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說?!鳖櫝綌⊥恕?br/>
“在封界中,人們的生存模式和我們完全不一樣,他們很少涉及科學(xué)方面的事,更多的是修煉。也正因為如此,封界中更容易出現(xiàn)某個非常強大的人為害一方的事。為了懲處這些人,封界內(nèi)的強者構(gòu)建了一個封印空間,所有行惡之人都會被關(guān)在里面,作為懲罰,他們的力量會不斷流失,并且他們會在封印中不斷廝殺,死去后再復(fù)活,周而復(fù)始,直到靈魂完全被磨滅的一天?!?br/>
“好狠。”馮曉寧打了個寒顫。
“這可一點都不狠,不是哪個惡人都有資格被關(guān)進(jìn)去的,”劉若雨瞥了一眼馮曉寧,“凡是被送入封印的都是雙手沾滿無數(shù)無辜人鮮血的劊子手,這種人怎么處罰也不為過。但這也帶來了一個問題,封印再強大也會有弱點,所以常有被封印的人從里面逃脫的事發(fā)生,我們獵殺者的職責(zé)就是在他們逃出的第一時間將他們送回封印或擊殺。”
“那……昨天晚上你們是在做任務(wù)咯?”
“是啊,我剛看到你的時候我其實是很好奇的,”劉若雨皺著細(xì)小的眉頭不解道,“為了不在進(jìn)行任務(wù)時波及到普通人,獵殺者在開始戰(zhàn)斗之前都會事先在會發(fā)生戰(zhàn)斗的區(qū)域布下陣法,影響周圍普通人的思維,避免他們意外攪入戰(zhàn)局,同時陣法還會屏蔽內(nèi)部的情況,以免引起恐慌?!?br/>
“在你走到公園里之前我們就已經(jīng)布好了陣法,照理說你不會選擇在這里休息才對,事實卻是,你好像下意識的就選擇了我們的戰(zhàn)斗場所。這種事情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
三人一邊聊著天一邊已經(jīng)走到了廣場的另一端。
“站在這里別動,一會兒可能會有些不舒服,不過馬上就會習(xí)慣噠?!眲⑷粲臧褍扇送频揭粋€小玻璃房內(nèi),自己也鉆了進(jìn)去。
“這是電梯?”顧辰敲了敲玻璃,“好像和普通的玻璃也沒什么不同啊。”
“都說了叫你別亂動!”劉若雨一把把顧辰的手打掉,從懷里取出一塊水晶模樣的晶體放在地上。
“鉆石!你們都這么有錢嗎?”顧辰眼睛一下子就離不開了。
“不是鉆石,是靈石?!眲⑷粲甑ǖ溃鋵嵭闹邪邓?。
“靈……”
顧辰剛開口還沒說完前兩個字,地上的靈石閃爍出耀眼的白光。
“這……這是……”
在視線完全被遮掩之前,顧辰看見靈石放置的位置延伸出無數(shù)細(xì)小的白色紋路,組成了一個復(fù)雜的花紋。
……
“這叫有些不舒服…嘔…我都要死了好嗎…嘔……”
白光散去,顧辰撫著腦袋單手支墻,手中抓著一個不知從何處拿來的塑料袋,吐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馮曉寧捂嘴偷笑。
此時他們已經(jīng)不在廣場中,而是到了一個空曠的房間,房間中除了四張椅子和一張茶桌以外沒有其他任何家具。
劉若雨鄙夷地看著古晨,“身體這么差?!?br/>
“我…嘔…我打小就暈車…嘔……”
“真是有趣呢,作為身具靈根之人居然還會暈車,天下奇談啊?!?br/>
“暈車怎么了,你看不起暈車是吧!”
顧辰把塑料袋提在手里,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瞪著劉若雨,卻見劉若雨戲謔的看著自己。
對了。
古晨突然想起,
剛才的聲音……是個男人的聲音。
“明大人,人帶到了?!?br/>
顧辰抬頭看去,一個身著白色長衫的男子站在他們面前微笑地看著他們。
顧辰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男子的眼睛,這雙眼睛無比的深邃,任憑任何人來到這男子面前都會迷失在其中。
顧辰失神,身體晃動了幾下,突然更加覺得惡心想吐,無奈肚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了存貨,吐不出來
“怎么了?”馮曉寧扶住顧辰,并不在意之前他吐得稀里嘩啦。
“不知道,可能是還有點暈吧……”顧辰甩甩頭,惡心的感覺離去又覺得頭昏腦脹。
“哦?”
男子對顧辰能這么快就清醒過來感到十分驚詫,以前好像從來沒有人能在三分鐘內(nèi)蘇醒過來吧?當(dāng)初自己用了兩分半就被其他人稱作萬年一遇的天才,這個少年只用了一分鐘,這資質(zhì)…恐怕只有用妖孽才能形容了,不過若他的確……那到也算正常。
“辛苦了?!蹦凶酉仁菍⑷粲旰吐暩兄x,然后又轉(zhuǎn)向顧辰與馮曉寧兩人,笑道:“他沒事,這只是一點傳送的副作用過一會就好?!?br/>
“傳送?您就是明大人?”馮曉寧把顧辰扶到椅子上坐下,自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盯著面前的男子問道。
“什么明大人,那都是他們瞎說的,”男子搖搖頭,“叫我明古就好或者老明,明哥什么的都行,大家都隨便一些。在他還沒恢復(fù)的時候,我們隨便聊點什么吧?!?br/>
“原來還以為被稱作大人的人會很死板,沒想到明大哥你挺開明啊。”馮曉寧好奇道,“但是你為什么要留長頭發(fā)呢?”
