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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代言情小說亂倫公公與兒媳 東京臺東區(qū)街邊擁擠的建筑是

    東京臺東區(qū)。

    街邊擁擠的建筑是東京建筑的特色,兩棟富有現(xiàn)代氣息的嶄新高樓中間,卻十分突兀的夾著一個僅有五米多高的門面房,這房子十分的古舊,從上到下就像是用上百年的木板拼湊而成,除了破舊外,還透著一絲古色古香。

    不到兩米的門上掛著一塊同樣很破舊的招牌,不小的招牌卻寫滿了字,其中最大的五個字很明顯的在正中間——“御藏前書房”,這五個字前還有兩個豎寫的小字,“淺草”。

    這間書房不但破舊矮小,就連門內(nèi)目所能及之處,均是堆放的書籍和書架,十分的擁擠,雖有三條路可以進入,但每一條都擠得只能橫著進去,能夠在里面暢通自如的,估計只有小孩子了。

    書房最里面,一個老者坐在書堆中間,是這家書店的老板,這樣的書店雖然古舊,但書籍不少,附近也常有人來光顧。

    但今天卻來了兩個新面孔。

    這兩人一男一女,看著像是兩個高中生,但穿著卻并不像個學生,他們身穿著黑色的皮衣,搭配著深色牛仔褲,看著像是不良少年,但他們沒有那些人的花哨首飾,臉上都十分的干凈,和他們的衣服十分不相稱。

    老者像往常一樣,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就低下頭去自顧自的看起了書。

    在這里,除了時間,最不缺的就是沒看過的書。

    “老先生,我們在找一本《龍馬來了》。”

    老者又看了一眼這個少年,他身后的那個少女似乎對這里的書毫無興趣,而是和他一起盯著自己,并不像是來買書的。

    “在那里,司馬遼太郎的書都在那?!崩险呦蜃羁坷锏囊粋€書架一指,淡淡的說。

    少年看都沒看他指的方向,“不,我們找的不是司馬遼太郎寫的那本,而是赤井松平寫的。”

    老者這次頭都沒抬,伸手握拳,在身后的墻上一敲,剛剛他指著的那個放著司馬遼太郎著作的書架忽然“卡拉”一聲,往外打開了一條縫。

    少年也沒再問,帶著少女走向了那個書架。

    擁擠的書店里,這樣最靠里面的書架一點都不顯眼,此時它打開了,后面居然是一個暗門。

    少男扒開書架,領(lǐng)著少女走了進去。

    暗門內(nèi)是一個通道,剛進入,身后的書架又再度合上,同時頂上亮起了燈,并不明亮的燈在這個狹小的通道里提供了足夠的照明,兩人沒有猶豫,順著通道往里走。

    沒走多遠,盡頭出現(xiàn)一個向下的樓梯,樓梯的盡頭是一扇鐵門。

    這門不大,門上有一個明顯的推窗,只夠容納一雙眼睛。

    少年上前敲門,不一會兒推窗打開,露出一雙眼睛。

    “番號?!?br/>
    “居合會躍劍流十番隊?!?br/>
    “砰”,推窗關(guān)上,同時鐵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的中年大叔站在門后,看了他們一眼,就退到一邊的坐墊上繼續(xù)喝著茶。

    兩人走進門內(nèi),這里是一個很大的街道,兩邊擠滿了燈火璀璨的店鋪,誰能想到在這樣的地底下居然有一個這么大的商業(yè)街,這里人來人往,十分熱鬧,看著就像是一個地下的歌舞伎町。

    少年沒有看這些繁華的商鋪,而是徑直走向深處,少女緊跟其后,看起來對這里沒有他那么熟悉,但也對這些店鋪并不感興趣。

    地下商業(yè)街的盡頭是一扇門,門上老舊的顯示牌可以看出,這是一部電梯。電梯旁站著一個表情嚴肅的身穿和服的男人,看他們靠近了,警惕的說,“你們想去哪?”

    “赤井松平先生叫我們來的?!鄙倌昊卮鸬馈?br/>
    “稍等。”那人回身按了一下電梯旁的按鈕,電梯門隨之打開。

    兩人走進電梯,門關(guān)上,卻并沒有動靜。

    過了一會兒,少女問道,“為什么不動?”

    “他在考慮,是把我送到他身邊,還是把我們直接送到地獄。”

    “誰在考慮?”

    少年抬起頭,看著電梯門上的顯示屏,“他?!?br/>
    少女隨之望去,卻見那漆黑的顯示屏忽然亮了起來,顯示出一個端坐在書桌前的和服老人,老人身后的書架上放滿了書籍。

    “你們是誰?”

    “東洲皇室御靈衛(wèi)眾六番隊組長,源健一。這位是白鳥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白鳥翎?!痹唇∫恢钡竭@里,才報出了真實的姓名。

    白鳥翎說道,“你就是赤井家族的家主,赤井松平?”

    赤井松平點頭道,“是在下沒錯。兩位遠道而來找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源健一說道,“來和你談一筆生意,關(guān)系到第二十四區(qū)靈町的,不知赤井家主有沒有興趣?”

