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中漂浮了許久的玄谷,法術的力量使得他沖破混沌空間的壓制力,一頭撞進了地球,披頭散發(fā)墜落進了一片果林里。
玄谷落地后是昏迷的,渾身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身體受到法術的保護,并沒有受傷。
他的身周是一片果樹,樹上的果子已經成熟,果園里充滿了成熟果子的香味。
這天天氣很好,艷陽高照,陽光從樹枝縫隙間灑落到玄谷身上,小鳥在樹枝間跳躍鳴叫尋食玩耍。有調皮的鳥兒跳到他身上,時而啄他的頭發(fā),時而啄他的鼻子眼睛耳朵,啄一會又跳躍著換個地方繼續(xù)戲耍。
玄谷墜落的地方是一個公園,果林位于在園中。
今天是周日,天氣晴朗,難得沒有霧霾,不少人前來游玩,放松身心。
游覽車在公園內來來往往載著游客緩緩行駛。
喜歡徒步的游客幾人一群結伴在園中觀賞景致,漫步而行,觀景賞花,輕松自在。
草坪上有不少家長帶著孩子玩耍嬉戲。
保安拿著警棍來回巡邏。
保安值班室里,保安班長朱聰坐在椅子上,對另一個正在玩手機的余姓保安說到:“小余,我出去轉一圈,你做好該做的工作,不要偷懶”,小余連忙放下手機,跑到班長身邊,嬉笑著說:“祝哥放心,一定把工作做好”。
祝聰聽到小余的話點點頭拿著警棍從值班室出來,往果園的方向走去,園里的果子已經熟了,得防著有人偷,這些果子到國慶節(jié)時要讓進園里的游客自摘玩樂,一旦被偷就不好交差了,再過幾天就是國慶節(jié),越是臨近就越不能放松。
躺在樹林里昏迷的玄谷感覺冰冷的身體漸漸退去了寒意,慢慢溫暖起來,腦海里有了一點點意識,耳邊傳來各種鳥鳴聲,鼻端聞到陣陣果香味道。
果子的味道勾得玄谷覺得腹饑難耐。
饑餓感讓玄谷很快清醒過來,他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茂密的樹枝間傳來絲絲縷縷的陽光,樹枝上結著不知名的果子,剛醒來就發(fā)現(xiàn)有小鳥在自己耳邊聒噪,玄谷輕輕揮手把小鳥趕走,真是人落魄了連只鳥都來欺負!
自己好歹也是道門掌門,竟落到如此境地!
想到道門,玄谷突然意識到,自己還在逃亡途中,是師父把自己送入時空通道內,到底有沒有離開玄夜力所能及的地方還尚未可知!
他急忙站起來,緊張得環(huán)視四周,不知道這里玄夜會不會找來,看到四周全是果樹,有小鳥在枝頭鳴叫嬉戲,雖然感受不到任何危機,但是無法判定自己所在地是否安全。
他眼帶警惕看著周圍,這里的環(huán)境很幽靜,可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景象。
長時間的飄躍昏睡,玄谷此時口干舌燥,渾身無力,還腹饑難耐。
看著樹上的果子玄谷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拿這果子充饑解渴正好!
他急忙伸出手去摘,好歹填飽肚子才能離開這里尋一個真正安穩(wěn)的地方落腳。
手剛摸到果子,還來不及摘下來,耳邊傳來一聲呵斥,“喂!哪來的?敢偷果子,看我不拉你去警局”!
祝聰剛進到果園深處,不想就看見有人偷果子,他看見眼前這人一身道袍,披頭散發(fā),衣裳襤褸,落魄不堪,卻又氣質出眾,心里疑惑,這是小偷嗎?長得好英俊,可怎么就跑來偷果子?
