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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nèi)說是有其他顏色,但也只是從白變?yōu)楹诙?,劉凡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毛病,總要搞兩個極端,外面是白的,里面全是黑的,同樣的人員服裝也是黑的。
周圍有著一圈凸起的臺座,正前方飄著光球,一堆披著黑袍的人站在上面,手放在光球上,還好這里面也并不是完全的黑,能讓人看見一點(diǎn),法蘭仍然是那么與眾不同。
還是剛剛那套貴族便服,不同于那圈黑袍,他則是站在房間正中兩個臺座的其中一個之上,旁邊空著的不知道是要留給誰。
法蘭看到莉雅,激動的邁開了腿想走過來:“哦~我親愛的莉雅,你終于來了~”
“別!法蘭大人,請您注意場合!”
那些黑袍人緊張的阻止了他,一堆人手忙腳亂,但還是站在臺子上不下來。
“哎呀…抱歉,我忘掉了…看到可愛的女兒總會忍不住嘛…”法蘭將腿硬生生的在邊緣停住。
隨后他看道到了劉凡,臉上出現(xiàn)了沒有絲毫掩飾的不快:“嗯?我喊的是莉雅吧…為什么你會跟過來?”
莉雅看到了法蘭的反應(yīng),鼓起了腮幫子,指著他:“爸爸!再這樣說姐姐,莉雅就不喜歡你了!”
“??!”法蘭狠狠的瞪著劉凡:“你對她做了什么!為什么我的莉雅出去一趟就變成這樣了!果然我就不該讓她一個人出去…現(xiàn)在獨(dú)立還太早了…沒想到居然被壞人…”
他聲音越來越小,后面說的劉凡雖然沒有聽見,但也能猜出來,自己被當(dāng)成了什么教壞小姑娘的人。
他也是有苦說不出啊,天知道為什么莉雅這么粘著他,因為身上的香味?可是劉凡聞的夠仔細(xì)了,自己的鼻子實在不爭氣,真的什么味道都沒有?。。?!
“法蘭!請注意場合!還要我再說一遍嗎?你別忘了現(xiàn)在是在干什么!”
說這句話的人,劉凡終于知道是誰了,雖然同樣披著黑袍,但那特色的聲音他還記得很清,絕對是露西亞。
聽到了露西亞的聲音后,法蘭收斂了一點(diǎn),但眼神可還是沒變。
莉雅氣鼓鼓的在原地跺腳,法蘭真的聽她的話了嗎…
“莉雅過來…站到那里,落頓家的女兒也進(jìn)來吧…”露西亞的一只手手放在光球上,指了指那個空的臺座,示意莉雅站上去。
莉雅雖然生氣,但還是很乖,她拉著劉凡走進(jìn)了房間,在背后的門關(guān)上后,里面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刷的一下,周圍變了。
就像剛剛的方盒子一樣,四周除了臺座,都變成了全透明,戰(zhàn)艦此時正停在高空之上,還好劉凡不恐高,不然看到這一幕真得跪下來。
這和剛剛真的是兩碼事,因為真的太高了,甚至已經(jīng)看不到下面的森林,究竟是什么時候升上來的?
莉雅站上了臺座,以她的身高顯然是夠不到的光球的,但沒一會兒球就自動降到了她的胸部位置…
劉凡站在旁邊,又一次當(dāng)起了吃瓜群眾,希望不要再扯到自己了,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莉雅究竟在干什么…
莉雅將手放上光球之后,立馬劃過了一道像是在檢測什么似的線。
突然,本來還是什么都沒有的,高空上瞬間出現(xiàn)了閃電,不過這閃電像是被什么禁錮,只能在一定范圍內(nèi)聚集。
聚集的閃電逐漸擴(kuò)大,就像在拉扯些什么,最后竟然硬生生的在空間中,拉出了一個裂縫。
閃電消失了,裂縫就在一眨眼間擴(kuò)大,但并不是無止境的,它覆蓋了整個戰(zhàn)艦后就停止了。
本來全透明的房間內(nèi)部,又一次變得漆黑無比。
“艦長身份已確認(rèn),血統(tǒng)驗證成功,法蘭號啟動,正在前往目的地?!?br/>
不知從哪兒出現(xiàn)的聲音,這讓劉凡系統(tǒng)的機(jī)械音,真的太像了,他差點(diǎn)以為系統(tǒng)又要出來布置任務(wù)…
機(jī)械音結(jié)束后,房間亮了起來,變成了和門外一樣的白色空間,那些黑袍人終于從臺座上下來,脫掉袍子,滿臉輕松。
“這一次居然成功了,法蘭艦長原來還是可以安靜下來的嘛…”
“聲音小點(diǎn),別讓艦長聽到…”
除了露西亞和法蘭還站在原地以外,基本所有人都準(zhǔn)備打開大門離開,劉凡就站在門旁邊,不管誰說的話他可是都聽得一清二楚。
莉雅也走了下來,她的手指放在嘴里,低沉著臉,也沒了一開始那個充滿精神的模樣。
她的另一只手拉著劉凡的裙角,聲音很無力:“姐姐我們走吧…”
劉凡看了一眼法蘭,他這次出奇的安靜,沒有再阻止他們,站在臺座上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姐姐…莉雅好想睡覺…”莉雅又拉了一下,催促著他。
“嗯…我們回房間…”劉凡最后看了一眼法蘭,和莉雅一起離開了這里。
……
“一定要這樣嗎…”房間內(nèi)只剩下兩人,在看到縫隙徹底閉合之后,法蘭開口了。
“是的…這就是啟動的要求,無法避免,幾百年來都是這樣…”
“可用我的不行嗎?你也看到了,每一次啟動之后都會耗費(fèi)莉雅大量的精力,咱們儲存的血也用完了,一會兒還要再去找她…這樣長久以來的積累,一旦爆發(fā)…”
“不行,我已經(jīng)說過多少遍了…真的不行…不管是你的還是我的都不行,咱們又不是沒試過,除了莉雅的之外,都沒用…我也知道…爆發(fā)的后果…”
兩個人的聲音逐漸變小,法蘭緊握著雙拳:“你不是監(jiān)督者嗎?!連這點(diǎn)小事都改變不了?
哈哈…法蘭號…這真的是我的船嗎…我這個艦長連不想開的權(quán)利都沒有…哈哈…”
“抱歉…這件事無法改變,這艘船已經(jīng)選定的人,除非到下個百年,否則絕對無法更換。
決定權(quán)不在我,而是你的法蘭號!至于不想開的權(quán)利…如果不在乎后續(xù)影響的話,你隨時可以放棄,沒人能阻止你…”
“是??!沒人能阻止我!但如果我不開了,你知道他們會干些什么?!王國和人民的驕傲…哈哈哈哈哈!驕傲?
如果我放棄了,王國高層會怎么做?他們會剝奪我所有的權(quán)利和財產(chǎn)!然后呢?莉雅的安全怎么保障?你覺得那些家伙會放棄法蘭號這么一個戰(zhàn)爭機(jī)器?”
法蘭此時完全沒有了一開始見劉凡時的形象,怒吼過后,他只能無力的站在那兒,緊緊咬著牙齒。
……
莉雅回到房間之后倒頭就睡,劉凡坐在床邊,看到了她手上剛剛才止住血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