    透過這個高清的顯示屏,白鳥翎看到赤井松平的臉上明顯浮現(xiàn)出了一絲波動,果然他毫不猶豫的說,“請來面談?!?br/>
    說完,他就切斷了顯示屏,緊接著電梯開始啟動。

    看樣子,這部電梯應該和白鳥家的刀具店里那一臺一樣,可以直接將他們送到赤井家的靈町府邸,不過和白鳥家一比,真是闊綽了很多。

    “你確定他會幫我們?”盡管來的時候源健一已經(jīng)和她說過,但她仍舊不放心的問道。

    “各取所需。你要你的侄女,我要千子鑰劍。而赤井松平,一定會對千子鑰劍手上的東西感興趣,現(xiàn)在有兩個人愿意幫他料理此人,并幫他拿到他要的東西,擺在他面前的是穩(wěn)賺不賠的交易,他是個商人,絕對不會放過這么好的商機?!?br/>
    看他說的這么篤定,白鳥翎沒再多問。

    在對決中輸給白鳥翎后,源健一對她的合作要求爽快的答應了,在她說出合作要求的那一刻,源健一甚至覺得那場對決完全沒有必要,若是早跟他說他們的敵人是同一個,他一定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白鳥翎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但阿平和她說過,想要建立一個萬無一失的合作關(guān)系,那一戰(zhàn)是免不了的。

    的確,沒有那一戰(zhàn),雙方將只是互相利用的關(guān)系,而她贏了這一戰(zhàn)后,她便成為了這場合作的主導地位,這是很有必要的。

    電梯的速度很快,但也運行了有十分鐘,才停了下來。

    電梯門一打開,沒有任何的阻礙,迎面而來的就是赤井松平的書房。

    沒有想象中那么大,只是一間普通的書房,而且也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長方形結(jié)構(gòu),正對電梯門的就是他的書桌,兩旁則是書架,看樣子這電梯的每一層都是一個房間,整個赤井府邸是一個立體的結(jié)構(gòu)。

    赤井松平很講究,此時他書桌對面的左側(cè)放著兩張矮桌和坐墊,矮桌上放著茶水點心,茶杯還冒著熱氣,看起來在這十分鐘里他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待客準備。

    “請入座吧。”

    這樣的座位排列很有古風,而他就像一個戰(zhàn)國大名。

    按照中國古代禮儀,早期時以右為尊,但唐朝后改為以左為尊,日本禮儀多取自中國唐朝時期,所以在日本上座的左側(cè)設(shè)席是對客人的尊重,說明他很重視這兩位客人。

    源健一很有禮儀的請白鳥翎先入座,白鳥翎率先挑了個離赤井松平稍遠的那一個座位,這在座次中是客席的陪同位,而源健一作為本次談話的主導,自然就坐在靠近主人的客席上。

    看起來赤井的家風就像那個淺草御藏前書房一樣,非常的古舊。

    “源先生,近來陛下身體安好?”赤井松平?jīng)]有一上來就談生意,而是先選擇了客套。

    “陛下身體日隆,若貴會能與陛下同心,那么陛下將少去很多憂愁?!?br/>
    “赤井家對陛下自然忠心,不過以源氏在敝會的影響力,想來敝會的事也不由在下做主。源先生也姓源,恐怕對此情況,源先生也是再熟悉不過了?!?br/>
    “在下只是源氏的一個棄子,幸得陛下恩寵,才得以茍活至今,對陛下自然是以死相報?!?br/>
    這兩個日本人這時候用中文說這些頗有古風的客套話,聽的白鳥翎渾身不自在,“兩位,客氣話就免了吧,不然先談生意?”

    源健一沒想到她會不耐煩,有些尷尬。赤井松平卻是哈哈笑道,“這位白鳥家的繼承人還真是心直口快。在下并沒有見過你,想來你也是初到東洲不久,不了解我們居合會和源先生的皇靈眾之間的關(guān)系吧?此時我們兩家是敵非友,可以說是互相監(jiān)視,互相防備,這時候客套話還是要說的?!?br/>
    源健一冷笑著說,“赤井家主比起白鳥小姐,更加的直爽。”

    “呵呵,在下早已與陛下達成約定,若你們皇靈眾能助我扳倒源氏,我赤井家族將會盡心輔佐陛下,維護東洲和平永安。所以本質(zhì)上來說,貴組與敝會雖關(guān)系緊張,但與赤井家族算得上是朋友吧?”

    源健一聽得一愣,與白鳥翎對視了一眼。

    白鳥翎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對這事毫不知情,看起來皇靈眾內(nèi)部的消息并不是互通的,這一點連赤井松平都不知道。

    白鳥翎可以想象,像他們這樣的組織,成員之間甚至都可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

    但源健一反應很快,立刻就順著他的話說,“沒錯,所以面對同一個敵人,我們自然也能做到同仇敵愾,是嗎?”

    赤井松平笑著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源先生所說的生意指的是……”

    源健一露出了一個微笑,“自然是目前還在‘修羅劍魔’千子鑰劍手上的,第二十四區(qū)靈町鬼王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