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監(jiān)獄這樣的地方,巴爾的傷勢根本不算嚴重,也完全沒必要去什么醫(yī)務室,更何況犯人之間的恩怨最忌諱的就是捅到獄警那里去。
除非你有把握當場就被刑滿釋放,若是還要回來,死無全尸都算是好下場,犯人之間這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到目前為止還無人敢去觸碰。
魏初至當初發(fā)現(xiàn)波彥企圖越獄,報警后就再也沒有回過監(jiān)獄,至于獄警來抓波彥時恰巧碰見波彥被luan實屬巧合。
現(xiàn)在他再次回來,因為這件事,沒有一個犯人不想著弄死他。且還不是簡簡單單的弄死就算完,其過程必定是生不如死。
之前不是沒有先例,先被luan的半死不活,再砍手砍腳,泡鹽水后,扔廁所或則下水道,慢慢等死,據(jù)說蛆都爬滿了身,也不一定會斷氣。
在這座關押著整個星際最萬惡不赦死囚的地方,約束犯人行為的,是囚犯之間慢慢所形成的團體和規(guī)矩。而并不是獄警也并不是什么表現(xiàn)良好就有機會出去的期翼,在這里的人,均是被判了終身□□,永不再釋的。
殺個人算什么,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監(jiān)獄政府更是不會管他們的死活,若不是不能執(zhí)行死刑,他們早就該被處死。
魏初至將巴爾扶回他們的小隔間里,打了水為他擦洗了下~半~身,去威爾那里找了一些私藏的棒傷藥來給他涂上。
監(jiān)獄里的囚犯,有點閑錢,除了消遣的,還會從獄警那里買些常用的創(chuàng)傷消炎藥,就算強勢如威爾亦不例外,只要在這里一天,都有可能遭遇各種你意想不到的處境。
“初至,好疼,初至,初至,我是不是快死了……”巴爾昏昏沉沉的說著胡話。
當晚巴爾高燒不退,魏初至就一直拿自己的衣服用冷水打濕敷在他的額頭上,監(jiān)獄里條件太艱苦,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降溫。
這一晚他也沒怎么睡覺,守著巴爾想事情。身后還是疼的要命,他在心里又將宙斯詛咒了一萬遍。
不過才經(jīng)歷了兩個世界,他已覺得疲憊不堪,和這些高智商高設定的人斗,實在太累!為什么分給他的世界都這么的變~態(tài),一點兒都不小白,世界是需要小白文的啊喂!
神馬狗血瑪麗蘇校園世界,富家公子愛上我,出去買個姨媽巾都能遇見幾個總裁幾個富二代幾個王子的狗血,請盡情的給我砸來!
現(xiàn)在不是都流行甜文么,女主簡直無敵的那種,設定吊炸天的那種,男的女的只要活的,都被女主瑪麗蘇光環(huán)照跪,爭奇斗艷比誰更忠犬的那種。求給我來一打!當一個炮灰忠犬跪舔女主神馬的多簡單!
并且他發(fā)現(xiàn),以前他就是一逗比風溫暖向善良(懦弱)可欺的人,現(xiàn)在踏馬的,做什么事情都得思前想后權(quán)衡利弊,變成了一個心機小婊砸。
就比如巴爾這件事,巴爾是為了他才挨揍,而他竟有那么一瞬的遲疑,到底該不該救巴爾,會不會被打死,他是看見威爾就在不遠處才出手相救的。
他甚至在救了巴爾后還在想,作為魏初至,他會為巴爾找傷藥么?會,因為他還要靠這個全星際最牛逼轟轟的黑客為他攻進聯(lián)邦的數(shù)據(jù)庫。
魏初至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和所有人都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包括宙斯,魏初至也從未對他動過情,不過是他毀滅星際計劃的一塊墊腳石而已。
早上巴爾的燒退了,他也得去廚房幫忙,順便給巴爾弄點營養(yǎng)液啥的。
營養(yǎng)液在星際時代,是最大眾最普遍的食物,但絕不是犯人可以享受的,營養(yǎng)液的能量太強,豈不是要把一個個窮兇惡極的囚犯養(yǎng)的強壯max破壞力max。
犯人吃的東西很原始,餓不死就行。很明顯,巴爾現(xiàn)在需要營養(yǎng)液。
弄點營養(yǎng)液而已,對于魏初至來說很簡單,他還利用不多的一點空閑時間給巴爾做了一個大大的七彩棒棒糖,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黑客界的天之驕子巴爾帝王,最喜歡吃的就是棒棒糖。
“初至,初至,為什么今天比昨天還痛,嗚嗚,初至”巴爾雙手捂著屁~股大~腿,不敢揉又疼的厲害,眼淚鼻涕掛了一臉。
魏初至拿昨天給巴爾降溫的衣服用水沖了一下為巴爾洗了一把臉,昔日風光無限的巴帝(巴爾帝王簡稱),現(xiàn)在不僅淪落為囚,還成了一個生活無法自理的神經(jīng)病,所謂世事無常。
“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魏初至拿出懷里足有巴爾臉那么大的七彩棒棒糖來,他瞬間笑逐顏開,高興的差點蹦起來。
魏初至剝開棒棒糖的一角,巴爾一點一點的舔~著,舍不得的很“吃罷,吃完了我再給你做”得他這句話,巴爾才放心大膽的吃起來,他拽著巴爾的一只手臂為他注射了營養(yǎng)液。
“初至,你也吃,好好吃”巴爾傻乎乎的笑,將啃舔的不成樣子的棒棒糖遞到魏初至嘴邊,稚~嫩的臉上似乎有那么一刻又綻放出了那不可一世的傲人光芒,當初他風光的時候,多少王孫貴胄公子小姐拜倒在他這張舉世無雙的娃娃臉的魅力之下。
“我不喜歡吃糖”魏初至推回去,不是他不喜歡吃糖,是他根本不能吃任何東西,后面現(xiàn)在能用么?
