憫葉白和憫葉情在御花園中漫無目的的行走,時不時提起憫家主家內(nèi),憂夜院子里那些嬌艷的花。
他們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到憂夜時,憂夜只穿了一身白色的裹衣,站在那叢紅艷的玫瑰前,紅白的對比那樣的鮮明。如同潔白的雪蓮,高貴而不可侵犯,但也因為那可貴的價值,染上了那朵朵的紅玫與之相稱。他們由記得,憂夜親手摘下一朵開敗的玫瑰,無所謂的態(tài)度令人心疼,那尖厲的刺劃破了細(xì)嫩的皮膚,鮮血滴落到其他的玫瑰上,妖媚動人,卻也無比血腥,可是又是那樣的和諧,好似那樣的花,本來就應(yīng)該用鮮血澆灌。
“這里的花好美?!睉懭~白道。
“皇宮之中就屬皇后與貴妃殿的花最為嬌美,那里的花都是有專門的宮人整理,東宮和八王爺?shù)膶幯诺钪械拿倒寤ㄒ彩菢O美,但若四者比起來,皇后宮殿中的牡丹最為絕美端莊?!鳖I(lǐng)路的小太監(jiān)說道。
“那是當(dāng)然,姐姐宮中的花自是絕美的?!币粋€美艷的婦人走了過來,說道。此女衣著華美,身姿婀娜,雖為人婦,但卻看不出臉上有任何的歲月留下的痕跡,可見平時是極愛護(hù)這張臉的。
“奴才見過貴妃娘娘。”領(lǐng)路的小太監(jiān)道出了婦人的身份――云貴妃,整個后宮除皇后和太后外,最尊貴的女人。
“貴妃娘娘。”憫葉白和憫葉情簡單的行了個禮,但實際上以兩個人的身份而言,這整個皇宮甚至整片大陸上,能讓他們行禮的也只有那么幾個人而已。
“兩位公子看著眼生的很,是哪位新晉大臣家的公子嗎?”云貴妃笑道。
“在下憫葉白,應(yīng)三弟之邀,進(jìn)宮商事?!睉懭~白溫雅的說道,根來看不出大家族公子的倨傲。
“原來是憫家的公子,臣妾失敬了。”云貴妃嫵媚的行了個禮,說道。
“無防?!睉懭~白微微躬身,以示回禮。
“大哥,憂夜那邊就他一個,我不放心,咱們回去吧?!睉懭~情實在受不了兩個人之間的互相恭維,說道。
“好吧?!睉懭~白也不太喜歡與后宮之人接觸,說道:“在下還有事,先告退了?!?br/>
“恭送兩位公子?!痹瀑F妃道。
憫葉白和n憫葉情走后,云貴妃才道:“這兩個人都是閔家的少爺,那也就是八皇子的人?!?br/>
“娘娘,您想?”一邊的嬤嬤問。
“聽說一年前八皇子的生日宴上,邀請二小姐,讓她去?!?br/>
“是?!?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