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純金打造的鳳冠高聳,上面裝飾著亭臺樓閣,山川飛鳥,綴以四百余顆珍稀寶石……
胡安安簡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叫你瞎寫!叫你瞎寫!這個該死的鳳冠幾乎要壓斷她的脖子了!
緊接著,侍女們捧來了逶迤十余米的火紅鳳袍,細小的珍珠寶石綴在鳳袍上,令整個鳳袍閃動著醉人的光芒,精致奢華的做工無一不彰顯著皇家的尊貴……
胡安安yi淫出來的鳳袍一上身,簡直有如泰山壓頂,她雙腿一軟險些要給跪了!忍住,忍住,她還要母儀天下呢!
“皇后起駕……”小太監(jiān)尖著嗓子喊道。
她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誒誒誒?胡安安的鳳冠因為慣性前后搖擺,險些扭斷了她的脖子——那鳳袍真是太沉了,她邁步之下竟然是紋絲未動。胡安安一手扶著鳳冠,一手扯著鳳袍,使了吃奶的勁兒往門外拉。
“喂!你們傻站著干嘛!”她累得滿臉通紅,呵斥那群呆頭呆腦的宮人,“能不能搭把手,幫我搬一下袍子?。 ?br/>
宮人們手忙腳亂地簇擁過來,喊著號子幫她把袍子搬了起來。
胡安安痛苦地捂住了臉,她在寫這一章的時候,想像的可并不是這種沙雕的效果啊……
縱然有了宮人們的幫忙,胡安安還是覺得像是背負著王屋和太行的大力士,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向冊封的正殿。
真是得虧了她平日里沒白舉鐵。
阿九此時又不知從哪個角落里跑了出來,無比認真地道:“小姐,你真棒!您放心,我會一直在您身邊照顧您的!”
“你……怎么照顧我……”胡安安累得氣都快喘不勻了。
“我來為您加油。”阿九拍著魚鰭道,“小姐,加油!小姐,加油!”
媽啊!胡安安繃不住都快要哭出來了,她真的毋庸置疑是造孽太多了!報應(yīng)??!
等胡安安累得快要斷氣走到正殿的時候,男二號已經(jīng)身著火紅的喜袍在等著她了。
胡安安一腦門子汗,實在是抬不起頭來看他。她喘著粗氣擺手道:“你等——等會兒,我……我要斷氣了……歇會兒……”
黑色的靴子邁過漢白玉雕就的龍紋臺階,男二號自上走了下來,對她伸出手來:“蓮語,辛苦你了,朕知道你體弱,典禮很快就可以結(jié)束。”
胡安安握住他的手,艱難道:“多謝多謝……”
一握之下,胡安安只覺得這只手十分溫暖又細膩,她仔細瞅了瞅,只見這手骨節(jié)分明,十指修長,是一只美手。咦?手這么美,那么人……她冒著斷頭的危險扶著鳳冠艱難地抬起頭來,果然看到一張言情小說男二標配的俊臉,劍眉星目,英俊非凡,看上去人畜無害,實則冷若冰霜,一副衣冠禽獸的模樣。
看到如此好看的男二號,胡安安心里還是略有些欣慰的,要是再來一條阿九那樣的深海魚精,她覺得她晚上都要做噩夢了!
“你這樣看著我,倒像是第一次見到我似的?!蹦卸柕托χ?,表情是說不出的寵溺和溫柔。就連臺詞節(jié)奏也掌握得恰到好處,平和中帶著威嚴,非常符合他的人設(shè)——新君李茂,靠著成夢音的協(xié)助一步步走上了今天的皇位,卻對她始亂終棄的那個人。
胡安安記得她的書里好像沒有這段詞兒,便索性閉嘴不再吭氣。
冊封典禮正常進行,母儀天下的胡安安正糾結(jié)著身的肌肉支撐著鳳冠和鳳袍,對著群臣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時,阿九又陰魂不散地湊上來道:“該去看二小姐了?!?br/>
“現(xiàn)在?”
“恩!”
“你叫我穿成這樣去見她?這不是紅果果地炫耀么!”
“就是要炫耀呀!”阿九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她,“你是惡毒女配你忘記啦!以為自己是白蓮花么?”
對哦,她給自己的人設(shè)忘記了……
胡安安急忙整理了一下笑容,對李茂道:“皇上,我許久不見妹妹了,甚是想念,今日既是你我的大喜日子,也該去冷宮看望一下妹妹?!?br/>
“皇后有心了,也罷,既然是你的要求,我都會盡力滿足的?!崩蠲瘻厍槊}脈說完,隨即起身,示意宮人們擺駕冷宮。
好在這冷宮離得較遠,帝后需坐步輦過去,倒也省得她把那鳳袍搬來搬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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