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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綜藝姐弟性交 太后娘娘這樣說著心里卻一番

    太后娘娘這樣說著,心里卻一番思索——皇上是先皇的第六子,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她和其他嬪妃之間的你爭我斗,也從不讓他知曉。許是從小被保護得太好了,壓根不懂得宮里的你爭我斗、風云暗涌。

    雖說皇上仁善溫文,可是到底只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兒。在某些事情上,小孩子心性還是太重。

    “可是臣妾?!鼻f妃頓了一頓:“臣妾自知,皇上不喜臣妾,是因著父親的關系才接了臣妾進宮?!?br/>
    “如今,皇上執(zhí)意要納蘇氏為妃,一進宮就是百般的恩寵。臣妾今日遠遠地見著,內務府的宮人,都要將錦云宮的門檻都踏破了。臣妾只怕,往后更無出頭之日了?!?br/>
    “賢貴妃?!碧竽锬锇矒崴骸澳阋浿约旱纳矸?。你是六宮之主,那蘇氏位分在你之下,如何能跟你相提?”

    莊妃一愣:“是?!?br/>
    “皇上事務繁忙,冷落了賢貴妃,哀家會提醒著他?!碧笕嗔巳嗵栄?,一副疲態(tài):“哀家今日跟你說了這一會兒的話,也有些乏了。哀家午休,你且先回去吧。”

    “是?!鼻f賢人朝著太后行禮,退出了壽安宮。

    太后娘娘在清晨禮佛,按照慣例,嬪妃進宮之后的第一個午后,以及每月初一十五的午后,是要去向太后娘娘請安的。

    蘇文媚用完午膳,在錦云宮小坐了一會兒,估摸著寅時快到了,便帶著檳兒往壽安宮趕去。

    壽安宮門前,幾個二等宮女守著。

    檳兒上前福了福身:“雯妃娘娘前來向太后娘娘請安,勞煩姐姐通傳一聲?!?br/>
    “是。”最前面的宮女聽了,轉身向壽安宮內走去,找了守在壽安宮寢殿外的舒云姑姑。

    “太后娘娘。”舒云進了壽安宮寢殿內,此時太后在看一本新得的妙法蓮華經(jīng)。舒云道:“雯妃娘娘前來請安,太后娘娘見見吧?!?br/>
    “見是要見,不過不是現(xiàn)在?!碧髮⒔?jīng)書雙手捧著,放在眼前的香案上:“你去跟她說,哀家現(xiàn)在午睡,你便讓她在宮門外等著。順便,挫一挫她的銳氣最好。”

    “是。”舒云出了壽安宮的寢殿,朝著蘇文媚福了福身:“雯妃娘娘,太后娘娘正在禮佛,現(xiàn)在不便見娘娘,怕是雯妃娘娘得等上一等了?!?br/>
    “是。太后娘娘潛心禮佛,臣妾等著就好?!碧K文媚答道。

    “想來娘娘進宮不久,也尚未學過宮中姿儀。娘娘可知,求見太后是須跪著的?”

    蘇文媚的笑容僵了僵,眼里閃過一絲詫異,而后釋然:“是?!?br/>
    她出門時,只帶了檳兒一人。如今,兩人跪在了壽安宮外,來來往往的宮人看過來,多少有些不自在。

    然而,蘇文媚即使跪著,也背影挺直,自成氣節(jié),仿佛一顆傲人的碧松。檳兒亦陪著她,跪了約摸一兩個時辰。宮墻外,紅霞升起,映得她和檳兒的臉格外紅。

    上一次長跪,還是在乾正門外,也是一跪幾個時辰。當時也許有求于人,絲毫不覺難受,也不覺丟臉,今日卻莫名感覺受了一番折辱。

    檳兒嘴里發(fā)出一絲輕嘆。蘇文媚朝她看過去,不禁皺起眉,心疼起她來。檳兒跟著自己,先前險些遭人砍殺,如今又在壽安宮外長跪。往后,還不知道有什么遭遇等著呢。

    “雯妃娘娘?!笔嬖谱吡顺鰜恚搅颂K文媚的面前:“太后娘娘禮佛完畢,雯妃娘娘里邊兒請吧?!?br/>
    “是?!碧K文媚和檳兒起身,稍微緩了一緩,便朝著壽安宮寢殿去了。

    壽安宮寢殿內點著淡淡的檀香,蘇文媚進了里面,便行禮:“臣妾拜見太后娘娘。”

    “平身?!碧竽锬镒幌滩坏卣f道:“坐下吧,哀家正好,也有話要跟你說?!?br/>
    “是?!碧K文媚坐在了太后娘娘對面的座椅上。

    “文媚,昔日重華宮中的柔太妃,你可有聽說過?”太后問。

    “聽說過一二,然而個中糾葛,卻不甚清楚?!碧K文媚如實回答,也略猜到了太后問話的意圖。

    “昔日先帝專寵柔妃,為她栽種了重華宮的一片梨園。柔太妃在世時,先帝寵愛之情更甚。

    “南方的海鮮,北方的飛禽,只要是柔妃想要的,先帝都會盡力滿足她。那時候的柔妃,也真是極盡風光啊,后宮眾人,無一不眼熱?!?br/>
    “先帝的專寵,使得柔太妃成為了后宮的怨妒所在。先帝駕崩,柔太妃便在這宮中飽受排擠,沒了立足之地,也就自縊而亡了?!?br/>
    然而,只有太后自己知道——那柔太妃得寵,卻是因著五官有幾分徐書怡的影子。只憑著這幾分相似,卻已讓她柔妃,得以在后宮專寵這么些年。

    “歷來,天子都是后宮佳麗三千。若是專寵于一人,反而后宮不寧,人心不穩(wěn)。那受寵的女子,被后宮諸人盯著,怨妒著,又如何能夠好過?”

