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芳是一晚上翻來覆去的沒有睡踏實,一大早頂著兩個黑眼圈和娘打過招呼就往景王府而去。
任母知道女兒瞞了自己很多的事情,看著女兒這段時間的消瘦,很心疼,口里雖然不說心里還是明白女兒的心事,肯定和王府的人有關(guān),也許是有中意的人了,這段時間這么勤快的跑王府才說得通啊。
景王府的侍衛(wèi)看到任芳急乎乎的往府里奔,攔也不攔,直接通報給王爺?;矢拔趼牭绞绦l(wèi)的稟報還沒回過神來,畢竟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了,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府上喘口氣,結(jié)果天還沒大亮,任芳就來了。沒辦法,只好邊穿好衣服邊想想如何說才好。
任芳原本準備闖進皇甫景熙的臥房的,幸虧有翠竹的提醒:王爺衣衫不整的,您是不是在小廳等等?
這才回過神來,看看天色,狂吐粉舌一臉尷尬。翠竹端來點心和茶水緩解任芳的不自然,想到這么早又是急匆匆的,或許任小姐沒來得及吃早點。任芳正好餓了,很感謝翠竹的貼心,也不客氣吃著美食,等著皇甫景熙。
皇甫景熙是想了又想,覺得想的幾個版本都不滿意,索性開誠布公。整理好一切來到小廳和任芳一起用起了早膳。任芳看著景熙吃得優(yōu)雅速度不急不緩,幾度催促到快點吃?;矢拔跽娴暮軣o語,任芳是哪的人?。磕挠腥顺詵|西還這么卯足著勁的催著,又不是趕著去投胎,懶得理,明明吃不下了,還是故意慢慢的吃自己的。
任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吩咐福喜喚人吧吃得差不多的東西收走。福喜沒有收到王爺?shù)闹噶畈桓逸p舉妄動但又不想讓任芳沒面子,只好站在桌子旁望望這位再望望那位。
皇甫景熙眼看任芳真要發(fā)火了,于是拿起旁邊的帕子搽搽嘴,示意聽從任芳的吩咐,可以全都收走了。
任芳不等收拾完,就拉著皇甫景熙跑到荷花池上的亭子里,說:“景熙哥哥,求求你快說吧,別再吊我的胃口了,我都快崩潰了,是好是壞總是一句話,也好讓我心里有個底,這樣懸著我還不如出趟遠門親自去找。”
“你就那么在乎四哥嗎?說實話,四哥在你心里重要到什么程度了?”皇甫景熙很怕任芳知道真相會走極端,也想要個保障。
“政熙哥哥目前在我的心里有一席之地,也是我在乎的人之一,我很珍惜和看重這份感情?!比畏季従徴f出最真實的心聲。
皇甫景熙是松了一口氣:“好了,我明白了,是重要的卻還算不上最重要的,是吧?”看到任芳點頭,于是轉(zhuǎn)過身去做好準備言明一切。
皇甫景熙用早已恢復如常,帶著青澀的男中音細細的說出這段時日所打聽到的,自己又是如何確認消息的真實程度,對于四哥事件有著怎樣的安排,皇帝哥哥最終的決定等等。沒有一絲保留,也沒有任何添油加醋,完完整整的告知任芳。
任芳聽著聽著,漸漸的淚流滿面,咬著牙不讓嗚咽聲太過打擾到皇甫景熙的解說,最后實在忍不住了,抱著皇甫景熙大哭起來。
皇甫景熙由著任芳去發(fā)泄,動也不動。一刻鐘過去了,還不見停,自己的衣服越來越濕。心被牽引著,緩緩抬起雙臂,張開手掌柔柔的推開抱得過緊的手臂,想讓懷中的人好好呼吸一會兒,不要太過憂傷。哪知自己看到任芳似乎哭得有點抽搐了,有種失控的感覺,好似乎哭到斷氣才會停一樣?;琶ψブ畏嫉募缫魂囕p晃:“任芳,怎么了?快,快別哭,這樣會氣息不暢的。”
任芳的眼睛已經(jīng)腫的像核桃了,抽噎著:“呃,嗚嗚…。我…。嗚嗚…。呃……停…。嗚嗚……不…。啊…。來…。我…。嗚嗚。”連話都說不清了,皇甫景熙急的也想哭了,這種事情也是第一次遇到,又是自己在乎的人,眼睛四處找著解決方案,看到福喜抬手示意,想也沒想一手刀下去,敲暈了眼前人。
抱起連昏過去還在抽噎的任芳,明顯感覺到懷中的人呼吸都不勻,健步如飛的把她抱到自己臥室,仔細的放到剛剛趟過的床上。自己也把鞋子脫掉坐上床,扶起任芳準備用內(nèi)力為她平緩一下,好好睡上一覺,讓身體恢復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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