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欺師滅祖,殺了師傅,難道就想一走了之嗎?”
“廢話,師傅是被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所殺,卻將一切罪名嫁禍在我身上,使我不得不脫離宗門遠(yuǎn)走?!?br/>
“嘿嘿,師姐,現(xiàn)在我才是一宗之主,只要你帶上眾師姐師妹們回歸梅花宗,我保你副宗主之位?!?br/>
男子并不會比眼前的女子小上太多,只是這垂涎欲滴,口水直流的模樣倒是不分年齡高低。
“滾?!迸託鈶嵉亻_口,心中很是惱火。
外面發(fā)生著這一系列的事情,被窩中的慕容珩自是聽的清清楚楚,而他的心思則在想著如何解開穴道。
當(dāng)年父親傳授給了他狂龍掌的心法和招式,而自己的母親則是教了一門秘宗解穴法。
此時他正在竭力的回想著那心法,而全然不知被子外面的人早就已經(jīng)戰(zhàn)了十幾招。
“師姐,你雖然入門比我早,但是悟性卻并不怎么好啊?!?br/>
“那又如何?!?br/>
說話間,兩個人你來我往,斗的難解難分。
兩個人動作極快,一招一式都是奪人性命的殺招。
下一刻二人撤招,身形分開之際,雙雙嘴角掛血。
“跟我回宗門領(lǐng)罰?!?br/>
“不可能。”
男子瞧著面前的女子,二人的眼神中只有對方的身影,都在想著如何奪人先機,一招致命。
“嘭...”
接下來二人出奇的默契,調(diào)動全身真氣就一往無前而上,互相對掌僵持在了一起。
“難道你要同歸于盡嗎?”
“是又如何?!?br/>
兩個人的性格都非常的倔強,誰也不肯罷休,內(nèi)力瘋狂的外涌,如果照此下去,不出多久便會虛弱地倒下。
“咳...”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聲輕咳突兀的響起,讓人心中突突一顫。
“誰在那里?”男子皺眉,沉聲問道。
“小子,快過來替我捅他一刀,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小,不,少年人,你肯定是被這個惡毒的女人抓來練功的吧,現(xiàn)在就是你報仇的時候,我拖住她,你快動手?!?br/>
這邊一男一女絞盡腦汁的拉攏著慕容珩,另一邊少年則是步步趨近。
“狗咬狗,一嘴毛。”
慕容珩一面說著,一面嘲弄似地開口,同時手上暗暗運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嗒,嗒,嗒...”
一陣清晰的腳步聲在房間內(nèi)響起,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了。
男子對女子使勁地眨了眨眼睛,希冀對方能夠明白他的意思,而后者顯然也沒有那么蠢,對其中的意思也了然于胸。
“一,二...”
這是多年達(dá)成的默契,可是這默契來的是不是有點晚。
就在這二人準(zhǔn)備數(shù)到三同時撤招的時候,兩掌帶著風(fēng)刃的狂龍掌直直朝他(她)們打去。
下一刻,這兩個人就倒在了地上,同時氣息衰竭,氣勢全無。
這兩掌并沒有多大的威力,更多的是蠻力。
可是恰恰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兩個人在比拼內(nèi)力,無法收回體內(nèi)的時候,慕容珩的這一動作就起到了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
“你,小王八蛋?!?br/>
“我是梅花宗宗主,放過我?!?br/>
此刻,這二人全然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要能夠活下來就是最好的。
而反觀慕容珩,確切的來說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出手,盡管對方并不是什么善茬,可是他總覺得有些于心不忍。
只是如果不殺他們,好像又顯得有點不對。
于是,他邁著腳步緩緩地走近,眼眸低垂,神色并不平靜。
“只要你放過我,我就將梅花宗秘籍給你?!?br/>
男人下了血本,只要能夠活著,他發(fā)誓一定要將眼前的小兔崽子給滅了。
至于眼下,如果稍微給點好處就能夠生存下來,那也是很劃算的了。
可是慕容珩充耳不聞,好像在思考什么,接下來,他出乎意料的跑了出去,期間連看都不帶看二人一眼的。
剩下一男一女這兩人面面相覷,大口地喘著氣,劫后余生的感覺讓他們很是慶幸。
“嗒嗒嗒...”
就在這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聽聲音不難辨識,就是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的。
瞬間,二人再次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
“是...你...”
一抹刀光閃過,這二人就被割了喉,眼珠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這道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手起刀落,甚是果決,處理完這兩人他掉頭就走,只是剛剛轉(zhuǎn)身好像想到了什么,在死去的二人身上一番搜羅,然后將獲得的物什揣進(jìn)懷中就離開了。
另一邊慕容珩找到了陳濤還有中了迷藥的王世明,據(jù)說田猛在慕容珩被抓走以后,他也就被帶走了。
慕容珩和陳濤左右攙扶住王世明,然后小心翼翼地朝門口走去。
這地方僻靜無比,隱藏至深,所以也間接導(dǎo)致了戒備并不森嚴(yán)。
一行三人一路躡手躡腳,下一刻就回到了那座小山廟。
“你們幾個小家伙倒是挺會折騰的?!?br/>
“咦,怎么少了一個。”
“管那么多干嘛,今天你們插翅也難飛。”
“不錯,這土地廟就是你們的墳?zāi)?。?br/>
就在慕容珩三人準(zhǔn)備穿過峭壁間的夾縫,徹底逃離此地的時候,幾道聲音忽然響起。
慕容珩腦袋滴溜溜一轉(zhuǎn),就知道大意了,自己一行三人剛才被打暈,定然是因為有人在這土地廟附近放風(fēng),給自己來了一個悶頭棍。
“你們梅花宗作惡多端,不會有好下場的。”陳濤大著膽子開口。
“哈哈哈哈,我們有沒有好下場不知道,但是你們幾個是死定了?!?br/>
這幾人手中持劍,將慕容珩三人圍在了中間,場面一度陷入絕境。
“刷...”
整齊的拔劍聲在耳中響起,慕容珩還在思量著要如何出手才能最大程度的多打趴幾個人。
如果自保,他自認(rèn)為他還有這個脫身的本事。
可是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兩個人,這臨陣脫逃,置隊友生死不顧,他的良心實在不安。
“陳濤,有機會你就帶長老走?!?br/>
話音一落,慕容珩身形一動,雙手快如閃電,眨眼間就將三名女子打傷,當(dāng)然他也挨了幾劍,身上都是血跡。
“雙龍出海?!?br/>
只聽聞一聲暴喝,腳下的土地都顫了一顫,慕容珩以排山倒海的威勢硬生生開出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