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程一念,我錯了!
程一念看著暴怒的秦競饒,無奈地搖了搖頭。
恕銘搖了搖頭,“他什么時候連吃的都這么在乎了?”
她笑了笑,沒說什么。
恕銘同樣笑了笑道:“他的傷剛剛好,你趕緊過去看看吧,省的我今天還要再來一趟。”
“好,路上慢點?!?br/>
別墅里。
秦競饒看著薄星言吃的確實是程一念給他做的飯,頓時暴怒如雷,一把將飯搶了過來,怒吼道:“吃我的飯睡我的家,你算哪根蔥?”
看著被吃掉一半的蛋炒飯,等著薄星言,恨不得現(xiàn)在就弄死他。
薄星言看著被他端走的飯,放下了筷子,這一幕正好被進門的程一念看到,她以為他是不吃了,剛想說再去給他們做一頓飯,結(jié)果下一秒倆人就打起來了……
“飯?!?br/>
“我的!”
“給我飯?!?br/>
“有本事你就拿走!”
……
倆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的有來有回。
她無奈的坐到沙發(fā)上,靜靜地在那里看著他們打。
這兩個人,一個胃炎發(fā)作疼得昏倒了,一個流血過多昏倒了,才過了一晚上的時間,難得還能打得這么激烈……
兩分鐘后。
兩個人還在打。
就是為了半盤被凍在冰箱里三個晚上可能已經(jīng)壞掉的蛋炒飯!
“嘭”的一聲,一顆籃球直線飛到了程一念臉上,籃球被震得在餐廳里來回跳,跳了二十幾下還沒停下來,可見那一下的力氣有多大。
她摸摸被撞得嘶嘶發(fā)疼的臉,那感覺真鼻子都快塌了,抬眸看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兩個人,最后將目光擱在了秦競饒身上,“打夠了嗎?沒打夠外面打去?!?br/>
隨著她站起身來,一把搶過來蛋炒飯,瞪著秦競饒道:“這是我炒的,我做主!”
她隔著窗戶把盤子扔了出去,扔完轉(zhuǎn)身回臥室了,留下兩個男人就像兩個做錯事的孩子站在那一動不動。
秦競饒瞪了薄星言一眼,怒吼道:“滾!”
薄星言低著頭,看著眼前的半米地,坐到了沙發(fā)上。
秦競饒走到房間里,程一念正在那里看臉,現(xiàn)在她整張臉都被籃球砸紅了,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她從鏡子里看到他進來,細微皺著眉道:“出去?!?br/>
“不就是紅了嗎,就算你變成癩蛤蟆也是我秦競饒的女人!”
……
她瞥了他一眼,還不是拜你所賜。
他從背后圈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里,“誰讓他搶你給我做的飯,我這是在維護自己的利益!”
“我每天都給你做的飯,那盤飯已經(jīng)三天了,他愿意吃就讓他吃,吃死不正合了你的心意?!?br/>
“你還生我的氣?”
……
他們兩個為了一盤剩飯打架,最后受傷的卻是她,說不生氣是假的。
“我都給你認錯了你還生我的氣?”
……
“你什么時候跟我認錯了?”
“我說了是他搶我的飯在先!”
她低了低眸子,無奈道:“秦總裁,您這叫認錯嗎?”
“那你還要……”他剛想吼她,下一秒看到她受傷的臉,把剩下的話憋了回去,接著吼道:“程一念!我錯了!”
認錯都認得像欠錢,果然很秦競饒。
“女人,可以原諒我嗎?”
她斂了斂眸子,和他在一起久了知道什么叫見好就收,“好吧,原諒你了?!?br/>
“那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做飯去!”
……
飯桌上。
她以為他們飯也搶了,架也打了,她也受傷了,他們兩個能安分一點,誰知道,是她太高看這兩個人的自制力了。
一頓飯下來,她已經(jīng)快吃飽了,他們兩個互不相讓,到了現(xiàn)在水也一口飯也沒吃。
眼看著一盤子紅燒肉快被折騰碎了,她終于忍不住發(fā)飆了,“你們兩個夠了沒?吃就吃不吃就老實坐著。”
秦競饒瞪了她一眼,收起了筷子。
薄星言低著頭也把筷子收了起來。
“你?!彼粗⌒茄裕瑢嵲谀貌怀龊脷?,“要么你就告訴我是誰要殺你,要么就趕緊離開,就當(dāng)我沒救過你,你也沒見過我?!?br/>
“你。”她看著秦競饒,一下子泄了氣,無奈地嘆了口氣,“要么吃飯,要么回房間睡覺。”
秦競饒瞪了薄星言一眼,開始吃飯,薄星言低著頭,細微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眸。
“是他手下殺我,分部被你們收下,我成了他們追殺的對象?!?br/>
聽到他的話,她大概猜出了他口中的他是誰,應(yīng)該就是被他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蘇志強,h市的野狼組織只是分部,他們的老巢卻在s市,這么說蘇志強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到s市。
“你接下來打算干什么?”
不能回野狼組織,他現(xiàn)在只身一個人,怕是很難徹底擺脫野狼組織的追殺和糾纏吧?
薄星言低著頭看著桌子道:“跟著你?!?br/>
“什么?”
“報答救命之恩?!?br/>
……
看到秦競饒要吃人的目光,她抿了抿嘴角,無奈解釋道:“我救你是因為你沒做過什么傷害我們的事,不算是一個壞人,不是為了讓你報恩,這么跟你說吧,如果我知道救了你你還要跟著我報答救命之恩,我一定會選擇不救你?!?br/>
他好像沒聽到她說什么,自說自的,“救命之恩。”
……
“程一念,我給你半分鐘的時間讓他滾出去,不然我整死他!”――
就這樣,不管她去哪,不管他們?nèi)ツ?,身后都多了一個跟班的,像幽靈一樣的跟班,在幾天過后,她終于決定了一件事,滅了野狼組織!
伊藤宥看著她疑惑道:“念念,你不是被饒給逼瘋了吧?”
沒逼瘋怎么會突然決定要滅了野狼組織?
“在不滅了野狼組織我才被逼瘋了。”
誰能想象得到她身后每天跟著一個男人,身邊還跟著一個隨時隨地都抱著醋壇子的秦大總裁,一個暴躁如火,一個沉默如金,她夾在水深火熱的之間有多難熬?
他必須滅了野狼組織,然后把野狼組織交給薄星言,這樣一來就能把他甩開了,這是她認為自己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伊藤宥感同身受的點點頭,“念念,我非常能理解你?!?br/>
伊藤宥叫來恕銘他們幾個一起商量怎么去s市拿下野狼組織,卻不知道在這之前還有一場更大的風(fēng)波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