“這個,”明古右手捻著幾根發(fā)絲,“我不是你們這個時代的人,留長發(fā)有什么奇怪嗎?”
“什么意思?”馮曉寧真的疑惑了,她本來只是想找個話題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免得冷場,結(jié)果沒想到卻引出了另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知道我今年有多少歲了嗎?”明古拿起茶壺,斟滿了四個茶杯,招呼劉若雨一起坐下。
馮曉寧看明古皮膚溫潤,眼睛有神,面龐棱角分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二十?還是三十?”
“都不是,”明古輕輕一笑,淺酌一口茶,“今年的話,我已經(jīng)整整一千六百四十九歲了。”
“??!”
馮曉寧驚呆。
“不……不會吧?無論怎么看,您也還是年輕人啊?!?br/>
“明大人確實已經(jīng)一千余歲了,我們剛開始的時候也不相信。”劉若雨攤手,表示自己剛知道的時候也是馮曉寧這個樣子。
“對了!您難道就是我父親常常說起的那種異人?”馮曉寧眼睛一亮,“剛才在聽這位小姑娘講關(guān)于你們的事的時候我就覺得好熟悉,仔細(xì)想一想,不就是父親常常給我講的一些故事嗎?他還告誡我不要對別人說起這些。久而久之連我自己都忘了?!?br/>
“我小時候好崇拜你們的說!”馮曉寧眼中充滿了小星星。
“我說怎么顧辰把那些事告訴你的時候沒見你特別驚訝?!眲⑷粲昱氖?,恍然大悟狀。
“你父親?”明古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看來他也知道我們,但是我可不記得有哪一個家族是姓馮的呀……”
“也許是像顧辰那樣因為意外卷入的呢?”劉若雨提供了另一個思考路徑。
“也許吧。不過既然他沒有將這些泄露出去,也就無所謂,想必他也是知道我們的存在應(yīng)該是隱形的,”明古把目光轉(zhuǎn)向顧晨,“小兄弟,也該好了吧?”
“唔~頭還是好難受。”顧辰趴在桌子上,捧著腦袋有氣無力,“你干嘛呀,弄得我都要死了……”
“既然你已經(jīng)沒事了,我就來說說把你們帶到這里來的原因。”明古清了清嗓子,“想必剛才若雨已經(jīng)把其中一個原因告訴你們了,但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顧辰強迫自己聽下去。
“對,”明古低頭微微嘆了口氣,“剛才若雨告訴你們說你們是因為擁有能跨過‘門’的體質(zhì),也就是靈根才帶你們來的對吧?”
“沒說過靈根……”
“但那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們?nèi)耸植粔蛄恕!泵鞴趴嘈Α?br/>
人手不夠?不會吧!
顧辰想起之前廣場上人山人海的情況,這至少有數(shù)萬人!還不夠?
“今天大部分的獵殺者都沒有任務(wù),你們看到的只是三分之一,在華夏地區(qū)的獵殺者有萬余人,世界上其他地區(qū)總和也又不下于百萬,聽起來很多,然而我們確實很缺少人手?!泵鞴湃嘀栄?,很是頭痛。
“如果是在十八年前,這些人的確是夠了,甚至可以說是綽綽有余,但這十八年以來,封印中逃脫的人越來越多,我們也將越來越多的人投入到戰(zhàn)斗中,卻是杯水車薪。到了現(xiàn)在,你們也看到了,連若雨他們這種成員實力弱小的小隊也派了出去,”明古揉揉劉若雨的頭,把她的頭發(fā)弄得亂七八糟,語氣中帶著溺愛與不忍。
顧辰用一種奇異的眼神看著劉若雨,“我還以為你們多厲害呢,原來還是雛啊。”
“人家才不弱呢!”劉若雨捧起茶杯猛喝。
“對于若雨他們小隊這種情況,原來的處理方式是讓他們進(jìn)入封界修煉,實力到一定層次后再去執(zhí)行任務(wù),現(xiàn)在卻只能讓他們在修煉的同時去完成任務(wù)了。有不少人,都因此……永遠(yuǎn)失去了靈根。”明古捂著茶杯的手微微緊了一緊。
“所以……這一行有生命危險?”顧辰把凳子往后挪了幾下,觀察周圍的環(huán)境,看起來一旦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就要轉(zhuǎn)身跑路。
“生命危險倒是沒有,等一會兒再和你解釋吧,現(xiàn)在我先講解一下靈力修煉?!?br/>
“封界內(nèi),人人體內(nèi)都有靈根,都能修煉,但他們修煉的是靈力本身,我們卻不一樣,我們修煉的是武魂?!?br/>
明古手指一彈,茶桌上突然出現(xiàn)一把白玉長劍,劍身雪白細(xì)長,有白色的寒氣從上面彌漫而出。
“拿著試試。”明古把白玉長劍扔給顧辰。
“不行……”劉若雨大驚,武魂這種東西不能隨便交予他人,稍不注意就會造成雙方同時被反噬,但最后一個字還未出口又被她生生咽進(jìn)了肚子里。
“這就是武魂?除了冷了一點,好像和普通的劍也沒什么不同啊?”顧辰捧起白玉長劍,上下摸索,沒有注意到明古眼底閃過的一絲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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