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生挑眉看著沈長澤,原本只是想跟沈長澤來意思意思打個招呼而已,沒想到沈長澤會提出這樣的要求,陸衍生道:“沈總看起來好像很自信的樣子,就不怕主動提出來結(jié)果輸了會丟人嗎?”
沈長澤卻是笑了出來,很戲謔的笑意,沈長澤道:“我從小就生活在英國,別的方面我不敢說一定會比做那個強,但是在射擊與騎術(shù)方面,相比較陸總而言,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br/>
陸衍生道:“那既然沈總都這樣說了,我自然是不能拒絕,我先去挑選馬匹。而后陸衍生說完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合作伙伴,道:“楊總,您不介意吧?”
身邊的楊總笑了笑, 說:“能夠看見陸總與沈總比賽馬,我自然是不介意的,也很期待?!?br/>
陸衍生點點頭,便去挑選馬匹,而后騎上馬與沈長澤并列,沈長澤道:“陸總,雖然是友情局, 但也是比賽馬,有一些賭注是更好不過的事了,也可以互相激勵在比賽中的拼勁?!?br/>
陸衍生瞇了瞇眼睛,果然沈長澤是不會單純的來賽馬,就猜到沈長澤心里藏著什么小心思。
此刻兩人周邊沒有任何一個人,就只有身下的兩匹馬,沒有任何人能聽見兩人的談話,陸衍生道:“那沈總想要什么賭注呢?”陸衍生一邊說話一邊看著沈長澤,總覺得沈長澤此刻有些怪怪的。
沈長澤道:“若是誰贏,路亞公司的科技就歸誰,陸總敢賭嗎?”
陸衍生頓了頓,臉上為數(shù)不多的笑意此刻全部沒了,陸衍生道:“只是友情局而已,沈總需要玩這么大嗎?”
“怎么,陸總又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了是嗎,還是覺得你一定會輸給我?”沈長澤卻是反問。
陸衍生道:“我還是那句話,只是友情局而已 ,沒必要賭的這么大?!彪m然陸衍生很喜歡這個賭注,也很希望沈長澤能贏,若是當(dāng)真的話,他可以省掉很多的事情,可是沈長澤越是這樣的話,陸衍生越覺得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沈長澤可不是什么善茬,更不是那么輕浮的人,所以沈長澤做這種決定的話多數(shù)是有詐吧。
沈長澤道:“與其是這樣說的話,倒不如盧總直接說,你覺得這又是我的一個局吧。最近的財經(jīng)新聞你也看見了,沈氏集團轉(zhuǎn)型的新聞勢頭十分的門,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沈氏集團現(xiàn)在的壓力很大,只有一定得到路亞集團的科技才會不孚眾望的轉(zhuǎn)型,陸總,你明白的,我是很想得到。”
“不管你值不值得我信任,這一個項目我也一定要得到。”陸衍生道:“我離開陸氏集團后重新開始,也是急切的想要取得成功,所以路亞公司的科技對我而言也很重要?!?br/>
“所以就比一局吧?!鄙蜷L澤道:“與其在商場上勾心斗角的,還不如直接了當(dāng)?shù)膩肀纫痪譀Q定?!?br/>
陸衍生在心中思考著,其實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可以去賭一把的一局呢,贏了的話,就當(dāng)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輸了的話那就假裝答應(yīng)沈長澤不就行了,該做的事情還是要繼續(xù),陸衍生覺得,這或許就是沈長澤的一個圈套考驗,這若是真的能因為一句比賽就退讓的項目的話,那豈不是顯得陸衍生本身就不重視這個科技呢,雖然陸衍生本身就不在乎,就是給沈長澤下的一個圈套, 但是陸衍生如今走的每一步都很是謹慎。
陸衍生眸光很是悠遠的看著前方的賽道,道:“那就比吧?!?br/>
沈長澤驀了驀,道:“陸衍生,你是認真的?”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陸衍生表情認真的看著沈長澤,聲音很是深沉,周遭的氣氛都不禁降低了,陸衍生道:“我可不會讓著你?!?br/>
沈長澤點點頭,道:“那就來吧。”
兩人各就各位著,身下的馬匹也好像感受到了兩人之間凝重的氣氛也開始認真起來了,隨著裁判的一聲開始,兩人騎著馬奔馳在這賽場上,剛開始的時候兩個人一直都是處于同一水準線上,互相追的都很猛,誰也不讓著誰,沈長澤也很驚訝玉陸衍生的騎術(shù),竟然會這么好, 若是這樣的話 ,那他就該更加把勁了。
于是差距漸漸的開始顯現(xiàn)出來,沈長澤一點一點的在跟著陸衍生拉開差距,雖然不是很遠,但是差距很是明顯,陸衍生想要追上去的話還是很困難,陸衍生并沒有謙讓,而是沈長澤的騎術(shù)的確是比他技高一籌。
很快,沈長澤便已經(jīng)到達了終點,比掉過頭來等著陸衍生,陸衍生也很快到終點,停下來后,陸衍生又調(diào)轉(zhuǎn)馬頭回到了沈長澤的面前,楊總也騎著馬匹上前來,說:“陸總,沈總,您二位的騎術(shù)都十分的高啊。”
在旁邊看著兩人的比拼,那并不亞于國際性的比賽, 當(dāng)真是賞心悅目并且緊張刺激。
沈長澤沒有管楊總說的話,沈長澤看著陸衍生,道:“還希望陸總能夠記得我們的賭注。”
竟然還有賭注?楊總聽著這賭注兩個字就更來了興趣,道:“沒想到您二位還有賭注,更刺激了。”
陸衍生的臉色很是難看,他道:“我記性還沒那么差!”
