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我猛然打了個激靈,然后“騰”的就坐了起來,接著就縮回了雙腿。
“喲,反應(yīng)挺大的,那個也挺大,是個處吧?”沒想到,在我的床腳,真的坐著一個女人,她一邊把手指頭放在鼻子上聞著,一邊笑著說。
“你是誰?”我環(huán)顧了下四周,看樣子是個賓館之類的地方,于是朝著那女人問道:“我怎么在這里?”
那個女人一聽“呵呵”的笑了起來,她竟然只穿著睡衣,就坐在了我的床腳上,只見那碩大飽滿的一顫一顫的。
“我叫軒軒?!蹦莻€女人說著又把手伸進了我的被窩里:“這里當(dāng)然是帝豪私家會所嘍……你是不是不認(rèn)識我了?你那天還偷看我和坤哥親熱呢!每次,坤哥都會把我按在那兒,咬我的后脖頸,一直到完事……”
聽了她的話,我才想起來,這個風(fēng)韻十足的女人。
“別別別……”她的手不停地在被窩里攪動,我不停地朝著床頭挪去:“我不太習(xí)慣?!?br/>
“還真是個處啊……”我沒想到她這么開放,一邊說著,一邊竟然就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然后緊緊地抱著我的頭。
我不停地掙扎著,雖然她的身材很誘人,但是我的第一次絕對不能給了這樣的女人。
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我就感覺特別的惡心。
“吱!”就在我呼吸都有點困難,正作勢準(zhǔn)備一腳把他踹下去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了。
“軒軒,你干嘛呢?”門口站著一男一女,那女的正大聲的責(zé)問軒軒。
軒軒似乎是見慣了這種場面,根本就波瀾不驚。
只見她慢吞吞的從我的身上下來,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對著那個女的說:“菁菁???只準(zhǔn)你金屋藏男人,就不許我也嘗嘗腥?你說得都挺好,什么只陪客人唱歌,做公主,不陪人上.床。今天這個男人不是正躺在你的床上么?”
菁菁被她一頓搶白,臉上紅得像個蘋果一樣,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
“你欺負她,干嘛?”看著菁菁被那個妖艷的女人欺負,我忍不住的說了一句。
軒軒“呵呵”一笑,說:“是不是被菁菁這個狐貍精迷住了?還沒上.床呢,就開始向著她了?”
到底是風(fēng)月場上的老手,說話處處鉆人空子,還句句不離上.床。
“好了,好了……”我本來還想頂她兩句,不過門口的那個男的,哈哈一笑說:“都鬧的臉紅脖子粗,干嘛……軒軒,你要是急了,可以找你虎哥我么。我比那小子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啊,保管你三天下不來床?!?br/>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啊,剛才她還一頓搶白菁菁,現(xiàn)在被高虎來了個下馬威,臉上一時青,一時紅的。
菁菁見軒軒尷尬的站在那兒,善解人意的說:“軒軒姐,虎哥和你開玩笑呢!”她說完又指著我說:“他是鷹哥的外甥,我怎么會打他的主意呢?還不是在外和人打架,虎哥才帶到我這了?!?br/>
軒軒聽了菁菁的話,冷哼了一聲,才訕訕的走了。
“你怎么樣了?”菁菁見軒軒走了,才走過來,給我倒了杯水,然后看著我的后腦勺,擔(dān)心的說:“這次要不是虎哥去救你們,恐怕事情就鬧大了。”
“還有點疼,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我摸了摸后腦勺,然后對著虎哥,說:“虎哥,謝謝你??!”
虎哥笑了一下,走到我的床前,掏出一支煙,遞給我,說:“你小子怎么和阿力弄一起去了?不過你倒是挺聰明的。要不是你大喊大叫的,又說了你的名字,你虎哥我才懶得管這些事情呢?!?br/>
虎哥雖然這樣說,但是我還是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他們。
虎哥“哼”了一聲,對著菁菁,說:“怎么樣?我早說過阿力不是什么好東西,可是鷹哥就非要相信他。只不過你妹妹和鷹哥可就恨死這小子了?!?br/>
“虎哥,怎么回事?。磕莻€阿力和我舅舅說了什么?還有菁菁的妹妹是誰?”聽著虎哥的話,我猜到事情有點復(fù)雜了,估計阿力已經(jīng)把鍋背在了我的身上。
虎哥點燃了香煙,然后朝著菁菁一努嘴,說:“讓菁菁告訴你吧!我還有事。你舅舅那邊,我還要去和他說清楚?!?br/>
他說完,就徑直的走了。
房間里就剩下我和菁菁了,孤男寡女的,讓我突然感覺有些尷尬。
可是菁菁倒顯得很大方,一邊讓我躺著休息,一邊告訴我,我暈倒以后到底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在我暈倒之后,虎哥很快的就趕到了廢舊廠房。
不過,他在廢舊廠房那遇見了一個“雞頭”(雞頭在我們這就是買來女孩子,然后帶到娛樂場所里賺錢的人),那人在門外和虎哥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虎哥一進去,阿力就和虎哥說,我是因為太窮了,又沒錢上學(xué),才找到他的。準(zhǔn)備讓他幫我,把同學(xué)賣了,賺到的錢,大家平分。
他又說自己一開始不同意,牢記著鷹哥的教誨,不沾毒,不沾賭,不能坑害人家……可是后來經(jīng)不起我的軟磨硬泡,又看我是鷹哥的外甥,而且家里確實窮,于是就答應(yīng)了。
可是沒想到,都快點錢的時候,我又反悔了。所以,才出現(xiàn)我在電話這頭的歇斯底里……
虎哥這人也看不上阿力的,所以自然是不相信,他又看我昏迷了,于是沒有爭論誰對誰錯,就讓所有的人都上車了。
虎哥先是把周子凡和那個女生送去了學(xué)校,然后把我們都帶到了帝豪。
到了帝豪之后,虎哥知道,我舅舅非常不待見我。于是先瞞著我舅舅,把我送到了菁菁這里。
然后他們才去了我舅舅那,阿力一見到我舅舅,又是一副受人脅迫的表情,賭咒發(fā)誓說,是受了我的蠱惑,才鬼迷心竅的對女學(xué)生下手的,要不然打死他,他都不敢這么做……
沒想到,這么爛的謊言,我舅舅竟然相信了。
之后,我舅舅已經(jīng)知道我在菁菁的房間了,可是他當(dāng)時就要虎哥把我扔到大街上去。后來還是虎哥求情,這才罷休!
