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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原來如此啊。”史七畢竟年紀較大,看顧依姍這幅模樣,也頓時是知趣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先走了,狗場里還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就抱歉了。”
說完以后,再次呵呵一笑,史七轉(zhuǎn)過身就走,那副背影落在顧依姍的眼中,更是不由得讓她撇了撇嘴。
當(dāng)然,轉(zhuǎn)眼之間,在看到李川的時候,就立馬是在次由烏云一片,變幻成了美麗的彩虹,一對小酒窩都露了出來,顯得極為可愛。
“怎么?你對剛才那個叫史七的家伙,似乎是有成見?”揉了揉鼻子,李川也是看出來了,顧依姍很討厭史七,而且是很討厭很討厭,故而這才有此一問。
“嗯!是這樣的!”
顧依姍輕輕點頭,隨后更是沖著李川說道:“川哥,你是不知道,那個人可壞了,讓園區(qū)里的那些狗生吃一只大蛇,而且還是活著的大蛇,那些狗狗們必須得先咬死那頭大蛇才行,讓他們吃蛇就已經(jīng)夠殘忍的了,還逼著他們惡斗,簡直是一點人性都沒有!”
“原來如此?!?br/>
李川聽到這里,苦笑了一聲,隨即說了一句說道,按照李川看來,這樣的方法根本算不上是殘忍了,畢竟每一個訓(xùn)犬師都有自己的一套訓(xùn)犬的方法,以這種方法增加斗犬的戰(zhàn)斗技巧,無疑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只是關(guān)于這一切,顧依姍卻看不慣。
說著說著,說到這里以后,顧依姍卻忽然輕輕的擰起眉毛,沖著李川輕輕的“咦”了一聲說道:“對了川哥,我還沒問你呢,你是怎么到我爸的狗場里來的?這些狗狗們多可憐啊,整日就被關(guān)著……”
看的出來,天性純良的顧依姍對于李川的這種舉動也表示非常不解,而且更為不理解的是,李川又是怎么會跟她爸爸顧大海相識?
“你爸沒告訴你?”看了一眼顧依姍,見她搖頭,李川索性也就閉上了嘴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說還是不說的了好。
“走吧,我還要去訓(xùn)狗,不如就一起去吧?!?br/>
李川深深的嘆了口氣,跟這位不知人間疾苦、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顧大小姐說太多實在無用,這就好比是那些抵制激素雞的圣母婊似得,完全不知人間疾苦,若不是激素的作用,菜市場上的雞到了今天恐怕就算賣上200元一只都大有可能,又怎會以如今這種廉價的面目出現(xiàn)在人類的面前?
民以食為天,更不用說某品牌的雞米飯了,那是絕壁吃不起的奢侈品!
一路向著訓(xùn)練場的方向緩緩而去,很快的,訓(xùn)練場也就近在眼前了。
而老遠的,大圣就嗅到了李川的氣息,等到李川的身影剛出現(xiàn)在大門外的時候,大圣就立馬是搖擺著肥嘟嘟的大屁股,一路向著李川沖了過來,然后親昵的在李川的褲腳邊來回的蹭著,顯得及是親熱。
“哇!好可愛的小狗!”
顧依姍立馬就抱起了大圣,將它摟在懷里,而倒在顧依姍壞里的大圣卻是連打了幾個噴嚏,然后從顧依姍的懷抱中努力的掙脫開來,那一副囧臉,活脫脫一副心不甘,情不愿。
看到這里,李川也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隨后,他便一伸手,從籠子里再次抓起一只幼兔。
這些幼兔都是今天剛送來的,是作為李川特別的訓(xùn)練用品而不斷消耗著,盡管那位負責(zé)人一再聲音,這些幼兔數(shù)量不會太多,但仍舊還是弄來了不下十只的數(shù)量。
然后拿起刀子,一如昨日那般,向著那只小兔子的身上劃了一刀。
鮮血如注之下,頓時,聞到血腥味的大圣,這個時候頓時是瘋狂了,小腦袋拼命的往外鉆,奮力的想要跳脫顧依姍的懷抱,力氣之大,讓顧依姍根本就連抱都抱不住。
而且,最重要的是,李川的這一番行為,也頓時是讓顧依姍整個人都頓時看呆了。
“川哥……你,你這是在做什么?”
顧依姍驚訝的捂住嘴,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這個,為了訓(xùn)練斗犬,有的時候,有些手段也是必須得用上的?!?br/>
李川在內(nèi)心苦笑了一聲,隨后決定把心硬起來,畢竟,很多事情,總這樣拖下去,最終總會造成很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