    “皇上對你,可算是用情了,你可知?”太后話鋒一轉,不等蘇文媚回答,便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你還未進宮時,皇上便主動跟哀家提起接你進宮。按說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是不可輕易進宮的,是皇上執(zhí)意如此,又親自為你選了蘇家,入了族譜,才這般名正言順地入了宮。”

    “可是你也要記得,他是皇上,所以很多時候,要顧及到整個后宮?;噬闲乃挤旁诔蒙希芏嗍虑?,需要你提點著?!?br/>
    “是。太后娘娘說得極是,臣妾記下了?!碧K文媚語態(tài)恭順,令太后娘娘內心和緩了不少。蘇文媚雖未學過姿儀,但是舉止儀態(tài),卻也讓她挑不出錯處來。

    太后的態(tài)度也跟著軟下來:“你剛剛在壽安宮外,跪了小......”

    “母后?!背糖穆曇魪膲郯矊m外傳來,他小跑著進了壽安宮的寢殿:“母后?!?br/>
    程乾臉頰微紅,喘著粗氣,盡力不讓太后娘娘看穿。他身后的小李子也一路小跑著,遠遠地跟在程乾身后。

    他看向了一旁正向自己行禮的蘇文媚:“好巧啊。朕的愛妃也在!”

    “乾兒,何事如此莽撞?”太后不悅地皺起了眉:“皇上是帝王,要隨時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br/>
    “是,是兒子著急來看母后,有些失禮了?!背糖χ谔K文媚旁邊的椅子上。

    舒云沏了熱茶,程乾便與太后聊天,問一些太后的飲食起居方面的事宜。還拐著彎兒夸蘇文媚,只希望太后能夠多喜歡她一點。

    太后心下了然,大概是蘇文媚跪在殿外,傳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他才如此著急忙慌地趕過來。

    太后看著程乾注視著蘇文媚的模樣,想著先前賢貴妃的一番話,又想到了先帝晚年,專寵柔太妃的模樣,有些后悔當日答允納蘇文媚入宮。

    但愿自己的兒子,不是隨先帝一樣的多情種。

    “罷了。乾兒,你今日來壽安宮,也坐了半個多時辰了。哀家和你們說了這會兒話,也乏了,你們便早些退下吧?!碧笕嗔巳嗵栄?,對著程乾說道。

    “那兒子,便將雯妃帶走了?!背糖χ羞^禮,便單手護著蘇文媚,出了壽安宮。不知為什么,蘇文媚抬頭的時候,從太后的眼底看見一閃而過的冷意。

    也是,今日程乾為自己而來,風風火火的樣子,完全不像平常沉穩(wěn)的作風,所以太后一定惱怒她了。她想著,快步走出去。

    程乾走在她后面,出了宮門,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皇上,你......”來來往往的宮人很多。蘇文媚有些羞赧,也不想讓皇上專寵的名聲傳遍六宮。她想將手從程乾的手中抽離,嘗試了下,卻抽不動。

    “今日在壽安宮,何事惹了母后,要罰你?”程乾側過頭看著比自己矮半頭的人兒,寵溺地問。

    “臣妾不知。臣妾去請安,太后說在禮佛,我便跪在殿外了。”程乾風輕云淡地跟她講話,她便盯著他的臉,答道。

    “皇上,后宮佳麗三千,皇上如此待臣妾,臣妾惶恐?!彼雽⑹謴某糖拇笫掷锍槌鰜?,卻無濟于事。

    “惶恐?”程乾笑著看她,不顧她的反對,伸手將她打橫抱起:“那朕不妨,讓你再惶恐一點?!?br/>
    檳兒和小李子跟在他們身后,都被這樣的場景驚呆了。程乾金冠金袍,華貴中帶著幾分少年的意氣風發(fā)。他抱著她,不顧宮人的側目,一路回了錦云宮。

    他將她放在椅子上,蹲下身來看她:“宮內不比宮外,說話做事都要格外留心?!彼鬟^她的發(fā):“朕真擔心你惹怒了母后,或者賢貴妃?!?br/>
    “臣妾......已經(jīng)很安分了吧?!彼粗麚牡哪犹迹卮鹚?。

    “呵。讓你安分,說起來倒是委屈你了?”

    “不是,臣妾只是初來乍到,多少有些不習慣?!毕氘斈?,她蘇文媚在回鴻也是喝烈酒、騎烈馬的人。顧家成衣鋪忙的時候,她也是四處走動幫襯的,那時候雖然累,卻很自由,每日奔走倒顯得充實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