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會一行,眾人收獲頗豐,可卻在最后接到林望叛變的消息,于是凌遙等人馬不停蹄的趕向天水宗,卻在路上遇到了林望。()
“現(xiàn)在我能去哪里?”凌遙追尋林悅的足跡,一路來到了水都外圍的迷失森林。
他奔波數(shù)日都未見到林悅,只從路上的痕跡中看出林悅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
“魏寒!”凌遙明了,她是去尋魏寒了,這條路他很熟悉,六年來沒少往這里跑。
他快馬加鞭,向魏寒的領(lǐng)地跑去。
一個星期前,林驍為了阻擋戰(zhàn)皇而留下,至今生死未知,大長老也被他們俘走,不知去向,眼下只有林悅還有蹤跡可尋,所以他一定要找到。
“這里怎么這么安靜……”凌遙來到了森林的一處地方,感到氣氛十分的不對勁,有一種氣息籠罩了這里。
“這是某個異獸王的領(lǐng)地!”凌遙心想,前段時間為了躲避那白衣戰(zhàn)皇的搜查,自己使用暗影功潛于黑暗中,沒有被發(fā)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他的搜查范圍了,所以直接現(xiàn)出真身去尋魏寒。
凌遙心中大喜,自己正要進行一場戰(zhàn)斗,來試試自己的實力強大到什么地步了,眼下剛好就有一個王境的。
凌遙也不墨跡,來到了領(lǐng)地周邊,一拳落下,大地碎裂,接連數(shù)拳,將此地破壞的徹徹底底。
“吼!”一道吼聲自遠處傳來,從森林中躥出一只綠色的蜥蜴。
“原來是你啊~~~~”凌遙笑道,這只蜥蜴獸就是六年前追逐林悅和自己的那只異獸,六年過去,它早已突破到了王境。
“無知人類,你踏足本王的領(lǐng)地,大肆破壞,定要你死!”蜥蜴王開口,散發(fā)出王境的氣勢鋪天蓋地向凌遙撲來。
“破!”
凌遙一拳轟了過去,將那無形的氣勢打碎。
蜥蜴王大驚,仔細盯著凌遙一瞧,大驚失色的說道:“竟然是你!”
他不會忘記凌遙的臉,即便已經(jīng)過去數(shù)年都不會忘記,自己當(dāng)年只差一線便要突破到王境,橫空出現(xiàn)一群人類,生生的打破了它的平靜,使得自己進階失敗,而后這個小男孩出現(xiàn),帶走了那個女孩。
“給本王納命來!”蜥蜴王怒喝,將巨大的尾巴甩了過來。
凌遙與林悅當(dāng)年曾經(jīng)觸犯過他,若不是魏寒出面庇護,二人早就攜手去天國了。
凌遙冷笑,一拳轟了過去,那尾巴被凌遙一拳打斷!
“啊——”蜥蜴王大叫,心中充滿震驚,這是什么力量?竟然如此強大!
“好惡心!打不過你就噴口水!像個小學(xué)僧一樣!”凌遙急忙躲避,并不是綠色毒液對他有威脅,而是因為惡心。
“可惡!”蜥蜴王連噴數(shù)口毒液,全部落空,地面都被毒液的毒性給融化了,可見其毒性劇烈。
凌遙再次躲開綠色毒液,臉色泛綠,這毒液味道很惡心,即便躲開了也難免聞到一些味道。
“我草你麻痹!噴你妹啊噴!”凌遙暴怒,使用暗影功,融于樹的陰影中。
蜥蜴王見到凌遙融于黑暗之中不見蹤影,心中恐慌。
“去哪里了?”它四處張望,想將凌遙尋出來,可惜無果。
凌遙來到黑暗之中,汲取天地間的暗系能量補充氣力,瞬間便恢復(fù)到了巔峰。
“喝!”一聲歷喝從蜥蜴王身后響起,一個被黑氣包裹的拳頭砸在蜥蜴王身上,當(dāng)場將他半邊身子轟碎。
“啊——”蜥蜴王慘叫,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戰(zhàn)王竟被一個高階戰(zhàn)士打得如此狼狽。
凌遙甩了甩手,心想:只要沒有穿上戰(zhàn)衣,即便是戰(zhàn)皇來了都能打傷!
擁有戰(zhàn)衣的戰(zhàn)士與沒有戰(zhàn)衣的戰(zhàn)士,戰(zhàn)斗力是天差地別,凌遙全力能轟碎不穿戰(zhàn)衣的戰(zhàn)王,便是戰(zhàn)皇也都能傷到,可一旦有了戰(zhàn)衣就難了。
蜥蜴王身子碎了半邊,但沒有死去,它拖著碎了的身體便想逃跑,但卻被凌遙一把抓住。
“放過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蜥蜴王大聲求饒,祈求凌遙別殺他。
凌遙點頭,說:“我想要你的能量核?!?br/>
“不——”蜥蜴王慘叫,他的身體被凌遙一掌剖開,自己的結(jié)晶能量核被取出,它的生機迅速消失,沒一會兒便死了。
凌遙把玩著手上血淋淋的能量核,笑道:“已經(jīng)有獨行天下的實力了。”
他來到河邊,將能量核洗干凈,然后一口吞入肚中。
能量核可以吞噬,可用來洗練戰(zhàn)氣,也可提升實力,用處很多,但是越階吞噬則十分危險,之前林望因為越階吞噬能量核,身體差點炸開。
凌遙不在乎這些,能有吃的就好,這能量核有一個用處就是做食物,路上的野生異獸皮糙肉厚,幾日來很難獵取到肉嫩的異獸,現(xiàn)在這能量核就是首選。
“蠻香的?!绷柽b抹了抹嘴,暗恨能量核太小,塞牙縫都不夠,若是讓他人知道了,一定會罵他敗家,能量核拿來當(dāng)食物,古往今來誰會這么做?
