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仙,風(fēng)青云,你二人深夜闖我東院,似乎不太合情理吧?”
李師師冷聲問道,俏臉上顯出一陣寒意。
“呵呵,若是我們今夜不來,豈不是錯過了這么勁爆的場面”
云中仙一改白日里那副收斂穩(wěn)重的模樣,眼中露出濃濃的垂涎之色。
“反正都是玩兒,不如加上我們一起?”
風(fēng)青云聞言嘴角露出一絲挑逗而輕浮的笑容,二人看向李師師,眼中的神采完全是看向一個青樓的蕩婦,竟眼中露出將心中的淫光絲毫不加掩飾的透露出來。
張揚眉頭一皺,這二人的語氣和行為讓他心中產(chǎn)生出極其濃烈的反感。
“堂堂落星府外門導(dǎo)師,難道就這般下作不堪?”
未等李師師厲聲斥責(zé),張揚先說道,語氣冷酷而嚴(yán)苛,完全沒有對待他院導(dǎo)師的敬畏。
著衣冠而心禽獸,張揚實在找不到理由以禮待之。
“弟子玩兒導(dǎo)師,導(dǎo)師玩兒弟子,導(dǎo)師玩兒導(dǎo)師,天性使然。這世間除了實力與征服,還有其他東西嗎?”
風(fēng)青云冷笑一聲,他在聽到張揚的話后不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一副看透這世間法則的態(tài)度,他看向張揚,宛如看著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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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來你們今天是覺得自己實力夠了,這才如此急不可耐了?”
李師師一邊聽著風(fēng)青云的話,心中一邊冷笑不止,身為女性的她被人以男女之事羞辱,一個“玩”字如一柄利劍刺入她的胸口,讓她的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若是沒有白日里你的不屑一顧,我二人本來還可以等一陣兒,可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那就怪不得我二人了。地元榜換榜之后,你李師師連同東院都要徹底消失,嘖嘖嘖……在東院消失之前,它的女導(dǎo)師竟然與兩神秘男子深夜顛鸞倒鳳,好一段佳話,哈哈哈哈……”
云中仙聲音尖銳的厲喝一聲,眼中開始泛出密密麻麻的血絲,整個人的氣質(zhì)似乎發(fā)生了極大的改變,而這微妙的變化直接讓氣氛陡然一凝,似乎他們隨時會動手。
李師師眉頭一皺,若是論修為,她自信不會比這二人弱,可是二人聯(lián)手之下,她定然是不敵的。
而看這情況,為了將她瞬間征服,這二人似乎還用秘法短暫提升了實力,顯然是蓄謀已久。
“張揚,你先走,我去鳴響東院警鐘”
李師師面色陰沉如水,對著張揚急促說道。
張揚看了看云中仙與風(fēng)青云二人,眉頭微微一皺,以二人破虛境的修為,此刻出現(xiàn)在東院之中卻久久無人出來查看,今夜這東院,怕是已經(jīng)失去了外門四院之一的地位。
李師師以星辰之力撞擊那警戒所用的巨鐘,一股氣勢隱晦卻極其厚重的星辰之力震動在空氣中傳遞開來,但卻在觸碰到東院周邊某些空間壁障之后被阻擋而住,彈了回來。
李師師緊繃的俏臉上苦澀一凝,在看到那警鐘竟然被人封印之際,饒是她心中再不愿意相信,此刻也只得承認(rèn),她東院,已經(jīng)徹底淪為整個外門之中能被隨意割舍的一院了。
“斬草除根,即便成了落星府,這里延續(xù)的還是落星國的恩怨!”
李師師冷聲自語道,她看向風(fēng)青云和云中仙二人,眼中露出一絲絕望之色。
“這鐵棒我現(xiàn)在贈與你,有沒有命拿出去就看你自己的了,等下若是我們陷入爭斗,你自己離去就好”
李師師在一番短暫的失神之后,將手中那閃爍著雷弧的鐵棒遞到了張揚手中,平靜而冷淡的說道,仿佛已經(jīng)做好了殞命的準(zhǔn)備。
她向來以小母豹著稱,肉體和外表是她這個稱呼的來源,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若只有撩人的肉體她并不能在外門之中享有如此盛名。
母豹,是一種狂野而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