“那就好?!鄙蜷L澤勾了勾嘴角,道:“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就先告辭了。”
“慢走?!标懷苌f完,沈長澤便離開了賽馬場。楊總又靠過來問:“陸總,還不知道你跟沈總的賭注是?”
“沒什么?!标懷苌溃骸爸皇且恍]意思的小賭注而已,楊總,您懂得。”
陸衍生只是隨意的一句話,楊總道:“金錢這東西對于您二位來說都只是個數(shù)字而已,陸總,娛樂為主嘛?!?br/>
楊總竟然將他跟沈長澤之間的賭注理解為金錢了,笑了笑,就讓他這么以為去吧,陸衍生道:“楊總,我們繼續(xù)吧?!庇谑顷懷苌鷹羁傆掷^續(xù)在馬場上,一邊騎馬一邊聊天。
晚上,陸衍生回家后已經(jīng)是很晚了,看著已經(jīng)睡去的余曼,在余曼的額頭上落下一吻,作為一天的結(jié)束。
次日,余曼回到公司后,江毓大搖大擺的來到了余曼的辦公室,還帶著一盆花,江毓道:“余總監(jiān),這是我來上班的路上路過一個花店買的花,當(dāng)時在車里就覺得很好看,便停下車里買的有些多了,我辦公室里若是全部都放上的話,那么香味就有些太濃了,所以我便帶過來一盆送給你,當(dāng)做辦公室的點綴也不錯。余總監(jiān),你的辦公室太大了,素凈的裝扮顯得有些空曠,正需要些花草點綴?!?br/>
余曼挑眉看著江毓手中的話,江毓這么好心,余曼可是打死都不相信,但依舊道:“恩,那你覺得放在那里合適呢?”余曼將手中的筆放下,看著江毓,像是很感激江毓的樣子。
江毓抱著那盆花,在余曼的辦公室里四處看了看,而后走到了余曼辦公桌的旁邊,道:“還是將花放在這邊吧,這樣余總監(jiān)每天工作累了一轉(zhuǎn)眼也都能看見這花,心情就瞬間好了 ?!?br/>
余曼冷笑一聲,道:“江副總監(jiān)還真的是貼心呀?!?br/>
江毓抿了抿唇,一副很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余曼,道:“曼曼,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之前的心態(tài)也有些問題,但是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家人狠狠批評了一整個晚上,也是醒悟了,所以在今天剛看見這花的時候,我便買下來給你送過來了,曼曼,我也不想多矯情,更不奢望你能忘掉之前我們之間的種種不愉快,總之,以后我不會再因為陸衍生去將所有的怨恨發(fā)泄在你身上了,陸衍生,我知道我現(xiàn)在根本就忘記不了,但是我會盡量克制的?!?br/>
余曼像是在看笑話一樣看著江毓,道:“我不想聽你跟我說這些,你若是真的這么想的話,還希望你能真的就這么做,就像你說的,矯情的話不想多說,你不來對付我, 我也會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大家就和平共處,好嗎?”示弱的話和表現(xiàn)誰不會呀,余曼就心里笑笑,也不想拆穿什么。
江毓道:“恩,和平共處就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便放心了,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br/>
“好,出去吧?!闭f完,江毓便轉(zhuǎn)身離開了余曼的辦公室,將門關(guān)上后,余曼看著江毓送過來的花,從江毓進來的那一刻,余曼就已經(jīng)聞到了異樣的味道,這花一定有問題。
余曼正好認識在植物園工作的朋友,還是大學(xué)時候認識的,近期遇見了才有聯(lián)系,余曼將花拍下來發(fā)給那個朋友,那個朋友很快便恢復(fù)了消息,說:“這花的確是有安神解憂的效果,像你這樣整天坐班的人適合在辦公室里放上一些,但是這花還有一點不好的那就是,不能讓孕婦聞到這花的聞到,少一些沒關(guān)系,若是長時間聞到這花的味道的話,那么便會導(dǎo)致孕婦流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