“其實我也不喜歡吃糖,我喜歡吃你”就在魏初至還在想一個瘋子居然會說這么有格調(diào)的情話的時候,巴爾已經(jīng)一口啃上了他的嘴唇,糊了他一嘴的糖漿。
“編號003339!有人告你私藏~毒品,跟我走一趟!”門外突然而至的獄警,氣勢洶洶的闖進來,一把奪了巴爾手里的棒棒糖扔在地上,還用腳使勁兒跺了幾下,巴爾嚇的往床里面縮,眼淚汪汪的望著他的棒棒糖,這簡直就是吃貨界的最大案發(fā)事故現(xiàn)場,我的棒棒糖,嗚嗚!
魏初至用眼神安慰著巴爾,獄警抽~出腰間的皮帶怒吼著往巴爾身上砸去“私帶違禁物品!看勞資今天抽不死你!”魏初至一把抓~住獄警揮舞皮帶的手臂,用眼神威脅著獄警,你要是敢打他一下,你試試,語氣卻是懇求“長官,是我?guī)淼模魂P他的事。你總之是要帶我走的,等會兒還不是任憑你處置”
在巴爾的世界里,私藏~毒品什么的,并不能引起他的危機感,看著魏初至小聲說“你早點回來,今天晚上你答應了我的,要給我插,我早就寫完代碼了”
“麻痹!”獄警果然被徹底激怒,若不是他攔著,只怕當場就要了巴爾的小命。
魏初至不得不感嘆,巴爾簡直就是花樣作死小能手!
他被獄警壓著被迫快速往前走,回頭看時,巴爾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棒棒糖在衣服上擦,他對著巴爾大喊“不許吃地上的東西!我會生氣!”已經(jīng)拿到嘴邊的糖被戀戀不舍的丟回了地上。
這群囚犯看見他被獄警帶走,一個個無不祝他玩的開心,誰還不明白,這種地方,像他這樣的好貨色,獄警也惦記呀,隨便找個理由帶出去,玩累了打累了,再丟回來。
他被帶到警長的休息室,假裝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長官有什么就問罷”
獄警坐到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來”
魏初至臉上有些不好看了“要裝也不選個好看點的面具,一副中年男人油光滿面的臉,你以為我會對你有什么興趣!”
“我讓你趴上來”獄警神色又嚴厲了幾分,魏初至十分無所謂的走過去趴到對方腿上,褲子被粗魯了扒了下來,他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馬丹,你拿那么大的注&射&器,光針&頭就比正常的粗三倍以,這是想要勞資的命么!
臥槽!你給勞資倒是輕點??!你這是扎人,不是扎人形模具啊喂!
“你和巴爾倒是挺好的”獄警緩緩緩緩的推著,劑量又大,疼的他大汗淋漓“陸遠,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么?你玩三年失蹤就不過分?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擅自毀容就不過分?魏初至,我寵你是一回事,但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我的底限”
“昨天,我們已經(jīng)對這件事做了了斷,你非得每次都拿出來說么?我失蹤三年,你不是跟嶼兮也挺好的”臥槽,疼死勞資了,泥馬的,以后對打&針都有心理陰影了腫么破!
“好,那我問你,你是誰?為什么要假裝魏初至接近我?你裝的再像,有些東西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要!死!了!
到底是我演技不好,還是宙斯太聰明,為什么穿越會被發(fā)現(xiàn)不是本人,這根本不符合穿越劇本好伐!
再說原主已經(jīng)被你丟進黑洞死了呀,我只是一個倒霉鬼,被派過來完成任務幫助原主逆襲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