里繞了好幾個回音才消散。怎么回事?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