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自尊心,我來到了一件陰森恐懼的屋子里,雖然到目前為止我沒有遇到一個鬼,但是恐懼的聲音和不能走出去的屋子,還有我剛剛看到的白骨,這一切都足以讓我恐懼。
我現(xiàn)在必須趕緊找出這件屋子的破綻,然后離開這里。這間屋子出了這張書桌在沒有別的東西,是不是這里邊可以找到一些什么,想到這里我再也顧不得害怕了,一咬牙把書桌的抽屜打開。
抽屜里居然真的有東西,是一疊白紙,材質(zhì)跟外邊那些紙人的材質(zhì)是一樣的。難道外邊那些紙人都是用這些白紙糊的,我心里亂想的時候,打開了第二個抽屜,里邊居然是漿糊。在打開最后一個的時候,里邊是竹條一般的東西。
看到這些東西,我不僅迷惑了起來,這些東西應(yīng)該就是糊紙人用的,而那個插在墨水瓶里的手骨,應(yīng)該是用來畫紙人的眼睛的。
瞎子爺爺說的話,又出現(xiàn)在我的耳邊,在面對恐懼的時候,要面對它。這里最大的恐懼就是那些數(shù)不清的紙人了,要是我能把哪些紙人處理了,是不是我就能從這里出去了,但是怎么處理那些紙人的,要是有打火機(jī)的話就簡單了,一把火燒了,但是根本就沒有。
我的眼睛落到那根手骨上邊,是不是因為這手骨的原因,那些紙人才有了靈性,要是把手骨毀了,會不會發(fā)生什么呢。
想到這里,我立即行動,反正也沒有別的辦法,現(xiàn)在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我咬了咬牙,把手骨拿了起來。
握到手里,我頓時感覺手心一陣的刺痛,好像被什么東西扎到一般,低頭看去,手心竟然出血了,鮮血染到手骨上,還有一滴到了白紙上,頓時白紙就好像有了靈性一般,竟然慢慢的變成了一個人形的紙人,更加詭異的是我手里的手骨也動了,用鮮血在紙人的眼睛位置畫了一個血紅的眼睛。
我當(dāng)時差點嚇尿了,差點沒有罵出來,怎么會這樣。
那雙血紅的眼睛如同黑夜里吃人的惡魔一般看著我,整顆心都快跳了出來,怎么辦,怎么辦,我現(xiàn)在一動都不敢動了。
我沒有動,紙人卻動了起來,它好像有了生命一般,朝著前邊移動著,不僅如此,竟然還回過頭朝我招了招手。意思好像是讓我跟他一起走。
簡直是讓人頭發(fā)發(fā)炸,這紙人想干什么,要領(lǐng)我去哪里。
我鼓起了勇氣,跟在了紙人的后邊,很快,來到前邊,跟著紅眼睛的紙人穿過了原先屋子里的那些紙人,我竟然看到了我進(jìn)來時候的那扇門。我這是出來了,從里邊出來了。
我高興的把門打開,立即一股陽光照了進(jìn)來。
瞎子爺爺和白老頭正在院子里的石桌邊不知道說著什么,聽到門聲,兩個人不由的朝這邊看了過來。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不同的神情,瞎子爺爺露出的是高興的神情,而老白頭露出的是不相信的神情,他肯定會以為我是出不來的。
“你,你……你竟然出來了。”白老頭一下就站了起來,沖進(jìn)了屋子。
過了好一會,他才從屋子里出來,臉上跟吃了苦瓜一般的難看。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那間屋子的?”老白頭冷冷的問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間,當(dāng)時感覺胸口一陣發(fā)熱,然后我就看見了一道打開的門?,F(xiàn)在聽白老頭這么一說,我頓時明白了過來,應(yīng)該是紅衣女人幫助了我。上次我在井邊差點掉下去的時候,就是胸口一熱,我身體恢復(fù)了過來,才沒有跳下去,現(xiàn)在她又出來幫我了,我心里默默的說了句謝謝。
看到白老頭這么的震驚和生氣,我心里美滋滋的,這個白老頭剛剛還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現(xiàn)在能讓他生氣,心里很是解氣。
“我自有我的辦法,我們這些下九流也是有本事的,不比你們這些上九流的差?!蔽也恍嫉恼f道。
白老頭那張難看的臉,此刻更加的難看了,咬著牙說道,“馬瞎子,你這孫子不錯,我老白向來是說話算話,你要借什么東西,我借給你。”
瞎子爺爺點了點頭,“白先生,今天是我孫子莽撞了,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br/>
“行了,不要廢話了,趕緊說借什么,拿了東西趕緊帶著這個鬼生子滾出我家?!卑桌项^一點都沒有客氣。
聽到這話,瞎子爺爺也不在說什么,他知道現(xiàn)在再說什么道歉的話,也沒有用了,剛剛在屋子里的時候,我肯定干了什么讓老白頭不能原諒的事情。
“我要借混元繩?!毕棺訝敔斠蛔忠痪涞恼f道。
白老頭點了點頭,直接回屋,把門關(guān)上,過了好一會才從里邊出來,手里拿著一捆類似登山繩一般的繩子。
一把把繩子扔在地上,“記住,用完盡快還回來,趕緊滾?!?br/>
白老頭說完也不在理我們,徑直進(jìn)了屋子,并且把門關(guān)上。
我不知道瞎子爺爺借一捆繩子干什么,現(xiàn)在也不是問的時候,我把繩子撿了起來,然后被在背上。兩個一起出了老白頭的院子,大黃狗跟在我們后邊,我們剛剛出門,大黃狗把門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了。
這人怪,養(yǎng)的狗也跟著怪,我不由的搖了搖頭。
我能走在街道上的時候,我感覺芒刺在背一般,好像那些關(guān)著的門后邊,有無數(shù)的眼睛在盯著我們看一般。剛剛經(jīng)歷了那些,我膽子要大了一些,雖然有些害怕,但是總算是沒有露怯。
走出了這條街,我不由的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瞎子爺爺嚴(yán)峻的臉上也緩和了一些,他也好像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
“中元,剛剛在里邊都發(fā)生了什么?”瞎子爺爺此刻問了起來。
我把里邊遇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又怎么打開那扇門,在里邊看到了什么都說了一遍,都仔細(xì)的說了一遍。
瞎子爺爺不住的點頭,“看來是當(dāng)年那個紅衣女人幫了你,不過,這次咱們也得罪了,白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