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看到本宮竟然不行禮,”莫曉靈站在桌子上,大喝一聲,
尖銳的聲音刺入了莫曉晨的耳膜,讓她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
看著莫曉靈瘋瘋癲癲的樣子,莫曉晨搖了搖頭,果真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啊,瞧瞧現(xiàn)在,這報應(yīng)不就是來了嗎,
看著她,莫曉晨卻是沒有想象中的暢快,心底,竟是有些微微地發(fā)堵,
這,就是這些個古代女人的命運了嗎,
一夫多妻,注定,是要有人傷感的,
不見舊人哭,只見新人笑……
莫曉晨的鼻子,竟然有些發(fā)酸,微微地搖頭,他家的嘯騰才不會這樣子對她呢,當然,要是他敢多看幾眼別的女人,她一定會廢了那個女人在先,然后再廢了嘯騰……
嘆了口氣,而后,轉(zhuǎn)過身,離開了這個冷宮,再是不管里面那些個發(fā)著瘋的妃嬪們,
……
回到了王府后,莫曉晨竟是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她穿越到了這古代已經(jīng)一年多了,這一年以來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真的仿似是在做夢一般,
“小姐,怎么了,”莫曉晨有些黯然神傷之際,小翠的聲音傳來,
看向小翠,莫曉晨卻是有幾分遺憾,
這個丫頭,當初那么喜歡莫逍遙,可是現(xiàn)在,莫逍遙跟喬兮兒那般恩愛……
抬起頭,莫曉晨笑道,“小翠啊,小姐我真的要給你安排一個好歸宿呢,”
小翠一聽,有些紅了臉,而后猛地一跺腳,“小姐你又在胡說了,”
見著她小女兒的姿態(tài),莫曉晨失笑,
她突然間發(fā)現(xiàn),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兩輩子活了近三十年了,她的人生,真的充滿了戲劇性,
平淡是福啊,
看著小翠,莫曉晨不由得感慨道,她倒是希望像小翠這般,簡單地活著,跟心愛的人相濡以沫,平平靜靜地活著,直至終老,
可是,真的嗎,
她身上的那些秘密,雖然那兩個老頭沒說些什么,可是,她自己早已經(jīng)嗅到那期間的不尋常那些個蛛絲馬跡,
“怎么回來了就悶悶不樂的,”嘯騰處理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就往這邊趕過來,可是,遠遠地,便是見著莫曉晨愁眉苦臉的,
莫曉晨抬起頭,看向嘯騰,有些微微地出神,
真的很是喜劇呢,
現(xiàn)在,她還清楚地記得他們第一天晚上新婚時的樣子,
“嘿,你說,我們還能這樣幸福多久,”莫曉晨問道,言語中,有幾分擔憂,
聞言,嘯騰眸中劃過一絲寵溺,走上前,抱住了她,而后狠狠地刮了下她的鼻子,“又在胡思亂想了,”
見著他們二人黏糊的場面,小翠早已是識相地退了出去了,
這場面,她實在是不宜在場,
莫曉晨卻只是搖了搖頭,她沒有胡思亂想,只是,她覺得這一切來得太過簡單,不是嗎,早在之前,她就已經(jīng)想了好多好多,對這未來的路上即將要面的一切,她都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可是,現(xiàn)在……
嘯騰看著莫曉晨,無奈地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們會就這樣幸福下去的,而且,那兩個老頭不是都說了沒事的嗎,”
“是嗎,”莫曉晨將信將疑地開口,
眸光,投射在了自己手腕上的小蛇的身上,
千年前,究竟發(fā)生過了什么,她現(xiàn)在倒是真的很想很想知道了,
僅是想要知道而已,
“真的沒事,”嘯騰在她的額前輕吻了一下,
莫曉晨綻放出了一絲笑顏,
絕美,在陽光下顯得那般地圣潔,不可方物,
“這樣我就放心了,”嘯騰舒了一口氣,
其實,對于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是心存疑惑的,
“我先出去趟,皇兄交代了我一些事情……”
“嗯,去吧,”莫曉晨笑著開口道,
嘯騰再在她的額上吻了下,“好好呆著,不要再出任何的事情了,”
莫曉晨無奈地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會說些好話嗎,”
嘯騰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你好好地便好了,,”
而后,轉(zhuǎn)身,離去,看著嘯騰遠離的身影,莫曉晨的眼神,愈加地悠長,
“貝貝,出來,”若非是剛剛突然間瞥見了自己手上的貝貝,莫曉晨幾乎都忘記了他的存在了,
早在之前那幾日幻化成真身之后,貝貝就元氣大傷,畢竟,才是剛剛恢復(fù)了真身,還不宜太耗精力,
而這會兒,原先它還處于休眠狀態(tài)之時,卻是聽得一陣猛喝,
猛地,貝貝打了個激靈,
“唉,主人,什么事啊,”打著呵欠,貝貝問道,
聽著這話,莫曉晨火了,
敢情只能有事情才能去找他,
“貝貝,我問你,究竟以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莫曉晨瞪大眼睛,問道,
貝貝卻只是一邊打著呵欠,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哎呀,主人,還能有什么事啊,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才叫醒我……真掃興,,”
話還沒說完,卻是猛地大叫了起來,“哎哎哎,主人,你放開我啦~”
只見莫曉晨猛地抓住了貝貝的尾巴,而后在空中來回地搖晃著,
貝貝頭很暈,一個勁兒地叫喚著,
莫曉晨卻是露出了一抹奸詐的笑,“怎么樣,你說還是不說,”
貝貝無奈地嘆了口氣,“哎呀,好了主人,貝貝說就是了……哎哎,還不快放我下來,”
聞言,莫曉晨這才停止了對貝貝的“蹂躪”,
“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會是你的主人,而且,那什么千年前,究竟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此時的莫曉晨心底很是好奇,這幾日來,她還是會夢到那個場景,
夢中,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子,還有一個藍色眸子的男子,
依舊是那片大火,依舊是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看著莫曉晨一臉的迫切的樣子,貝貝的神色微微地變得有些嚴肅了,
“其實,主人,這過去的都過去了……而且那兩個老頭不也是說了嗎,過去的那些,早已經(jīng)沒什么關(guān)系了……”
“你說不說,”莫曉晨又是陰沉下了臉,手,已經(jīng)抓傷了貝貝的尾巴,
猛地打了個寒顫,貝貝心底哀嚎一聲,
“得,我說,,我說還不成嗎,”這個主人,怎么還是一點都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