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飛機里腐味散盡的時候,我跟錢菲菲也沒有閑著,準(zhǔn)確的說是我沒有閑著。我圍著飛機轉(zhuǎn)了一圈,有了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
我覺得,這一架飛機,應(yīng)該不是美國的軍用飛機。
這個感覺也只是一剎那產(chǎn)生的想法,可是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jù)證明。
如果真要說個理由的話,那就是這一架飛機上當(dāng)年載的人少,更多的是撞在的貨物。
我為什么會這么想?
因為地面上的尸骨,骨架很小,一看就是鬼子的尸體。美國人高大的骨架,并沒有幾具。
我把這個想法給錢菲菲說了以后,沒想到錢菲菲給我一個白眼:“興許沒有死的美國人離開了呢?難道你還要他們都死在這里?。俊?br/>
“如果美國人有能力離開的話,他們怎么會不把機艙里的貨物帶走呢!”
我大膽的分析推測:“所以我才覺得,這一架飛機并不是軍用飛機,更多的可能應(yīng)該是民用飛機!鬼子不知道怎么就發(fā)現(xiàn)了墜機,然后就開始派兵進(jìn)攻。”
“只不過,美國人也不是好惹的,在這里進(jìn)行了頑強的抵抗,所以……才會死傷那么多的鬼子。”
錢菲菲聽了我的解釋,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東西。
等了十幾分鐘,飛機里面的腐味終于散盡,我這才又走了進(jìn)去,在機艙里隨手搬了一個木箱子。
木箱子只有籃球那么大,不過卻是沉甸甸的,我估計得有三十多斤。
難道是手榴彈?
我見抗日劇里面,裝手榴彈的都是這樣的箱子,心思一動,連忙迫不及待的就把箱子給打開了。
見到了里面裝的東西以后,我跟錢菲菲都是愣了一下,甚至是,我能從錢菲菲的眼睛里看到一絲失望。
“這可是糧食,你失望什么?”
我打趣道:“把糧食種下去,來年就是大豐收,就能吃上五谷雜糧了!這里的是麥子,我想,里面或許還會有別的種子?!?br/>
我心里激動到了極點,甚至是有些喜出望外。
這些種子經(jīng)過了幾十年的時間,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發(fā)芽了,如果可以發(fā)芽的話,就太好了!
見我這樣,錢菲菲更是垂頭喪氣了起來,甚至是都快哭了,無助的看著我說:“你不會是真準(zhǔn)備,要在這里生活一輩子吧?你有時間種麥子,還不如想辦法造一艘木筏,咱們嘗試著離開這個地方呢!”
我聽了她的話,頓時就被氣樂了,搖頭苦笑:“你是不是傻?我先問你幾個問題,咱們在海上,飛行了多長時間?”
“四個小時左右吧!”
錢菲菲想了一下,然后有些不太確定的說出了一個時間。
“飛機一個小時可以飛九百公里,四個小時三百六十公里,七千多里地?!?br/>
我給她大概算了一下路程:“北京到深圳一個來回,你說……弄一個木筏,你是準(zhǔn)備回家還是準(zhǔn)備自殺?”
我的分析,讓錢菲菲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可是接下來的話,嚇得錢菲菲直接摔倒在了地面。
“你知道咱們的經(jīng)度緯度線嗎?那個方向是回家的?茫茫大海又沒有任何的坐標(biāo),沒有任何的標(biāo)識,一旦這個小島消失在咱們的視線,等待咱們的只有死亡?!?br/>
我不是故意嚇唬錢菲菲,是很客觀的分析。
可是,她卻還是不堪的摔倒在了地上,差點哭了:“怎么會這樣???嗚嗚……這么說,咱們一輩子可能都回不去了?嗚嗚……我淘寶上買的快遞還沒收呢?!?br/>
“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你還快遞!”
我聽了她的話,都快被氣哭了,妹子們這是怎么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說什么快遞。
安慰了錢菲菲兩句以后,我又故意不規(guī)則的搬了幾個箱子,這些箱子里面,果然都是一些植物的種子,有玉米、大豆、高粱等等。
這些東西的發(fā)現(xiàn),讓我內(nèi)心更是激動了起來。
大豆可以榨油,以后就可以炒菜,而不是每一頓都吃白水煮菜、烤肉這些東西。
這些東西的發(fā)現(xiàn),讓我如獲至寶一般的激動了起來,如果不是顧及傷心的錢菲菲,我肯定會仰天大笑起來。不過,憋著笑真的很難受的。
我又在飛機上找到了一些金屬類的東西,有一把匕首,幾箱罐頭,罐頭的盒子上有豬、牛、羊的圖案,我想肯定是是區(qū)分這些肉類用的。
“今天不會去了!”
我看著機艙雖然有些臟,但是設(shè)施齊全,對錢菲菲提議道:“今天晚上,咱們兩個就睡在這里。”
看著錢菲菲狐疑的眼神,我連忙解釋道:“一來可以看看那個男人,是不是收心了,如果還是要準(zhǔn)備加害咱倆,我肯定不饒他。”
錢菲菲點了點頭,脆生生對我說道:“就是,那個人太可惡了,早知道他那么壞,咱們就不應(yīng)該救他。哼!不過救了他,就不能眼睜睜的害死他?。 ?br/>
她說話的語氣雖然惡狠狠的,可是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就像是佯怒一般。
我知道,這是因為錢菲菲太善良的原因,否則,也不會阻止我去繼續(xù)打男人了。
“再找找,看看有沒有別的東西!”
我覺得有些奇怪,這里經(jīng)歷過戰(zhàn)斗,又有這么多的尸骨,怎么卻沒有槍支彈藥呢?如果是有幸存者離開,把槍支彈藥拿走也是合情合理的,可是……機艙里這些東西為什么不拿走?這就有點無法解釋了。
如果說,當(dāng)年的那一場戰(zhàn)斗沒有生還者,槍支彈藥哪里去了?
我隱約間覺得,這一座荒島上,不只是有我跟錢菲菲兩個人這么簡單。
為了安全起見,我不敢讓錢菲菲離開我,拉著她的手,以飛機為中心,向著四周尋找了起來。
尋找并不枯燥,反而有些像是尋寶那樣的興奮意思。
“呀,雷鳴你快看,那是什么東西!”
聽著錢菲菲的尖叫聲音,我連忙轉(zhuǎn)頭看了過去,只見不遠(yuǎn)處的樹干上,竟然有果實累累,一串挨著一串,一串連著一串,看上去就像是伊甸園那種天堂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