玄谷看著走過來的男人,他身穿一身黑色制服,戴著黑色帽子,手握一根黑色棍子,兇惡的盯著自己,看著眼前人,不知道他是不是玄夜的人,玄谷自然的擺起武姿,眼睛緊盯著他,以防不測。
祝聰看他的動作姿勢優(yōu)美有力,凌厲的眼神讓他心底里莫名就感覺恐慌,略帶畏懼的說:“你想干什么?哪來的道士?看你這么年輕沒想到就學會招搖撞騙,穿一身假道袍,還跑來偷果子”,他的話語說的斷斷續(xù)續(xù),一點威脅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露了怯懦。
祝聰把警棍拿到手里,做出防御的姿態(tài),上下打量著玄谷,伸出手指著他說“你不許動”,身體不由得不停換著動作,防止眼前的男人突然發(fā)難。
玄谷看出來他眼底里的恐懼,清楚他并不是有勢力的人,看他的動作和表情,他在防著自己隨時出招,干脆甩手背到身后站直,笑著看著面前的男人說到:“我不是騙子!不許說我招搖撞騙,我是玄道門掌門,你是哪個門派的人,報上名來,我饒你大不敬之罪”,玄谷身上的威嚴氣勢上升到極致。
祝聰聽他說話莫名其妙,看他沒了動手的意思,收起警棍,心底里還是怕他的,不敢直接跟他動手,可他跑來偷果子,不帶出去也說不過去,只好拉著他一只胳膊語氣軟弱的說到:“行行行!別廢話了,看你穿得跟個古人一樣,一身道袍還留著長發(fā),是個神經病吧!既然是小偷,我今天把你送進警局里去,跟我走!”
說著便拉著玄谷的胳膊朝保安值班室走去。
玄谷本想直接把他一掌拍開,可伸出手拍到他背上卻感到手掌綿軟無力,根本傷不到他分毫,只好無奈地被他拉著走。
他說的神經病是什么?警局又是什么?
路途中玄谷觀察四周,遠處可見的建筑都不是玄谷熟悉的樣子,個個建得像巨大的籠子,上面有著一個一個的小格子,密密麻麻從底到頂。好多都特別高,得揚起頭才能看到頂端,這是房屋?玄谷心里并不確定,周圍的事物讓他覺得孤獨飄零感襲上心頭。
自己這是到了哪里?師父到底把自己送到了哪個時空?
祝聰拉著玄谷出了樹林,這時路上剛好有一輛游覽車經過,車內的游客一臉喜色地觀看周圍的美景。
玄谷突然指著它說:“妖怪!有妖怪!休得作怪,看我收了你”!
玄谷本想念動咒語來降服妖怪,可被祝聰拉著,根本放不開,玄谷急忙喊到:“放開我!我要降妖!你看它腹中吃了不少人,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玄谷大叫著甩著胳膊想掙脫保安的束縛。
朱聰像看怪物一般盯著玄谷,“什么怪物,那是游覽車。我說你這人是不是精神病院出來的???還降妖!老實點,快走,傻子!”
玄谷說得話,和他的反應,保安直接把他當成了神經病,這個時代的人哪有不認識游覽車的,保安一路撕扯著玄谷進了保安室。
值班室里的小余看到班長回來,手里還拽著一個穿古代衣服破落不堪的男子,嬉笑著說:“吆!祝哥,這出去巡視一圈咋還整回個古人哈!”說完他把手中抽了半截的煙深吸了一口,靠著椅背瞇著眼吐出一個煙圈。
祝聰一把把他的煙拍落,順手推他一把,坐到椅子上,“去去去,少在這沒個正經,辦公室少抽點煙,你想讓我短命是不是?真是的,無組織無紀律!”他指指玄谷,“這個人我估計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你現(xiàn)在報警,讓警察把他弄走!省的在這添亂,他剛才居然跑進果園里偷果子去了,還好沒成功要不然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朱聰剛才可被這個神經病嚇得不輕,他的眼神和氣質還真能唬住人,見了游覽車竟然說要捉妖,這個時代哪里有妖怪?看氣質估計來歷不凡,還是少惹為妙,省得日后有麻煩。
“遵命,班長!”這個小保安依然嬉皮笑臉的敬了一下禮。拿起手邊的電話撥了110。
“喂!派出所嗎?我們這是清水公園保安值班室,公園發(fā)現(xiàn)一名疑似精神病的青年男子,跑我們公園來偷果子,麻煩你們派人來將其帶走”。
警局那邊的接線員回到:“有沒有攜帶危險性物品?”
“沒有,就人一個其他啥也沒有!趕緊來啊,這人看起來病得不輕,今天公園的游客不少,以防出亂子”,“好,我們盡快趕到”!
玄谷看著保安拿著個莫名其妙的東西說話著實有點參不透,不自覺的說到:“這是什么東西?這邊說話那邊能聽見,可以互相傳音,難道是和傳音功一樣?”
朱聰聽他胡言亂語,怒懟他,“瞎嘟囔什么呢?吵死了!閉嘴!不許再說胡話,再說,直接揍你一頓”。
說完指指保安室里的公用座椅,“去,到那里坐著,別動,更不要吭聲,吭聲我們就把你當妖怪給殺了”!說著手上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朱聰雖然言辭強硬,可心底里還是不敢真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