凌遙是第三階的實力,越兩階吞噬了一個五級能量核,什么事都沒有,整個人還容光煥發(fā),充滿了力量。
“多去殺幾頭,以后就當(dāng)食物了?!绷柽b心想,不過這種想法很難實現(xiàn),這只蜥蜴王是他遇到的第一個戰(zhàn)王境界的對手,因為之前進階被打斷,元氣大傷,到達王境后境界不穩(wěn),不能發(fā)揮出十成力量,而且與凌遙對碰身體吃了大虧,所以才這么輕松就被打敗,這種好事只能靠運氣。
凌遙獵殺了一些四階與三階的小異獸,終于是吃飽了。
“以后當(dāng)個土豪也不錯……”凌遙拍了拍手鐲,里面有數(shù)十個能量核,夠自己吃好幾天了。
他來到了那條小路,這是前往魏寒領(lǐng)地的必經(jīng)之路,其他的路都被魏寒親手封死,只留下這條,方便凌遙進出。
他取出手鐲中的玉牌,這是六年前魏寒給予他的,現(xiàn)在可以說是一個信物。
籠罩在領(lǐng)地中的寒氣遠離了他,他來到了森林深處。
聚靈湖依舊未變,漫天的靈氣在湖泊上聚集,林悅懸浮在上面,正被靈氣包裹著,洗練身體。
“你來了。”魏寒的聲音從木屋中響起,隨機門被推開,他走了出來。
他瞇著眼睛看了看凌遙的身體,驚道:“禁制破了。”
禁制破了?凌遙心中納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魏寒知他不明白,解釋道:“六年前,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的暗系能量時,它們,是被一種精神禁制給封了起來?!?br/>
“被封了起來?”凌遙皺眉,難道自己曾被人封印過?
魏寒點頭,繼續(xù)說道:“這六年來,我都試過想破開禁制,但卻無能為力,這與你的思想有關(guān),你若是想明白了某種東西,這禁制便會自行解開。”
凌遙點頭,他現(xiàn)在想要尋找自己的道,或許正因如此,這禁制才會解開吧。
“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禁制。”魏寒說道。
凌遙仔細回想以前發(fā)生過的事,魏寒說這禁制六年前就有了,是在穿越的時候被封的?還是在地球就已經(jīng)被封了?
他曾細想過,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匪夷所思,地球上的最后記憶是洗完澡躺在床上睡覺,醒來之后便來到了這個世界,讓他感到奇怪。
“好亂好亂!”凌遙搖了搖頭,拋開了許多雜念,他回憶起睡覺之前的一些事:爸爸打電話給他讓他早點睡,媽媽晚上加班沒回來,妹妹還想與他一起洗澡,還有就是睡前他曾看了會快播。
“一點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凌遙掀桌,記憶被翻遍了也沒想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一切都很自然。
“也許是自然生成的?!蔽汉聹y,是上天禁錮了這種力量,上天不想讓黑暗降臨于世。
凌遙撓了撓頭,說:“不管這些了,反正現(xiàn)在我的黑暗力量可以運用了?!?br/>
魏寒點頭,問道:“你們是得罪了圣殿么?”
凌遙點了點頭,說:“圣殿相助林望奪得宗主之位,還想將我給帶走。林驍不知死活,大長老也不知去向?!?br/>
凌遙心中擔(dān)憂,雖然林驍當(dāng)時使用了聚靈訣最終式,力量達到了戰(zhàn)皇階別,但肯定有時間限制,他能逃脫么?大長老也不知所蹤。
“看來你已被發(fā)現(xiàn)了啊……”魏寒皺眉,來回踱步,心中十分著急,暗屬性古往今來從未出現(xiàn)過,便是古籍上說有也是假設(shè),而今真的出現(xiàn),神殿怎不會動容?怕是要盡一切能力將凌遙捉到手。
“被捉了會怎樣?”凌遙不安的問道。
魏寒跟他處了幾年,或多或少染了些他的脾氣,帶著戲謔的口吻說:“解剖吧,看看身體構(gòu)造是咋樣滴,畢竟你是塊寶啊?!?br/>
“雅蠛蝶~~~~”凌遙扶額,心想打死也不能被捉。
“若是實力超群的話,或許神女都會被賜予你哦?!蔽汉^續(xù)說,凌遙的眼睛頓時就亮了,那神女超級美麗,宛如天上的仙子般,美得近乎虛幻。
“哥哥……”昏迷中的林悅說夢話,凌遙上前,來到她身邊。
“她被神殿的人追擊到這,我發(fā)現(xiàn),順手救了下來?!蔽汉f道。
凌遙看著林悅身上的道道傷痕,心中十分心痛,同時也在疑惑,為何路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痕跡?林悅受傷不輕,怎么一滴血都沒發(fā)現(xiàn)?
細想便明白了,圣殿的人料到凌遙回來尋找林悅,提前清理了痕跡,讓凌遙誤以為林悅還好好的,使他放松警惕。
“夠叼?!绷柽b撇嘴,來到聚靈湖邊開始打坐,自己修煉速度慢,并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用很多時間鍛煉戰(zhàn)氣,而是因為被某種力量禁制了。
現(xiàn)在禁制破了,他被壓抑了六年的力量一口氣噴發(fā),這幾天都快被脹死了,眼下必須盡快穩(wěn)固實力,不然留下后遺癥就不好了。
“安頓好一切,我便游走天下,去尋找自己的道!”
晚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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