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給她灌,她暈過去就麻煩了!”老醫(yī)師著急地篤篤拐杖,神色緊張。
莫亦白思量了一下,抬頭問,“你確定這樣有效?”
“除非酒是假的,不然肯定有效?!?br/>
老醫(yī)師肯定地說,那樣子嚴肅認真。
“我們莫爺的酒怎么可能是假的,一瓶這樣的百年紅酒好幾百萬??!”烏鴉嚷嚷道。
莫亦白沒說話,直接拿起酒瓶,“淺淺,喝下去就沒事了?!?br/>
話畢,一手摟住不讓她亂動,一手往她嘴里灌酒。
“唔————唔呃————唔——”
嫣紅的液體被濺出來不少,顏淺死死抓住莫亦白的胳膊,瞪著大大的眼睛,就這樣被灌下去不少。
“咳咳咳————”
瓶子剛拿開,顏淺就咳個不停,上氣不接下氣,莫亦白摟住給她捶背,沒幾下她就睡過去了,額前的紅點淡了不少。
老醫(yī)師看了會兒,點點頭,“沒事了,6小時灌一次,直到她醒來清醒不痛就可以了?!?br/>
莫亦白黑眸掃在老醫(yī)師身上,眼神明顯不同,溫和了不少,朝他點頭,“謝謝。”
老醫(yī)師又篤了下拐杖,露出個淳樸的笑容,“莫爺客氣?!?br/>
“烏鴉,去安排個房間,派去兩個人,好好照顧老人?!?br/>
烏鴉頜首,“是,莫爺?!?br/>
“謝謝莫爺款待?!?br/>
隨后兩人就出去了。
莫亦白見顏淺全身濕透,也不想找女傭,就自己動手重新給她換了身衣服,擦干了頭發(fā),再躺上去抱住她,顏淺微暖的體溫讓他心定了些。
莫亦白又是一天一夜沒睡,就這樣抱著顏淺等她醒,給她灌葡萄酒,等她睡過去之后再給她換衣服,一直到了第二天晚上10點多,顏淺再次醒來,她額間的紅點已經消失了。
“...”
顏淺一睜眼,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又麻又軟的,使不上力。她微微扭頭,就瞧見莫亦白的臉,他閉著眼,眉頭皺得緊緊的,雙手非常用力地摟住她,好像害怕她跑掉...
等等!
她不是已經跑掉了嗎???
顏淺腦袋快速轉動,斷結的記憶飛過,呂槿告訴她有人在封城找她,她...最后停在他給她灌酒的時候,莫亦白用力捏住她的腮幫,強迫她張開嘴,明明很殘忍的做法,他眼里卻都是心疼。
他...看到她發(fā)病了???
顏淺心里有說不出的復雜,不知該怎么面對莫亦白,就下意識想掙脫他,剛一動,莫亦白立馬就睜開了眼。
“淺淺?。俊?br/>
他嗓子已經沙啞得不行,很明顯是熬夜過度,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下巴還有胡渣,可他好像完全不在乎,一只手臂撐起來,側身居高臨下看著顏淺,眼眸漸漸浮出笑意。
“還疼嗎?”
“...”顏淺和他對視了幾秒,頭就暈暈地,立即撇開視線,有點尷尬,“我想去洗澡?!?br/>
她應該兩三天沒洗澡了吧。
“好?!?br/>
莫亦白立馬翻身站起來,打算把人抱進去浴室,顏淺嚇了一跳,往床邊一躲,“你干什么?”
“洗澡啊?!?