對于我舅舅,我已經(jīng)不想說什么了,在我的心里,他算是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也不想提他。
反倒是,菁菁有一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妹妹,卻讓我來了興趣。
“那個女生,是你妹妹么?”看著楚楚可人的菁菁,我忍不住問道。
菁菁坐在床頭,柔聲道:“她是我的雙胞胎妹妹。我真實的名字叫蘇娜,而她叫蘇北。這一次真的是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妹妹這一輩子都會生活在陰影里了……雖然她現(xiàn)在誤會你了,但是我一定會好好說她的。”
我點了點頭,擺手說沒事,她遲早會知道我不是那種人的;又感嘆自己會認(rèn)錯人,原來她們是雙胞胎。
只是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她和她的妹妹都是應(yīng)該上高中的年齡,她卻在這樣的場所上班?
“菁菁,你為什么在這上班?而不是和你妹妹一樣,去上學(xué)呢?”我思考了很久,才說出心中的疑問。
“沒有人的時候,你就叫我蘇娜吧!”蘇娜說完,又低下頭,想了一會兒,才說:“上學(xué)?那不過是一種奢想罷了?,F(xiàn)在我只想供我妹妹上學(xué),希望她能考上一個好的大學(xué),然后再嫁一戶好的人家,我就滿足了?!?br/>
蘇娜說著,從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紅酒,然后倒了兩杯,自己一飲而凈。剩下的一杯,卻遞給了我。
我不由得接過了紅酒,輕輕地品了一口。我知道,這個女孩的身上一定有著什么故事。
蘇娜接連喝了三杯紅酒,臉色也微微的紅了起來。
借著燈光一照,我一時看得著了迷,尤其是我瞟到她緊身體恤的時候,我的臉也“騰”紅了起來。
蘇娜這一次沒有穿她的職業(yè)裝,而是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上身則穿得是白色緊身體恤。
蘇娜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翹。不過在她的身上找不到軒軒的風(fēng)流氣味,只能感覺到,一種想讓人親近,卻又怕被拒之千里的感覺。
可是,我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阿力和坤哥都去占她便宜的時候,心里就感覺堵得慌。
“好了,我也該走了。今天又曠課了,班主任還不知道氣成什么樣了?!蔽乙豢诤攘吮锏募t酒,下了床就準(zhǔn)備走。
蘇娜的臉更紅了,而且眼睛里好像還含著淚水,她咬著嘴唇,突然說:“你是不是以為我就是個婊.子?是個人人都可以占便宜,推倒在床上的爛.貨?不錯,也許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樣的女孩??墒俏矣帜茉趺礃??我不能看我妹妹哭著跟我說,她要去上高中,她還想考大學(xué)……我母親生我們的時候就死了,我父親就知道喝酒賭錢,一年都看不到幾次。家里一天到晚的都是那些催賭債的人,潑油漆,踹門,倒汽油……你能想象的到,我妹妹害怕的趴在我懷里嚎啕大哭的情景么?你說,我一個女孩子,能怎么樣?而且,而且……”
蘇娜情緒失控的說著,說著就趴在了我的肩頭,終于失聲痛哭了起來。
當(dāng)時,我張著兩只手,不知道如何是好??傊?,她的每句話都讓我的心,狠狠地一揪。
“直到,直到我遇到了他。”蘇娜在我的肩膀上,一抽,一抽的說著:“我才看到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希望。如果沒有他,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誰?”這一刻,我突然很想知道,這個“他”,到底是誰。
我在等著蘇娜回答,心里撲通撲通的跳著,感覺手心里都出汗了。
“嘭!”可是我等來的不是蘇娜的回答,而是房門被人憤怒的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