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墻角,青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一旁,按壓著心中的恐懼,對著身旁那道若影若現(xiàn)地黑影恭敬地說道:“兔大人!我說的就是帶著帽子那小子!”
青南目光所視之人竟是順著街道離去的易天辰。
這道黑影時而現(xiàn)時而虛,猶如一道能夠被風吹擺的影子一般,站在陰影下時幾乎跟陰影融為了一體,常人用肉眼根本無法分辨出來,似乎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刻意隱去了身形,只有在陽光直射的情況下才能看清軀體。
一縷細沙憑空聚攏,出現(xiàn)在了黑影的指尖,猶如被吸鐵石吸引的鐵粉一般,不由自主地指向了易天辰離去的方向,如若不是有黑影的靈力束縛,這縷細沙恐怕早已飛出,吸附在易天辰身上,與早已埋在他體內(nèi)的那滴精血融合了。
在依靠這縷細沙探明了那滴鮮血的大致方位之后,細沙順勢消散,被黑影收入了體內(nèi)。
“總算是找到了!”黑影的嘴角勾勒出了弧線,竟是笑了起來,耗費了數(shù)十日的功夫,終于在這狐域中找到了那位被種下了精血的太古人族。
那縷細沙本可以輕易的尋到隱藏在易天辰體內(nèi)的精血,但那滴精血卻不知何因被稀釋了,對那縷塵土的吸引力自然也被削弱,只有在靠近時才會對他手里的那縷細沙產(chǎn)生吸引。
“青南!”黑影沉聲道。
“小的在!”說著青南便要俯身跪下,但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托住了身體,阻止了他下跪。
“人多眼雜,不必拘禮!在狐域內(nèi)我行事不便,我需要你將那小子引到狐域外來!”黑影托起了要下跪的青南,他不想引人注意,更不想被狐族的那些老家伙發(fā)現(xiàn)行蹤。
“只要兔大人能為我兒報仇,將那小子碎尸萬段!小的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狐域的長老們無法為他做主,但面前的這位可是妖靈的王族,這點小事對他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只要能為青芒報仇,他什么事情都肯做。
“那小子落到我手里只會生不如死,絕不會有好過半分,這點你盡可放心,但你切記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我的存在!對此事也不可泄露半分,我要他消失的悄無聲息?!焙谟敖袢找鲋掠羞`常倫,有通敵賣國之嫌,是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的,即便是青南也會在事成之后無故消失。
“小的明白!”雖無法下跪,但青南還是微微鞠了一躬,除了內(nèi)心有些膽怯之外,青南的態(tài)度無比虔誠。
“這是一枚召喚符和一些雜物!你將那小子單獨引出來之后便捏碎召喚符,到時我自會出現(xiàn)!無論你用什么方法都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也不可傷他性命!”說著,青南面前浮空出現(xiàn)了一個布袋,落在了青南手里。
“小的明白!”青南低著頭,根本不敢直視黑影面部。
“去吧!”說著,黑影便徹底消失在了陰影之下。
看著黑影消失,青南不由得深吐了口氣,黑影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恐慌無比,那可是兔族,是妖靈的王族,而這位王族的出現(xiàn)竟是盤問他最近有何生人出現(xiàn),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那來歷不明的白狐。
之后青南便帶著黑影在城中一路找尋,直至此時才尋到了那位白狐,而那白狐竟恰巧也是黑影尋找的目標,只要能將那白狐帶出狐域,不僅能為他兒青芒報仇,還能因此攀附上王族,這是何等的榮耀啊。
黑影消失后,青南便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布袋上,打開袋口往里瞅去。
除去黑影之前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戰(zhàn)八荒》 兔大人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戰(zhàn)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