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這笑聲雖然好聽,但在空曠的山崖間,卻聽的有些滲人。
且狂和鐘離以軒對視著,墨子書暗嘆兩人都不是好惹的,他這同胞需要他擔(dān)心嗎?
且狂的紅衣隨著她表情的變冷,更加紅艷,與對面著白衣的鐘離以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人不禁覺得是睥睨天下的王者在進(jìn)行最終的生死決戰(zhàn)。
“你們還要瞪多久?”
其實(shí)墨子書之所以被鐘離以軒惦記上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他的不怕死,總是在最劍拔弩張的關(guān)鍵時刻來一句氣死人的話。其實(shí)說白了就是不懂察言觀色,在什么地方什么場合什么人該說些什么他都不知道。
且狂和鐘離以軒收回目光,卻也沒有說話,各自在心里思量。
且狂是被鐘離以軒后來的目光震到了,與自己一樣的桀驁不馴,不屑天下。
他們是同一種人。
鐘離以軒的眼神變得高深莫測,看著且狂的眼神很難懂似是狂熱,又似是敵視痛恨,更多的卻是相惜。
相惜?
且狂自嘲一笑,這世上她竟找到一個與自己一樣的,無心之人。但也正是因?yàn)槎说南嘞?,且狂更相信鐘離以軒是對自己有什么陰謀。
“閣下不覺得人生實(shí)在是太無趣了嗎?”
“不錯啊,有的吃有的玩?!蹦訒苫蟮幕卮?,不知道這兩人搞什么鬼,殤相也是,到底要不要放過同胞?。?br/>
不得不說,墨子書就是一傻逼。
鐘離以軒沒有理會墨子書,他目光如炬的看著且狂,不放過且狂的任意一個表情。人生無趣好不容易找到有趣的東西又怎么能放棄呢。
且狂淡淡一笑,不予置否,靜待下文。墨子書疑惑的反應(yīng)已經(jīng)可以忽略不計了。
“本相覺得這天下間只有你配成為本相的對手?!?br/>
且狂抬眼,“殤相的直覺還真準(zhǔn)啊,嗯?”
淡淡的嘲諷不但沒有讓鐘離以軒生氣,他的臉上反而勾畫出最艷麗絕美的笑容,“本相的直覺一向準(zhǔn),閣下很快就會領(lǐng)悟到?!?br/>
“殤相這是相做什么,又想要草民做什么?”
“成為本相的對手,或是手下亡魂?!?br/>
前半句說的讓人如沐春風(fēng),后半句的語氣和眼神讓人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且狂垂下眼,看不清她的神色,也不回答,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shí)則……心里已經(jīng)是驚濤駭浪了。
如果鐘離以軒真的要這樣做,即使她今天跑掉了,明天,后天他也會用勢力吧自己找出來。自己到是沒什么,但水月恬那,她也不可能不顧到,到時再順著這條線索,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她,結(jié)果就與今日沒什么兩樣,還不如……
“殤相是想玩什么?!?br/>
鐘離以軒揚(yáng)起一個微笑,帶著狐貍的狡黠,“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br/>
“玩什么?!?br/>
且狂語氣平淡,細(xì)聽還帶著刻意壓下的怒氣,且狂是真的怒了,她很討厭被人威脅的感覺。此時鐘離以軒的形象在且狂的腦海里就是一朵帶刺的黑玫瑰,且狂暗罵自己被豬油蒙了心,剛見他的時候怎么就驚嘆上他的美貌呢?要知道再美,也是帶刺會傷人的。
鐘離以軒笑的意味不明,眼神陰測測的看向墨子書,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看得總是后知后覺的墨子書也終于意識到了危險,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求助的目光望向且狂。
“賭他的皇位?!?br/>
周圍更加安靜,墨子書看著他們兩說不出話來,就這么把自己當(dāng)成賭注?
“好,我廢他,你保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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