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月將頭發(fā)盤起來,試了一下水溫,便躺在浴缸里面。
溫度恰好的水,仿佛席卷了她一身的疲倦。
夏七月雙手并在一起,微微完全,舀起水,撲在臉上。
淚水混著溫水地滴進浴缸里面。
夏七月雙腿蜷曲著,雙手環(huán)抱著小腿,腦袋埋在膝蓋上。
她好想哭,她好累,可是卻根本哭不出來。
終于得到報應(yīng)了!
他們終于得到報應(yīng)了。
可是哦就算得到報應(yīng)又如何,爸媽又回不來,自己什么都沒有,身上的衣服,手機都是阿姨幫自己買的。
“得打工了?!?br/>
必須要去打工,自己不可能就這樣子在九九家白吃白喝的,而且下學(xué)期的學(xué)費都是個問題。
學(xué)費……
希南學(xué)院是京城的貴族學(xué)院,學(xué)費高昂的令人望而卻步。
以前的自己,從未因為這種問題煩惱過,可是現(xiàn)在不得不為這種問題煩惱了。
畢竟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夏家已經(jīng)不在了,自己再也不是夏家的大小姐了。
“呼——”
夏七月起身,換上睡衣,擦拭著濕噠噠的秀發(fā)走到房間,坐下來,拿起手機,打開軟件,看著上面的招聘消息。
看了半天根本不知道該選擇哪個才好。
好煩好難受。
為什么當(dāng)初自己不跟著父母一起去得了,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又有什么意義?
“爸……媽……”
明明告訴自己要堅強,要好好的活下去,可是為什么自己又會冒出這種想法。
夏七月伸手胡亂抹了一把淚水,接著拿起手機,看了看,找了半天這才找到一個挺不錯的。
【bynh】咖啡廳。
周六日,每天八小時,工資每天兩百。
看了那么多家,就只有這一家的工資是最好的。
夏七月趕緊投了一份簡歷過去。
這是她第一次弄這種東西,折騰了好久才發(fā)過去,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收到回復(fù)。
夏七月都開始犯困了,等著等著直接睡著了。
“小七,起床了!”卿九歌敲了敲門開口說道。
“咚咚?!?br/>
“起床了哦,早餐已經(jīng)好了!”卿九歌請了鐘點工,過來做點兒家務(wù)和三餐,就離開。
聽著咚咚的敲門聲,夏七月這才緩緩醒來,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直接居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小七?”
許久沒聽到回應(yīng),卿九歌這心里面頓時有些慌張,嚇得趕緊用力地敲著門:“小七你起來了嗎,你沒事吧,小七!”
聽到卿九歌那么大聲急促的敲門聲,夏七月趕緊去開門。
“你沒事吧?”卿九歌擔(dān)憂地開口問道,急的都要哭了。
夏七月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看著她那要哭的樣子,趕緊地問道:“我沒事啊,九啊,你……你怎么哭了啊!”
“你嚇死我了啊,我敲門你都沒反應(yīng),我還以為你做傻事了啊,你要嚇死我了?。 鼻渚鸥璞粐樀么舐暤乜蘖顺雎暎骸澳阋院蟾纱鄤e鎖門了,我怕?。 ?br/>
“好好,不哭了,我才不會做些什么傻事的!”夏七月看著她哭的一抽一抽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別擔(dān)心了,對了,我找了份兼職,不過投了簡歷過去,還沒回復(fù),也不知道人家要不要我就是了?!?br/>
“打工?”卿九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夏七月,震驚地開口說道:“你在說些什么???”
“畢竟我……我沒錢啊,下學(xué)期的學(xué)費,平時的開銷,都需要用錢,我總不能夠用你的吧?!毕钠咴聽繌姷毓雌鹨荒ㄐθ菡f道。
“用我的又怎么了啊,我已經(jīng)和我爸媽說了,他們給我的生活費里面也有你的啊,你不要去打工??!”卿九歌激動地說道。
“我有手有腳的,又不是個傻子不會工作,沒事的,而且……我也不能夠一直在你們家白吃白喝啊,反正……不用再多說什么了,我以前也經(jīng)常去店里面幫別人的,我又不是千金大小姐手不能提之類的!”
她也不是一出生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小時候家里也不是很富有,她還會跑去樓下的店鋪里面,幫忙打個暑假工寒假工之類的。
“可是……”
“沒關(guān)系的,又不是什么苦力活,再說了,等我們畢業(yè)之后,我們還不是要工作,提早體驗好適應(yīng),就這樣說定了,我去換一下衣服。”夏七月笑著將她推出去,看著她那一副擔(dān)憂自己的樣子開口說道:“好了啦,不用擔(dān)心什么,沒問題的,真的啦。”
卿九歌還有話要說,但是看著她那一副心意已決的樣子,心里面很清楚,現(xiàn)在自己在說些什么都沒有用了。
無奈的嘆口氣走人。
關(guān)上門,夏七月并沒有先去換衣服,而是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還是沒有收到任何的回復(fù),有些失落。
難不成別人不要自己嗎?
這種兼職的話,一般來說應(yīng)該是不需要什么學(xué)歷經(jīng)驗吧?
她硬盤的是服務(wù)員,在咖啡廳端盤子招呼客人的,也不是什么咖啡師,應(yīng)該沒有那么多的要求吧?
夏七月想了想,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不去想,換了衣服,簡單洗漱就下樓。
吃了早飯,卿九歌的司機已經(jīng)在門外等了。
“小七,你……”
“就這樣子訂了,不用再多說什么,你要不放心,到時候你可以過來店里看我!”夏七月知道她要說什么,趕緊打斷他的話,笑著說道:“而且人家都還沒有回復(fù)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我,這都還是個問題?!?br/>
卿九歌除了嘆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
班級。
“九點半開始月考,早上自習(xí),這一次模擬考試成績不理想的同學(xué),要請父母,知道了嗎?”班主任在黑板上寫下自習(xí)兩個大字后,語重心長地說道。
雖然是個貴族學(xué)校,來這里的讀書的人個個家里非富即貴,但是這并不代表說學(xué)校是個娛樂場所,供這些太子爺消遣時間用的,學(xué)校這方面也是抓的非常的緊。
“啊……干嘛要請家長??!”
“就是??!”
“有意見的,叫你父母打電話給我,昨天已經(jīng)通知了要模擬考,還抱怨!”班主任聽著下面的一片慘叫聲,大聲地說道。
那些參加的同學(xué),一個個的閉上嘴巴,趕緊的拿起書本復(fù)習(xí)著。
夏七月昨天一心想著說要去找夏明衛(wèi),都忘了還有月考這事。
自己這段時間落下了很多功課,而且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