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書吧)
“娘親,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正坐在桌前看書的白芯蕊看見母親進了自己的房,趕緊上前扶著。()
“哎!別提了!”大夫人擺擺手,接過白芯蕊遞過來的水杯,一飲而盡。
“難道,爹爹又去三娘那里了?”
看她娘這表情,**不離十吧。
“別跟我提那個狐貍精!”聽到她的名字,邢香妹就一肚子火。
差一點,就差那一點點,她就可以成功的留下自己的夫君了!都是李媚兒那個狐貍精,害得她功虧一簣。
那個狐貍精不知使了什么狐媚功夫,老爺三天兩頭往她那里跑,尤其是這五年來,老爺來她房里的次數(shù),更是屈指可數(shù)。
“娘,好了,您別氣了白芯蕊順了順邢香妹的后背,突然嬌羞起來,有些結巴地問道:“娘,那,那件事,您跟爹爹說了么?”她的臉上浮出兩朵紅暈。
“沒有,還沒來得及說呢,你爹爹就被那狐貍精勾跑了!”邢香妹擺了擺手。
蕊兒說的那件事,她反而不著急。大不了讓姐姐去皇上面前給蕊兒求一道賜婚的圣旨,難道他們敢抗旨不成!
邢香妹和白芯蕊又家長里短地說了幾句,才起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去。
蘇,墨,卿,你逃不出我白芯蕊的手掌心的!白芯蕊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偷笑。
自從上次在花園里納涼,正巧碰見與爹爹同行的俊逸不凡的蘇墨卿,她的一顆芳心從此便遺落在了他的身上。多方打聽才知道他就是蘇丞相家的公子,人稱無雙公子的蘇墨卿。
原本,她早已仰慕無雙公子的才情,如今有幸一睹其真容,更是驚為天人。
夜晚,星星零零落落地灑在天幕上,忽閃忽閃。
白天睡的太久了,導致此時白飛飛依舊睜著大眼睛,對著天空眨啊眨的。
哎!還是睡不著。
她放下數(shù)著星星的手指,給自己披了件外套,打開門,走了出去。
空曠的院子里,只有新搭建的秋千,隨著夜風,微微搖擺。
“誰?!”感覺到身后有人,白飛飛大喝一聲,迅速轉過身去。
原來是小桃。
“小姐,你還不睡啊?都這么晚了!”小桃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房門口。
“我睡不著,所以出來轉轉。你快去睡吧
“小姐睡不著?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不小桃陪你聊聊?”
“你不去睡覺?”好吧,白飛飛承認自己此刻的確是很想找人聊天。
“睡覺哪里比得上小姐重要!”小桃也俏皮地回答到。
“小桃,我總覺得這兩天自己心神不寧的,可又不知道是為什么坐在秋千上,白飛飛開始吐露自己的困惑。
“小桃也覺得這幾天小姐總是心不在焉,好幾次我叫了你好多遍,你都沒有聽到呢
“你也覺得!那你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又是為了什么事呢?”
小桃輕輕推著秋千,雙眼閃爍不定,胡亂猜說:“許是進宮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了,所以小姐才如此心神不定
她可不敢告訴小姐,她是聽說蘇墨卿病倒后,才開始這樣的。本來小姐對蘇公子就沒有好印象,如果現(xiàn)在告訴她,她和蘇墨卿過去還有段兩小無猜的日子,她會不會把自己垂死??!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深思熟慮,白芯蕊決定先發(fā)制人,不能讓白水淼搶占了先機。
“蕊兒給爹爹請安
側廳里,剛下朝的白政此刻正在用早膳。
“蕊兒來坐,陪爹爹一起用膳,可好?”
如果說白水淼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白芯蕊就是全然綻放的紅牡丹,美艷香濃。
“蕊兒今天起的可早啊!”往常等他下朝回府,這些女眷也不見的起來了。
“蕊兒心里有事,故而睡不著,天剛一亮,就起了她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哦?我們蕊兒心里也裝事兒了!有什么事,跟爹爹說!”
“爹爹……”女兒的撒嬌聲令白政心情大悅。
“看,還害羞了。跟爹爹說,爹爹給你做主!”白政拍著胸脯保證到。
“女兒,女兒,算了,不說了!”白芯蕊故意裝出難以啟齒的嬌羞表情,引著白政的思緒走。
身為過來人,白政自然是知道這表情代表著什么,畢竟自己也算閱女無數(shù)了。
“蕊兒有心上人了,是不是?”白政看她這表情就知道,“不知是哪家公子居然能入的了我們蕊兒的眼
“蘇,墨,卿在白政耳邊,白芯蕊輕吐出這三個字。
只是她沒想到,一說完,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父親面露難色。
“這……”
“爹爹,你答應過,會幫我的!”
看白政如此反應,白芯蕊便猜測出,定是白水淼已早先一步告訴了白政。
“蕊兒,你容爹爹想想說完,白政便起身離開了側廳。
兩個女兒竟然會同時喜歡上蘇丞相的兒子,這是他始料未及的。就他的觀察及收集的資料來看,蘇墨卿又偏偏和白飛飛走的親近些。好在過不了多久白飛飛就要去和親了,要不這三個女兒能把自己折騰死。
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碰上如今這個局面,白政自知無能為力,最好的辦法就是放任不管,讓蘇墨卿自己在這兩個女兒之間選。
d*^_^*
(尋書吧)
推薦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